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大陸的強國論壇上,有人發文揭露香港鳳凰衛視的一個著名節目“一虎一席談”中,主持人和嘉賓方舟子聯手操控民意導向,在討論全球有越來越多的質疑和反對聲的關於“轉基因食品的安全性問題”中,故意限制或干擾反方的發言,給方舟子們製造鼓吹並肯定“轉基因食品”的機會,形成輿論向正方“傾斜”的假象。不由得令人想起那個節目的招牌廣告語『一虎一席談,有話大家談。不論贊成或反對,都有充分表達意見的機會』的煽情與虛偽。筆者是這個節目的長期觀眾,也觀看了那一期的節目。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確就有一種對正方發言“不敢苟同”的感覺。由此更生出關於“民主”和“言論自由”的思辨、聯想來。
在中國的武俠小說中,根據中醫的針灸理論,認為人體上有許多各司不同功能的、類似“循環開關”式“穴位”,繼而生出一種所謂“點穴法”。也就是說,掌握這門功夫的武者,在交手過程中,只要用指頭向對手的某一部位發功(力),就會暫時關閉對方的某種行為能力(比如說話發聲、或舉手、抬腳的能力)。事後要由發功者本人或其他行家再次向這裡發力,才可以恢復功能。由此更靠中國文化豐富的想象力,進一步衍生出許多近乎科幻般,可以令人想入非非的情節來。比如去練習一種所謂的“金鐘罩、鐵布衫”功夫,不僅可以“刀槍不入”,還可以讓“點穴法”失效。但是又為這種功夫設下一個巧妙的矛盾伏筆,說練這種功夫的人,最後無論練得怎麼精進,都一定會要留下一個可以致自己於死地的“命門”(類似希臘神話中的“阿喀琉斯之踵”),對手只要找到這個命門之所在發功,就可以輕易地將其殺死。
這乃是一個富含哲理的啟示,提醒我們在認識一切跟人類社會有關的問題時,都要恪守“一分為二”的原則。也就是既要看到對我們有利的“優點”,也要了解其不利的“缺點”。而那個被我們時刻掛在嘴邊,像口頭禪似地嚷嚷着的“民主”,就是一個典型。長期“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地嚷嚷下來,終至於使其最後成為掩飾所有政府和社會醜陋或罪惡的“擋箭牌”、“遮羞布”;或一個花錢買(或租)來、專門在外交公關或社交場合,拿出來充當“夫人”的“花瓶、擺設”、實際卻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美艷“(民主)妓女”。因為現今的世界上,已經找不出哪怕是一個、不說自己是“民主國家(或制度)”的國家來了。其原因就是由於我們雖然把“民主”當成是一門如“金鐘罩、鐵布衫”般、“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功,卻不知道自己“命門”般的要害在哪裡。反而陷自己於處處挨打、難以招架的被動尷尬境地。那民主的“要害”到底在哪裡呢?其實民主的要害,就是絕對(但有定義域限制)的“言論自由”。
在拙文“構建真正民主社會的兩要素”中指出『其實這個“要素”一共只有兩個。而且這兩個之間還存在着相輔相成的互補制約關係,缺一不可。多了有“畫蛇添足”之嫌,少一樣則不能構成真正意義上的民主社會。其中:一是領袖的“獨裁”,二是社會全體主人們擁有的 “絕對言論自由”。』如果以這樣的理論來認識今天的人類社會,就可以知道,今天包括中國和美國在內的東西方社會,沒有一個國家,能同時具備滿足這兩個要素的條件,反而恰恰是根據文化先進性功能的差異,分別走上兩個不同方向的極端:東方“精英統治集團”因多有傑出領袖或領導班子,而擅長於獨裁模式;西方多數個人能力平平的“精英統治集團”,則擅長於利用“鳥啼蛙鳴、狼嚎虎嘯”般無限自由的方式來把水攪渾,達到“渾水摸魚”的目的。但是兩者之間,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都不能或不敢堅持實行(有定義域限制的)真正的絕對“言論自由”,因為雙方各自都有見不得人的自私“勾當”,或揭不得的天性“瘡疤”。只是“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而已。所以才會一個用如黃山之類的“風景圖片”,來遮住自己內部醜陋而見不得陽光的“私處”;另一個則用放任甚至鼓勵胡說八道,來分散民眾的注意力,以便“暗度陳倉”:總之,就是“殊途同歸”地,要千方百計來迴避觸及這個命門般的“要害”。於是在“多元化”的幌子下,就充斥着形形色色、假冒偽劣的山寨版“民主”。我們的社會,也就在這種“以此假換彼假、用這劣代那劣”的所謂“改革”中輪廻。如此的世界,真是想好、想不出問題都難。這難道不正是當今人類社會普遍存在的現實嗎?
現在真正的“病根”已找到,剩下來的,就是“對症下藥”了。而關鍵的問題,就是要看在錯誤社會理論的慫恿、教唆下,已經接近“昏君”邊緣的民主“大眾皇帝”,有沒有勇氣和決心,來聽進“逆耳忠言”,和服下“苦口良藥”了!
而建立在解壓縮中國文化的基礎上的《新理論》,就是找得到人類社會“病根”,也開得出根治藥方的上醫。不服氣的話,欣然願意接受中外讀書人的質疑、甚至挑戰,效法古代墨子,進行一次“攻城”式的“沙盤推演”。是騾子是馬?一起到現實中“遛一遛”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