京劇“紅燈記”中,主角李玉和有一段“曲(調)、意(含)雙佳”的唱段『栽什麼樹苗結什麼果,撒什麼種子開什麼花』,以簡單通俗的自然生活經驗常識,闡明了科學“因果論”的精華要義。而這樣的因果論,不僅是世界上一切宗教(邪教除外)要堅持“(善惡)報應說”的立論根據。也是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的認識論基礎、和加工出的合格社會人必須掌握的判斷能力。更是在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所形成的科學《新理論》,站在人類的立場和角度,來判斷客觀事物“是非或取捨”的參照標準。
那麼,如果不是“當局者迷”的話,我們對當前全世界因天災(地震、乾旱、沙塵暴)人禍(金融海嘯、貪污腐敗、黃賭毒黑,以及民主訴求的日益恐怖、暴力和窩裡鬥化,戰爭和核威脅等)迭起,“不如意事常八九”的現象,早就應該總結出一個可以一言以蔽之的結論,那就是永遠的“事與願違”。作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民主“大眾皇帝”們,難道不應該仿效歷代的聖主明君們,一起坐下來好好思考一下原因,下一個“罪己詔”來找一找“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嗎?為什麼非要得過且過地,挨到最後只能學崇禎皇帝、一起去煤山“上吊”呢?這不是惡毒的謾罵或詛咒,而是《新理論》對歷史經驗規律的總結和推理。更完全符合科學“因果論”的原理。絕對不是任何“昏君”或“宗教裁判所”之類、自以為“無敵”的蠢人所能改變的。
其實對《新理論》而言,用科學的“認識論”和“因果論”,來認識或解釋這個問題,是一點也不困難的。甚至簡單到只要借用李玉和上面的那句唱段就夠了。
我們現在不是對一些因設計質量不合格,或施工中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的工程,準確而形象地比喻為“豆腐渣工程”嗎?以此類推,也完全可以把我們今天的“社會”,稱之為迄今為止最大、最根本的“豆腐渣工程之母”,而把社會出現的種種令人不滿的現象,或令人擔憂的事件,當成是這個“豆腐渣工程之母”,和“天性之父”苟合後,產下的孽子、孽孫等孽種們造成的直接結果,絕對不會產生任何“冤假錯案”。而培育出這個“孽種之母”的罪魁禍首,就是至今還被我們奉為圭臬、卻是建立在“獸文化”的叢林法則基層礎之上的西方錯誤社會理論。而且絕對非它莫屬,任何想轉移目標為其脫罪的企圖,都只不過是“想把大帽戴在小頭上--撐不起來”。如果以這樣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來認識或解釋一切從台灣、泰國之類令人難以啟齒的所謂“民主”現象,以及全球性氣象、經濟合作,直到禁核之類的“國際峰會”的“窩裡鬥”本質,都可以迎刃而解,而無一例外。因為其實我們迄今為止,都還沒有幹過真正的“人”事。充其量只不過是像寓言故事中說的一群猢猻般,搶着去要把一頂頂“人性”的美麗帽子,拿過來戴在自己的“尖嘴猴腮”上而已(歡迎有像樣的論壇或法庭,公開追究筆者的“誣陷罪”,一定有傳必到)!
這更是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英雄無用武之地”、甚至連在中國社會都“吃不開”的根本原因。道理更是再明白不過的了,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嘛。因為現在的中國人在精英們的帶頭下,已經拋棄道德價值觀(人道),接受了西方社會理論以叢林法則為價值觀的“獸道”,而中國文化是一種專門加工合格社會人的手段或方法,但是卻不適用於“高等動物”。所以非要拉孔夫子出來充當“模特兒”到國際舞台上去“走秀”的結果,只有一個“對牛彈琴”。“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乃是必然的結局。這只要看看中國正在國際上面臨的日益險惡處境就知道了。那麼,難道我們真是陷入絕境、沒有出路了嗎?絕對不是。
中國的出路就是老老實實、認認真真地研究並吃透中國文化的真諦,最後掌握兵法中最重要的原則“知己知彼”和“揚長避短”。一旦學會並能夠運用自如的話,就知道所謂的“韜光養晦”、屏蔽言論或真相之類的手段,乃是真正“弱者的幹活”了。而《新理論》就是最有力的實踐和示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