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奇的日子和一些怪的事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在奇怪的日子裡,肯定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這對地大物博的大陸來說,實在是正常不過。不管別人怎麼看,石三生很平常的人生中,總是會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平常事,這些不平常,常常與這個所謂的祖國和政府有關。比如:公元兩千零一拾一年六月三日的下午,終於接到中院電話,告知高院的裁定下來了:維持原判。只是立個案子,就他爺爺的折騰了半年多。要說咱大陸這健全的社會主義法律體系,還真是讓老百姓沒的說。所謂的特色,就是法律當中,那稀缺的公平與公正吧?
又拖了半年多,這案子看來是立定了。剩下的,就看那國土局與市政府如何替自己辯護了。立案上訴已經荒唐透頂,審案過程中,再發生一些混帳、不着調的事情,恐怕也是黨和政府的自由了。害人時爭先恐後,圖的不過是一個利字;賠償時做縮頭烏龜,又是為的啥呢?那許立全市長大人,須是沒有因這一宗小小的爭訟賺到什麼便宜的,市政府的大印不過是替國土局背了黑鍋。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一錯再錯的錯到如今呢?難道黨和政府所謂的正確,就是不斷地用後一個錯誤掩蓋前一個誤錯造就的嗎?
實在想不透大陸一百多年前的政府,也是好幾萬萬的人口,一個個知縣、知府,領着一幫衙役就啥都幹了。那效率,如今的黨國只怕是不能縱比的吧?
爆炸頻仍的五月終於過去了,昨天也終於成了又一個沒啥意義的紀念日。雖然警察們教導說:只要是寫你自己的事,就絕對不會有人管。但警察們或許是不懂,大腦這玩意兒,它會聯想、浮想聯翩。只是就事論事的文章不難寫,寫了別人卻未必願意看。此般,就連偉大的毛澤東同志都不能例外,他老人家青年時寫過一篇《商鞅徙木論》,杞人憂天到秦朝時的民智尚未開化,竟然需要拿黃金來引誘人們尊重法律的權威。並因此擔心被列帝國主義們恥笑。就這樣不着調的文章,竟然獲得了他的老師們的熱愛。你們說,這不是很搞笑嗎?民國時的列強再混蛋,誰會去嘲笑一個秦時的古人呢?最終嘲笑了法律尊嚴的,反倒是毛澤東自己。由此可見,即使以君子之心度小人心腹,也未必就是好事啊!
看到網上的文章,知道胡主席最近又發了話,再次嚴厲強調了和諧社會的重要性。照說,草民是不該非議大人物的。這也是咱中華民族的文明傳承之一。但看到胡主席一再講重話,民間卻一味地不和諧。就很想告訴主席:這都是您老的講話總是捨本逐末的緣故。啥子管理社會的創新呢?大陸的民意須不是洋鬼子們的意思。可以不斷地靠升級防火牆就能擋住。人民要的,不過是顧曉軍嘴裡的那麼一點點兒公正而已。公正不失,政府盡可學一學曹參的清靜無為又何妨?
公正沒有了,管理手段再創新,能頂啥用呢?這不,煙臺的600個公安都進京上訪了。人民警察本是這個社會的強勢方。一個小小的牟平縣,一個小小的不及七品的芝麻官,竟然惹得自己屬下集體倒戈,歷時一年多得不到解決。欠缺的,不就是一個公正嗎?連警察們自己窩裡都沒了公正,這個社會還有啥管理創新可言?若說爆炸自焚是人民在搗亂,這警察上訪又是誰之過呢?當然,這警察們內鬥和人民利益無關。說白了,不過是分贓不均所致。那李向東局長如果肯兌現諾言,大家都撈到了好處,想必他也仍舊會是那600警察們眼中的好局長吧?不要以為公正的缺失,只會導致社會亂象環生,發生在煙臺的這一幕,足可成為導致內訌的一個典範了。
煙臺的警察們忙着上訪,遠在溫州的警察們,卻在忙着秋後算賬。鬧得轟動世界的錢雲會一案,大概會隨着這最後兩名藏匿手錶的村民被判刑而落下最後的帷幕。兩名目擊證人與兩名藏匿手錶者最終獲刑,其實是一個必然。當日,錢成宇一時被央視迷了心竅,當着全國人民的面一會兒說自己是目擊證人,一會兒又說自己啥都沒看見。錢成宇的荒唐,就荒唐在相信了央視,以為央視真的能助人為善。真是與虎謀皮啊!最好笑那樂清法院的大法官們,明知錢成宇右手三指殘缺,又不是左撇子,卻判決他拿石頭打警察的證據確鑿。也是,殘疾人又怎麼了?不會一指禪還不會二指禪?想必那錢成宇殘廢之後,又偷偷練過神功也說不定呢?世上既然有一條腿的海盜,說無法攥起的拳頭能打傷了警察也可信之不謬了。只是,那多少會點格鬥擒拿的人民警察,是不是也很殘廢呢?自衛能力都如此弱,還談啥衛國保平安呢?不是扯淡?
人間正亂着,這天上也不太平。石三生這邊三日兩頭雨;長江一線卻渴的要命。三峽大壩的是是非非,在一個乾旱的時節討論,還真是別有趣味。看到環保部的大佬說:沿長江省份大旱與三峽大壩無關,乃是乾旱少雨導致。我就笑了。這簡直是真知灼見的真理呵!/狗/日/的老天爺不長眼,不好好下雨,怎麼能怪罪人造的大壩呢?人定既然不能勝天,那大壩怎麼可能主掌得了風調雨順的天上事呢?要說:這地球上,還頂數咱大陸的官老爺智慧啊!說話風趣不說,還特講道理。
瞧瞧吧,不過是這麼一些奇怪的日子,發生了一些平常事而已。所謂的怪也並非怪,不過是缺失了公正導致。黨和政府就是這樣一邊在製造着人間奇聞怪事,一邊又盲人摸瞎馬的尋找着社會不穩定的病根。知道病根卻不肯對症下藥,也就只好亂彈琴地搞一些創新來聊以自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