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看薩科奇如何挑戰奧朗德 |
| 送交者: 法國劉學偉博士 2012年02月20日12:15:51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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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薩科奇如何挑戰奧朗德 想必大家知道,數月以來,法國左派的總統候選人奧朗德在民意測驗中得分一直比右派的薩科奇多出5個百分點以上。薩科奇顯然陷於苦戰。因此選擇恰當的時間宣布參選,就成了一個有點微妙的事情。 2月15日,薩科齊在法國電視一台20點的新聞節目中正式宣布參選總統。他在與主持人的對話中,對他的主要對手社會黨的奧朗德自然會有不少的批評。16號,奧朗德也在同樣的節目中回應了他的挑戰。下面我想把他們兩人的辯論的精彩和對立部分摘引一部分(大致各一半)出來,並加以評論。【註:方括號中是我的註解或評語】 薩科齊對話的第一個主題是他為什麼要參選。他說:“自幾個星期以來,我已經決定參加我的第二任總統競選。這是因為自三年以來,法國、歐洲和世界正在經歷一個不如說一連串的史無前例的危機。這要求我去尋求法國人重新表達對我的信任。(我若棄選,)這好像放棄了一個位置。你可以想象,當一艘船正在風暴中掙扎。船長是否可以說,我累了,我放棄,我不幹了。” 他接着提出了他競選的中心思想,就是強大的法國。“法國人民應當明白最關鍵的問題是:如果法國強大,他們將得到保護。(主持人:這是你的競選口號嗎?)這不是一個口號的問題。人們經常把國家的未來和家庭的狀況對立起來,把公民和國家對立起來。應當懂得,法國是一個把我們大家都圈起來的環。如果法國強大,法國就可以做決定,做選擇。(這些決定選擇)就會在新的世界中施行。如果法國軟弱,自然就得受人擺布。這才是賭注(C’est ça dans jeu)。” 薩科齊接着說他有話要給法國人說,他還有好多好的點子。主持人問他:“你說你有好多建議給法國人。為什麼五年來你還沒有說呢?”薩科齊口才辨給:“人們說,五年來,你已經搞了太多的改革。你沒有搞的,以後就不必說了。如果法國人再給我五年的信任,這五年將不會與過去的五年相混。有一件事會繼續,就是法國不可能脫離世界的潮流。法國不可能做事如同危機沒有發生,如同歐洲不存在,如同世界不存在。我想做的就是,法國用他擁有的所有的王牌,去保留他的位置,他的狀態。如果我們想保留我們的社會形態、生活方式,我們必須繼續改變。我們已經做了大學自治改革、退休制度改革和必不可少的縮減開支,【薩科齊的話在這裡被打斷。】(主持人:但是法國人看的是他們最關心的事:失業增長,購買力下降……你怎樣回應法國人的這些具體的抱怨?)10秒鐘【其實是10分鐘】以前,你自己的報道中怎麼說的?2011年第四季度的法國增長高於整個歐洲的增長。雖然有太多的失業,這還是證明,我們的努力正在產生效果。我們做的是讓大學現代化、減輕企業的負擔、加強企業的競爭力。必須改善我們對失業者的培訓,改變國民教育,繼續縮減開支。這些就是我將向法國人提出的建議。” “這是我們一直在做的事,但我們不可能在五年之內把這些都做完。要知道三年以來,世界經歷了二戰以來沒有過的經濟危機。我們一邊在應付危機,一邊還在改革。……” 薩科齊接着開始體建議:“在第二個可能的任期中,我想搞的一項核心改革是通過向人民提議公投把發言權重新賦予法國人。我的第一個公投提議涉及失業者,失業者的培訓和補償—不要害怕人民發言。今天,只有十分之一的失業者接受培訓。社會平等的一個重要因素是教育平等,受教育的機會平等。不是所有的失業者都有機會找到新的工作。培訓則給了他機會去從事一個新的職業。關於補償,我們的制度讓失業者在兩年內安心,他有失業金。和美國不一樣。那裡失去了工作……(被打斷)失業者(可以靠失業金)勉強活下去。我有另外的主意。比如說,以前製作服裝的工人,因為國際競爭,失去了工作。我們提供培訓,讓他可以在高檔箱包業重新就業。” (主持人:還有太多的人找不到工作。)“我們做了很多的工作。解決了很多的問題。總統和政府的責任是解決問題。解決了問題就不該挨批評。解決不了問題才該挨批評。反對派可能很傷心,因為法國的經濟居然在增長。法國並不屬於左派、右派或中間派。她屬於法國人。” “根本的問題在哪裡?在於自30-40年以來,我們貶低了勞動的價值。我做的一切,就是要把勞動的價值提到中心。我建議用提供培訓的方式來補償失業。當你在原來的職業找不到工作,我們提供培訓讓你能在一個需要員工的領域去找工作。權利和義務必須連在一起。那些有重病、傷殘的人只能得到幫助。這是團結友愛。有工作能力的人必須工作。工作是核心價值。” (主持人:右派總統的價值:工作、責任、(政府的)權威。你靠這些價值能贏得頭輪嗎?) “聽到這話讓我感到震驚。總統被漫畫化了。勞動是右派的價值?我相信工作、責任、權威,我也相信團結友愛。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我們擁有所有的王牌去捍衛自己的地位和生活方式。我需要的不僅是右派(的選民)。在左派中,一樣有人認為我們的消費不能超過收入。你認為有法國人不想知道希臘發生了什麼事?不想知道(國家可能)破產,不想知道在西班牙發生的事?我不能講這些嗎?我當然要講。我需要所有的法國人,所有相信“如果法國強大,他們就可以受到保護”的法國人。 (主持人:你怎樣去吸引那些2007年選了你,但如今感到失望的選民?)“你如果說我沒有事事都成功。這當然是事實。我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在競選中,我要做的就是,如同我一直做得,和他們說真話,講出事實真相,提出好的問題,提出強有力的建議。……我聽見左派的競選演說,他把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批評我上面。他有提出有力的建議嗎?你相信在如今的世界局勢下,你可以向法國人說我們不需要節省嗎?真的我們有錢再去僱傭六萬個公務員嗎?合法化所有的移民可能嗎?……我們的社會保障制度將在哪裡爆炸?移民同樣需要保護。” “五年來,領導法國這樣一個國家,是一件充滿吸引力,同時很苛求的工作。” (主持人:五年來,你有不願意承認的做砸了的事情嗎?)“當然有。法國人要求什麼?要求知道真相,知道我們會到哪裡去?他們完全明白,我們不能事事成功。他們要求我們不能放棄。幾年以前,我被若斯班一句話震驚:‘對失業,我們完全無能為力。’ 這是我完全不會做的。法國在任何地方出了大的問題,我都會親臨現場。當我被選為了總統,我就得負起一個總統的責任。我不可以放棄。” 二、奧朗德的應戰第二天,奧朗德就在同樣的平台上回擊了薩科齊的挑戰。 他首先抨擊法國和歐洲的銀行界,指責他們只顧資本的利益,一味要求撙節開支,置希臘和其它歐洲國家的貧民百姓的利益於不顧。他要求銀行必須出錢支持陷於困境的中小企業,不讓他們倒閉。他說要與歐盟重新談判,對把儲蓄引向投資提供更多的優惠。他指責薩科齊為富人效勞,為他們設置稅務盾牌,減巨富稅,最後是增加針對所有法國人的增值稅。 接着主持人與奧朗德討論了薩科齊的公投建議。(主持人:為什麼你對薩科齊的公投建議批評如此激烈?)奧朗德說:“如果公投是個好主意,薩科齊在五年任期中為何一次不搞?當年為了通過里斯本條約,作為社會黨的第一書記,我曾與薩科齊有過會商。他說:‘不可以就此公投,法國人肯定會反對,就像先前的歐洲新憲法(被法國公投否決)。’ 現在為什麼反其道而行之了呢?不是就為了招徠選票嗎?針對什麼題目?失業?誰會支持失業?(主持人:他說的是培訓。)誰會反對培訓?具體的細節可以在社會各界勞資雙方之間協商,為什麼要公投。我認為公投只應處理兩類問題。第一是憲法制度的重大改變。比如戴高樂當年通過公投把總統改為直選。或者是主權的讓渡,比如密特朗發起公投通過(決定發行歐元的)馬斯特里斯條約。” “關於移民,我主張一個一個嚴格審查。從未主張大規模赦免。關於外國人的投票權,我主張的僅是市鎮一級的投票權,不會有外國人當選市長副市長。” “關於公務員隊伍,我主張每年增加12000教師員額。因為教育是保障法國未來的最關健。薩科齊在5年中裁掉了八萬教師。代價多少?5億歐元,五年25億,正好等於薩科齊五年來給那些巨富之人減掉的稅款。” “要確保的行政部門是教育、公安和司法。其它的行政部門都可以縮減。” “關於核電,我主張關掉那最老的一個。我支持那個最新的試建。我要保證安全,我不冒任何風險。我主張投資新能源。到2025年,我主張把法國的核電比例從75%降到50%。我想到的是長遠,不像薩科齊只顧眼前。他是危機總統。我要做走出危機的總統。” “關於價值。我是左派的總統候選人。我要團結左派,也要團結所有的法國人。我支持共和國的價值。我不把任何人視作敵人,我需要所有的人的支持。我不會發明一些價值來讓一些人與另一些人對立。(主持人:那麼勞動價值呢?)薩科齊當政五年,失業者增加了一百萬。18歲就參加工作的人也要62歲才能退休。資本的稅負卻輕於勞動。勞動的價值在哪裡?我建議如果企業在保留一個願意超齡工作的老人的同時,僱傭一個無限期合同的年輕人時,減去社會分攤。這就是我建議的世代間的互助。” 三、我的評論。薩科齊想連任總統,和薄熙來想入常一樣,真是路人皆知。民主制度下,這點當然無可非議。他說不能當一個在風暴中棄船而去的船長,這也言之成理。不過最大的問題是他的政績不佳。這當然可以主要推到並不是他造成的金融危機上。但選民要看的是眼下的事實。現狀不好,就想改變。追根究底,推本求源,可不是選民們擅長的工作。薩科齊的第二個軟肋就是他個人的生活作風。可是太過的鋪張高調,與眼下這個需要共體時艱的危機環境大不相稱。 他提出的競選口號是“強大的法國”,可謂精心設計。在那艱難的世事面前,在國際上維持住了法國的大國地位,的確是薩科齊最值得炫耀的政績。他的說辭也真是有點太過的赤裸裸,用古代漢語來表達,就會是:強大,就可以“制人、治人”,不強大就會“制於人、治於人”。在歐盟和歐債危機的管理上,薩科齊與德國的默克爾一個管出主意,一個管出錢,倒還真是相得益彰。 對現在歐盟處理歐債危機的總方針,奧朗德顯然是有意見的。他認為現在解決辦法自然是太過偏向資本的利益,而把民眾的褲腰帶勒得太緊。也有很多分析家指出,危機至此,資本方的錯誤也是大大。比如如果沒有高盛為希臘做假賬,希臘也進不了歐元區。同樣沒有高盛為希臘設計金融騙局,希臘的債務哪至於有今天之高。問題是事已至此,那些投資家們已經損失了一半的資本金,還可能讓他們損失更多嗎?奧朗德顯然認為還可以從銀行榨出更多的錢。我們且拭目以待,如果他上了台,如何與歐盟談判出一個更照顧民眾利益的新紓困方案。危機時刻,幾乎所有的歐盟國家都是右派在掌權,只有法國似乎要向左轉。我看奧朗德的國際談判並不好弄。 但是即使銀行家們有一半的責任,歐盟人民的過度消費過度福利總是鐵打的事實。歐洲能掙到的錢越來越少也是極難改變的現狀。而那現有的債務已經太高不能再增加也沒有爭議。那麼公私各方的撙節總是必須做的事情。對此奧朗德可是沒有什麼明確的建議。要勒緊民眾的荷包,這對左派而言,可實在不是一件趁手的工作。 關於公投,我的一般性一貫性的意見的確跟奧朗德接近。這個東西最好儘量少用。其實問題的實質並不在於諮詢的事情大小,而在於提出的問題民眾能不能審慎明智地判斷,民眾會不會感情用事?當然如果由議員們決定,就像里斯本條約,今天看回去,似乎也操之過急。也就是說,民眾對歐盟迅速擴大的牴觸情緒未必沒有道理。這麼說來,從實踐的角度看,由精英們決策一樣不能保證不犯大錯,不能保證就比民眾的直覺更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關於工作崗位的喪失,大家都明白,根本原因是新興國家的競爭。改善的根本途徑是恢復法國企業的競爭力。但這事又是談何容易。比如既然要維護法國那麼高的工資水平,現有的35小時工作,帶薪年假五周,生老病死有依靠的生活方式,那勞動力成本又如何可能降下來?薩科齊說,要把原先從事服裝業的法國人重新訓練後到高檔箱包業去就業。他還沒有忘了加上一個限制詞“高檔”,想必也知道一般的箱包業也早已被中國企業全面攻占。那麼路易·威登之類的高檔箱包業又能容納多少人就業呢?何況這些高檔箱包業,就如同高檔的電話IPHONE,不是一樣經不住亞洲價格和工作質量、速度、靈活性的誘惑嗎?這事太根本。但我看薩科齊和奧朗德一樣,想不出能解決問題的高招來。 關於移民,薩科奇攻擊的是一個虛擬的對手,奧朗德的確從未主張大赦。他講的外國人市鎮投票權我不想發表意見。其實一些更深刻的種族問題,礙於政治正確,法國的左右派都無法發表意見。只有極右的瑪麗勒龐有相關政見。但在今天還完全無法付諸實施,除非局勢進一步艱困。但我作為一個華裔,又如何可能支持過度種族主義的主張? 關於教師隊伍應當壓縮還是擴大,我有一個見解,不在兩人的視野之內,但也同樣無法實施。就是法國人每周工時35小時,帶薪假5周。好多企業在周工時從39小時減到35小時以後,並沒有真正調整工作時間,而只是把那減下來的4個小時作為格外的假期存起來。一年的帶薪假就成了8周。可事實上誰也用不完這麼多的假。資方不願意把這些假換成工資,勞方又不願意實休。就那麼一年一年地積累起來,已經開始成為一個新的勞資糾紛議題。具體到教育界,這個問題就更明顯。法國每年夏天有兩個月的暑假,冬、春、秋還各有兩周的季節假。聖誕新年還有一周的年假。每周還有兩天周末不算,法國的教師的假期已經多達15個星期!大概對許多人還得加上那減工時帶來的三周存假。法國的老師和孩子們真的是太過的瀟灑。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們多上一點課時呢?這又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各種利益都有剛性,可以給予,卻不可以收回。看見了吧?一個文明是如何步入衰老的。那最標準的症候就是好逸惡勞。其實中國的學生假期也多達三個月。這規矩當然也是從西方傳來的。不過所有的假期中,中國的很大一部分老師和孩子都在忙着補課,他們並沒有如法國人那樣真閒着。初等中等教育的學習生涯就長達12年。中國學生花費的時間和付出的精力粗粗估計也比西方孩子平均多出至少30%。長此以往,在生涯競爭中,中國人是不是也天公地道地該占一些優勢呢? 奧朗德說,增雇這六萬教師的開支正好與薩科奇為富人減掉的稅款相當。言外之意自然是他上台後要向富人開刀,向資本開刀,去追求社會主義者一貫追求的社會公平。 是用減稅來刺激富人投資還是增稅來直接幫助窮人,更符合整個社會的長遠利益,一直是一個在左右派之間爭議的問題。我的意見是兩邊防範,向中間調整。具體一點:由於給富人減了稅,他們也不見得就拿去投資。那麼就應當給投資減稅,給奢侈品的消費再加稅。對窮人,那就是類似薩科齊的主意,要“授與漁”而不是“授予魚”。儘可能地縮減一切可以坐享其成的權利,而讓儘可能多的權利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關於家庭補助,也有類似問題。現在的補助,說句實話是在搞逆向淘汰,越沒文化越窮的家庭越為補助而多生,越有文化越富裕的的家庭根本得不到補助,就是補助也不能促進他們多生。但是假如沒有這個政策,老歐洲的人口肯定還會加速老化並萎縮。這又是一個歐洲人想不出解決辦法,甚至連認真探討都不敢的禁區之一。 關於核電,奧朗德似乎並沒有走太遠。但他的到2025年把法國核電比重從75%降到50%又像是一個空中樓閣。問題是在技術上,風電太陽能等所謂的綠色能源的空間密度都太低(就是說要占很大的地方也發不出多少電),根本就不可能取代多少核電煤電油電。除非核聚變搞成功,否則核裂變發電的比重根本無從降低。還能改成燒煤嗎?那污染豈不比核電還重出無數倍嗎?環保派的理念經常就是這樣的不切實際。但我並不想否認他們的理念的方向意義。 最後是關於價值,右派的價值是勞動、責任和權威。左派的價值是平等、團結互助和普享福利等。個人以為,兩派的價值都有道理,但都不可以走太遠。現實是左派的價值似乎占了上風,但也給陷於困境的經濟環境造成過重的壓力。要修正還是得朝右。用中國知名哲學家趙汀陽的話來說:西方的價值體系是權利爆炸,義務與之嚴重不對稱。他把人的義務簡稱為人義。提出“人與人的關係是人權的核心”、“公正(付出與回報相當)是高於人權的元規則”、“一個好的價值必須經得起普遍模仿的考驗”等一系列獨創的觀點。我想,什麼時候人義也被人類視作與人權至少同等的價值,人類社會大概就能正常運轉了。我們還得等到中國更加強大以後,才能把中國人提出的明擺着更有道理的價值觀也作為普世價值,傳向四方了。 文末還是歸到選舉。我現在的立場真的有所移動。我認為,左右雙方的競選綱領都有一些道理。公眾貪慾要節制,資本貪慾同樣也需嚴管。就是政府的權威還應當加強,以便讓它能把兩邊都同時有效地管起來。我是不贊成僅“把權力關進籠子”的說法的。難道民權和資本的權力就不應當關進籠子嗎?這兩方面的權利權力沒有受到足夠的約束,不正是眼下這場經濟危機的基本根源嗎?但如果三方都關起來,那又由誰來管理這些籠子呢?平衡的方案還沒有找到呢。 最後說說我對選舉前景的預測。我雖然心裡更偏向薩科齊多一點。但迄今為止,我還是認為,他要逆轉翻盤,得依靠奇蹟。我接觸過的比較富裕的人士大多支持薩科齊,平頭百姓則太半支持奧朗德。但窮人總是比富人多呀。所以,這個民主制度不給中產階級加權,就只有等着讓窮人當家做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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