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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一丁:以“壯士斷臂”的魄力來重振足球
送交者: 潘一丁 2010年11月21日17:03:45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在這屆亞運會上,中國隊“一枝獨秀”出盡風頭。不僅金牌數量獨占鰲頭,甚至獎牌總數也幾乎穩超二百大枚,以至於使得國旗、國歌的“出鏡率”,絕對可以列入吉尼斯紀錄。不僅讓大眾皇帝們一時忘記了對心臟病、糖尿病和肥胖率上升事實的擔憂,大大滿足了中國人的“另類肥胖症--虛榮心”的病情需要。像麻醉藥“杜冷丁”一樣,暫時分散了對物價飆升和貪腐現象等、社會“癌症”的關心與不滿,如煙花效果般,形成一片“穩定、祥和”的人造彩霞!

不過足球是唯一的例外,就像已經發炎生膿、甚至穿孔的闌尾,已經無藥可救了。這不,曾經信誓旦旦要擠進“八強”的中國男隊,在亞運初賽上,再一次遭遇“逢日、韓必敗”的魔咒,黯然提前退出了人們的視線,而且必將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在相關體育或體制以及改革、反腐之類的話題中,成為可以文過飾非地、充當“替罪羊”或“出氣筒”的典型角色。

如果在這些問題上,真能起到“反面教員”的作用、倒也罷了,就像乒乓球運動中不可或缺的“陪練”一樣,為能夠源源不斷湧現“世界冠軍”級的中國運動員,提供其它國家幾乎不可能具備的“個人犧牲”條件,絕對是功不可沒的。但是和乒乓球相比,中國足球永遠只能成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阿斗”,因為它恰恰是走了一條和乒乓球“背道而馳”的必敗之路。而本來它也和乒乓球一樣,理應成為中國的另一個“國球”的,因為根據筆者童年的親身經歷體會,認為它是和乒乓球運動一樣,最能發揮“舉國體制”效應的運動。

記得在重慶上小學時,那裡就已經盛行打乒乓球了。當時每節課下課鈴聲一響,大家就拿着自備的木製球拍和球,搶到乒乓球檯前去排隊打球,具體是按“幺二大王”的規則進行比賽。也就是先以兩球定勝負,勝者成為駐台的“大王”,以後上去的挑戰者“一球定勝負”,輸的馬上下台,由排在後面的第二人接替。如果贏的話可以繼續,要是再贏一球,就可以把“大王”趕下台,由自己取而代之。如此快速緊張的擂台循環賽,培養出許多人對乒乓球的喜好。到上海上中學後,學校里已經出現許多用磚壘砌的水泥面乒乓球檯。就這樣還是不能滿足人多的需要,以至於發展到放學後,把課桌拼成球檯(甚至用一張課桌充當球檯),就可以打將起來。在家裡更把方桌靠牆就可以自己一人練習推擋,提高技藝。參加工作後,一般單位的會議室里往往都有乒乓球檯(平時充當會議桌),正是這樣的條件,為乒乓球運動的普及,打下了雄厚的群眾基層,客觀上已經形成了隱形的“舉國體制”。所以一旦國家有意識要重點扶植、發展時,就水到渠成地成為“國球”,更得以不愁後繼無人,數十年保持國際“乒壇霸主”地位而長盛不衰了。

而中國的足球,本來也完全應該具備同樣的優勢的。在五十年代開始時,中國也曾經掀起過一段足球熱,我們那時除了崇拜香港著名的“世界球王李惠堂”和自己心目中知名的“球星”(比如現在還記得跟筆者同校不同級的球星學長)外,也經常在上海眾多的弄堂里,隨便用書包或找兩塊石頭當“球門”,用一個大一點的皮球,就可以進行一場“足球賽”。唯一不足的,就是往往會讓住在一樓住戶的玻璃窗遭殃、家長破財,以及因為鞋破得太快、而不能獲家長們的支持。可能正是由於這些負面因素影響,所以始終沒有形成“氣候”。直到改革開放以後,讓一部分已經開始“向錢(或GDP)看”的人,看到西方足球可能帶來的巨大的商機和金錢利益,才再次推動起這項運動。可惜這時的足球運動,已經徹底偏離了“健身”或哪怕是僅僅“為國(掌權者)爭光”的正道,卻走上為少數人或利益集團謀財圖利的歪門邪道。以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中國人的聰明才智和超強能力,像高級吸水拖把一樣,全盤繼承和吸收了西方足球行業中,包括賭球和操縱比賽結果等,一切最卑鄙、骯髒、黑暗勾當在內的那部分污泥濁水。並利用不受節制的權力,將其從負面發揮到無以復加的極致。現在他們的目的達到了,中國足球卻成了現在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整個像一段不可雕的“朽木”,或一堆糊不上牆的“爛泥”!

那麼中國的足球運動,是否真的“沒希望”了嗎?絕對不是。不僅不是,而且可以認為,它應該和中國的乒乓球一樣,理論上具備了最終成為世界“足壇霸主”的基礎條件或關鍵要素(有足夠多可供挑選的人才,和由中國文化加工所賦予的個體智慧,以及實行“舉國體制”的可能)。所以絕對是“振興有望”的。具體的措施建議是:

首先要宣布解散、撤消一切跟足球運動有關的組織、機構。讓現在的所有專業運動員全部“解甲歸田”,取消一切特權(但可以提供一定的就業幫助和生活補貼),使其消失於社會關注的視線之外,重新成為普通民眾的一員,讓社會先恢復到就像根本沒有當前這種足球運動的原始狀態。其目的跟在“禽流感”發生時,要把所有存欄的雞、鴨等家禽全部消毀掉一樣,以便儘可能防止這種病毒逃過消毒的程序而“倖存”並潛伏下來,在環境適合的情況下,再次發作的道理,是相同的。也就是兵法策略上指的“釜底抽薪”或斬草除根;

其次,由政府或相關職能部門,正式公開宣布中國『在十年(或更長一點的時間)內,除國家體委外,不得再成立任何跟足球運動相關的正式政府或民間組織,不准做跟足球有關的贏利性商業廣告,不接受專項贊助。也不組織或參加任何公開的國內或國際足球比賽。以免干擾尚處於重新萌芽狀態的足球運動正常成長』同時責成國家體委,拔出足夠多的經費,來具體支持和指導民間和普通學校,開展基層自發的足球運動。爭取用十年左右的時間,重新創造或建立起一個類似當年乒乓球運動的社會生態環境,和堅實的群眾基礎,從而可以自然產生或發現得出許許多多李惠堂或巴西球王貝利那樣的足球天才。到時候再組隊參加足球世界盃時,打進決賽圈的,可能就不止一個中國的足球隊了(類似中國乒乓球隊包攬金牌的現實)。其實這是一筆一箭雙鵰、只賺不賠的“買賣”,因為起碼可以絕對達到“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的目的。

由於有乒乓球運動這個成功的先例可鑑,理論或具體實踐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卻不等於無條件地可行,反而可能會因為觸及到既得利益者的切身利益,將遭致強力反彈而“阻力或困難重重”,甚至可能一定會“胎死腹中”。這更是為什麼在網絡論壇上看起來不錯的建議,卻無法被採納的根本原因。

所以竊以為,這個建議存在的困難或真正的問題,是看我們能不能真正(而不是口頭)擁有“壯士斷腕”的決心、“刮骨療傷”的勇氣,以及“臥薪嘗膽”的毅力?

但是根據筆者的判斷,中國目前似乎還不具備上述的必要品質。所以這個建議被採納的可能性極小,充其量只有拋磚引玉或“立此存照”的價值。而筆者能夠堅持的一個觀點,就是一個“繼續不看好中國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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