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有一句富含辯證法哲理的俗話,曰“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其中包括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含義:一是實事求是的推辭,不勉為其難地、做不具備條件的事;另一個就是有胸有成竹地承諾,願意去完成一件被認為困難甚至危險或吃力不討好的事。
如果用這句話來形容科學《新理論》,實在是再恰如其分不過的了。它之所以不跟其它類似理論一起,跳進在“只知其然”層次上的“渾水”中摸魚,是因為它自知不具備像馬克思或毛澤東的理論那樣,為人類社會提供名為“階級鬥爭”,本質上卻是人與人之間的“窩裡鬥(自相殘殺)”的藉口或根據。更不具備西方社會理論那樣,可以“為虎作倀”般的無知和顢頇。竟然把人類自己,赤裸裸地、說成是跟猴子一樣的“高等動物”,從而可以肆無忌憚地,以要遵守動物世界的叢林法則為藉口,做着“比畜生還不如”的殘殺同類行為。以至於人類社會就在這兩種理論的較量下“你方唱罷我登台”,演出了一幕幕“同根相煎”的悲劇。事與願違地,讓一切美好的理想或追求、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地平線”,反而讓“末日的恐懼”,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而恰恰在此時此刻,《新理論》卻成了可以力挽錯誤狂瀾的中流砥柱,成為上面那句民間俗語的最佳注釋。因為這種建立在科學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的新理論,自問世以來的十幾年中,通過無數次主動挑戰,經歷了實踐和時間的考驗,已經有足夠的把握,認為它(科學《新理論》)的確是一顆可以攬(認識或解釋)一切社會問題瓷器活的“金剛鑽”。
遺憾的是,人類的歷史經驗無一例外地證明,正如一切真正(而不是假冒偽劣的山寨貨色)的新生事物那樣,在萌芽的初期,由於受到現有錯誤觀念或經驗所形成的習慣勢力影響,總是要受到全方位的忽略、打壓甚至封殺。更何況是一個公開宣稱“要顛覆、取代錯誤社會理論”的新理論,其處境或遭遇就可想而知了。
其實對科學《新理論》而言,非但不以為忤,反而引以為榮。因為根據這種順應宇宙大自然的客觀運動規律,而生成的理論的本質,就是主張、推崇在比動物世界更高一個層次上的“精神叢林法則”觀點來看。這恰恰意味着這種理論的強大(優勝)和對手的虛弱(劣汰)。所以拿這種理論的觀點和那些由錯誤理論造就出來的專家、學者或權威們一交手,馬上就讓他們露出“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原形。有如“虎入羊群”般,讓那些平時振振有詞、誇誇其談的文字,立馬“噤若寒蟬”,變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所以最後只能靠行政優勢和掌握的主流話語權,來極盡封殺或打壓之能事了。歷史必將證明,科學《新理論》所面臨的現實處境,和中世紀歐洲的“宗教裁判所”的存在一樣,乃是人類“良知”和真正“民主社會”的悲哀和恥辱!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時代不同了。因為《新理論》已經擁有了衝破禁錮、打壓的客觀物質條件--無遠弗屆的信息資訊網路。所以就算這種理論或提出者本人,受到封殺甚至“毀滅性”打擊,最後一定會為全人類留下『把參與直接行為者,送上歷史審判台、並釘上恥辱樁』的足夠證據。
所以作為科學《新理論》的第一位代言人,筆者要向全人類的“良知”呼籲:請給筆者在網絡平台上,提供一個可以跟錯誤理論決一勝負的“(精神)擂台”吧。他們將像在古羅馬的“角斗場”上一樣,欣賞筆者在這場有比較才有鑑別的、“以理服人”的公開“決鬥”中,或者光榮而有尊嚴地倒下,為後繼者留下可資參考的經驗教訓;或者將對手(錯誤的社會理論)變成一塊塊尚有“滋補強身”價值的“弱肉”來分享;但請千萬不要用你們自己的實際行為表現(像現在的網路論壇那樣),逼筆者非要充當只能寫“墓志銘”的烏鴉嘴,以人類徹底的“全輸”,來讓符合某種客觀未知規律的“瑪雅預言”夢魘成真。
這才是包括東西方在內的,全人類真正意義上的“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