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了,每當想起64就難受。就是不去探討政治的對錯,殺人,而且殺的是一腔熱血的學生,大凡是爹媽生的,自已也生養過小孩的能不悲傷嗎?就像政府說的,有“黑手”,那為何還要殺戮“受蒙蔽”的學生呢?就算你要立即清整北京秩序,你那麼多的軍隊,你4人抓一個,人還有餘。 哪怕對學生每人你拿捆棒打一頓,人們都好接受。是自已的子民啊,是生命啊,是一個個活生生的,載着一位位父母希望的生命啊。
在1926年的3·18 慘案,槍殺了幾十名學生後,當時的北洋政府總理段祺瑞還立即趕到現場,面對死者長跪不起,頓足長嘆:“一世清名,毀於一旦!”。如今的政府怎麼還能開慶功會呀???時任北大校長的傅斯年在昆明,見到對慘案負有直接責任的鹿鍾麟時,傅斯年的第一句話就是:“從前我們是朋友,可是現在我們是仇敵。學生就像我的孩子,你殺害了他們,我還能沉默嗎?”。隨即淚流滿面。
當時,各重要媒體全加入譴責屠殺暴行的行列,廣泛而深入地報導“三·一八慘案”真相, 其中也有大家所熟知的魯迅的《紀念劉和珍君》。 1926年3月23日,北京各界人士、各社會團體、各學校齊聚北京大學大操場,為亡靈們舉行萬人公祭大會。就連當時的“花瓶”國會,也不容忍政府對平民和學生的殺戮。國會召集非常會議,通過了屠殺首犯“應聽候國民處分”的決議。如今64 不是幾十人,是幾百人啦,64 不是發生戰亂的北洋政府時期,是發生在二十世紀啦!我們中國怎麼啦?我們中國人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