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殤廿二(十)——擠在歷史夾縫中的胡溫政權
其實應該說擠在歷史夾縫中的鄧小平,因為胡溫政權只不過是鄧小平身後的陰影延伸。
四人幫評價鄧小平為:“子系中山狼,得意便猖狂”,可不知道,中山狼也有“前虞跋胡,後恐疐尾”的窘境。他前不敢折旗批毛,後不敢易幟趨資,只好把自己墮入夾縫。
鄧小平之所以被迫中庸,如前博所述,不是因為他對毛的偏愛,而是因為他認識到“共產”實際上是他們執行獨裁體制的天然名分:進可用“資本”發展經濟,退可用“共產”遏制異見。可稱圓滑,卻也有困境時的兩難。他的唯一失策在於沒有把“共產”大旗與毛分割清除,留下了一旦毛式鐵閘回落,堵死他的退路的遺患。在另一方面,他也不能公開走資,因為資本主義社會結構沒有共產黨獨裁的微弱可能——你或者改宗,公開你的資產階級的階級性,或者成為打着共產旗號成為資本主義社會中的在野黨。這兩個極端都不是鄧小平及其黨徒願意看見的。
眼前“迫使ZF公訴茅于軾”的咄咄逼人的架勢,令我們看到一方面是“家裡紅旗飄飄”的主導意識力量,在試圖奪回自己失去的往日輝煌;而面對一波波民眾的維權要求,在時機微妙的六月,又不敢真地大動干戈,生怕激起更大範圍的“民變”,自己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曾以為中國共產黨是條硬漢子,現在看來,歷史膿包中的毒膿也有泡沫擠爆的一天。
你何嘗知道,這毒膿釀製在二十二年前的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