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在大陸投資設廠的富士康集團,是一個國際知名的大企業,擁有數十萬員工,更以先進的制度管理理念和生產線裝備,以及現代化廠區環境條件著稱,而且成績斐然,老闆郭台銘更以“代客加工”的不起眼經營模式,積累了大量財富,一躍而成為台灣首富。如果不是那裡最近發生、且足以震驚全社會的“十三連跳自殺事件”,也許富士康真的能成為代表西方社會制度和經濟理論“先進、正確”性的成功典型,成為一部可以傳世的“神話”。難怪郭台銘到深圳後,在記者招待會上,在貌似謙卑的“三鞠躬”同時,卻似乎理直氣壯、自信滿滿地,邀請記者參觀廠區,並請他們以後多從正面報道富士康。
筆者完全無意從道德層面來單獨指責郭台銘,反而更要承認郭台銘在法理上“無懈可擊”。甚至可以說『郭台銘是忠實地執行和創造性發展了資本主義制度和經濟理論』所以在沒有確認那個社會制度和經濟理論的錯誤之前,一味把郭台銘或富士康當“替罪羊”來指責,是有失公允的,有“欺軟怕硬”的嫌疑。更因為看多了“福爾摩斯”之類的偵探小說和所謂的“法制文章報道”,又親身經歷了社會正反面太多的“千姿百態、千奇百怪”現象,不由得對馬克思的“懷疑一切”,產生“所見略同”的共鳴。心中不免要懷疑在承認“商場如戰場”、存在你死我活的殘酷競爭背後,是否隱藏着什麼有計劃的“陰謀”?(筆者鄭重聲明:純屬舉一反三的聯想式瞎猜,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提供,萬一雷同,也只是巧合而已)。何況現在我們自己,也正在把西方那種社會制度和經濟理論、當成一塊“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的“臭豆腐”,正在嚷嚷着要“接軌”。所以怎麼可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這更是政府在處理中顯得躡手躡腳般被動的原因,因為有點“名不正言不順”。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所以我們應該做的,是找到產生這些問題的“罪魁禍首”來加以“根除”。否則草率處理既不能讓富士康“心服口服”,更不能替郭台銘或其它更多的企業,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其實根據科學的《新理論》觀點,任何一個社會在錯誤的社會理論(包括經濟學理論)誤導下。任何美好的計劃或政策規劃,一旦加以推行,都必然地只能取得“事與願違”的效果或結果,沒有例外,這富士康事件就是一個有代表性的事例。
今天的中國社會,正在奉行西方社會理論所推崇的、以“優勝劣汰、弱肉強食”價值觀為基礎的叢林法則,徹底違背了『人類社會是“靠集體分工合作為主”的社會行為,才取得不斷發展、進步、成功』的客觀事實。一味把“競爭”當成推動社會發展進步的法寶。卻完全不知道那種建立在“強狼有權力、並可以靠吃弱羊來維生”的社會理論可行性,必需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強狼和弱羊之間的數量差距,一定要保持足夠大。否則結果一定是羊被吃光,狼最後也要餓死。而西方的資本主義社會,當年就正是靠先進而強大的武力,在掠奪全世界其它相對弱勢的國家和民族的基礎上,搜刮他們的財富為自己的“啟動資金”,才得以成長、進步、發展、壯大起來的。他們所提倡的所謂“競爭和優勝劣汰”,其實是一場忽悠人的大騙局和胡說八道。就像狼對小羊說『讓我們來進行一次對抗賽吧。如果你打不過我,那你就要乖乖的讓我吃』一樣。這只要看看當年那些氣壯如牛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如今一個個被金融危機弄得焦頭爛額,面對財大氣粗的中國或伊核、朝核等問題,連大氣都喘不出來的狼狽像就知道了。在他們臉上,除了“事與願違”的巴掌印之外,就剩下當年曾經“趾高氣揚”過的一點暮氣了!
這“富士康事件”就是中國人想跟錯誤社會或經濟學理論“接軌”導致的直接結果。是“代表少數精英利益的統治集團”,根據錯誤社會或經濟學理論,自己以“強狼”自居,把包括農民工在內的大多數中國人當成“弱羊”。因為人口基數大的“中國特色”,內部就自我滿足了“數量比差距足夠大”的前提條件,開始不折不扣地走上馬克思所形容的西方資本主義工業化的老路,以極低的工資報酬和超長的工作時間,占有他們的“剩餘價值”最大限度地完成資本積累。並靠加大基尼係數(貧富差距),迅速製造出令世人瞠目結舌的富豪。在“向錢看”的同時,產生的普遍心理不平衡,完全不顧傳統文化早就提出過的“不患貧而患不均”的警告。
這種源自於動物叢林法則的錯誤經濟學理論,對中國社會產生的嚴重後果,就是怎麼形容都不過分的,這已經或正在被中國社會發生的種種令人擔憂的趨勢所證明(“砍童案”和“富士康事件”就是其中之一)。甚至可以有把握並負責任地斷言『當從上到下的所有中國人,一起“向錢看”之時,就是真正“黃禍”到來之日』(筆者多年前,就已經在拙文“另類社會學詞典”中,作出這樣的結論,可從博訊網的“潘一丁文集”中的同名文字中查閱)。
而且特別要強調的是,擁有13億之多的中國人,一旦出現問題,是不能學美國人去拉全世界來“墊底”的。他們最後只能拉自己國家中的弱勢“被統治集團”來“墊底”,就像現在台灣的富士康集團在中國大陸的所作所為一樣。不過必須強調的是,筆者完全無意從道德層面來單獨指責郭台銘,只是想通過富士康的“十三連跳自殺事件”,來證明那種經濟理論的錯誤。更要不客氣地指出,那裡的數十萬員工,理論上就毫無幸福可言,無論那個工廠環境條件被設計得多麼先進。就像卓別林的著名電影“摩登時代”所描述的那樣,本質上充其量只不過是那種所謂的“先進制度”下的大小“錢奴”、或“錢奴領班”而已。他們的“幸福指數”,絕不會比魯迅筆下的“祥林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