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爆料薄谷秘密的王康是誰了
最近有一個神秘人物不斷地爆料薄熙來和谷開來的一些秘密,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今天才發現,俺以前就被這人給折服過啊。
那是大約六七年前的事了。我很喜歡鳳凰衛視的世紀大講堂節目,好像每次都是周日早上9點到10點。有一天就聽一位好像大鬍子的傢伙在那個電視節目上神侃,題目好像是俄羅斯的命運。這引起了俺的注意。
俄羅斯對我來講是一個神秘的民族。小時候,常常聽到廣播裡批判蘇聯修正主義、蘇修帝國主義。中國人給英國、法國、德國、美國這些國家這麼好的名字,“英雄之國”“法治之國”“德性之國”“美好之國”,而俄羅斯這個名字在我幼小的心靈里常常和“黑暗”“飢餓”的感覺。何況,俄羅斯在歷史上造成了中國失去了大片伊犁河谷、外大興安嶺和外蒙古的土地。俺對俄羅斯沒有任何好感。
然而,少年時代的我閱讀了托爾斯泰的“復活”“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麗娜”等作品,後來又被舍斯托夫和別爾加耶夫等人的宗教思想所激勵。開始欣賞這個思想深刻的民族。再後來,看了根據帕斯捷爾納克小說拍攝的電影“日瓦戈醫生”,我對俄羅斯民族的人文精神所感動。
在共產主義國家的大本營,一大俄羅斯批知識分子沒有屈服。他們仍然高昂着頭顱,譜寫了人道主義的詩篇。相反,中國的知識分子卻集體失聲了,被蹂躪到了沒有脊梁的慘狀。我當然不忍指責中國的知識分子,也許中國的專制制度比俄羅斯的更殘酷、更無恥、更沒有人性?
那個神侃俄羅斯命運的人就是王康。他那一天的演講,讓我茅塞頓開,開始更加清晰地看到了俄羅斯民族的苦難和剛強。也因此,更清楚地看清了何以中國知識分子缺乏了脊梁。
他的主要觀點就是:在地理上,俄羅斯民族地處歐亞交界;在歷史上,俄羅斯民族接受了基督教的主要支派東正教,也受到蒙古人數百年的殘酷統治。因此,俄羅斯人的性格中兼具基督信仰對於苦難的堅韌甚至主動擁抱苦難的情懷,同時,從蒙古人和韃靼人那裡習得了亞細亞專制的特性。這樣一個民族,產生了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這樣世界級的思想家,也誕生了列寧、斯大林這樣殘暴的獨裁者。
這個奇特的民族從來不願意走中庸之道,他們心中總是懷着拯救世界的熱誠,甘願成為人類不同制度的試驗田。他們選擇了共產主義運動,遭受了巨大的苦難,然而在1990年,他們也依毅然地拋棄了共產主義,選擇了休克療法這樣激烈的方式去變革他們的社會。
記得,當時我被王康的演講給感動了。更加讓我敬佩的是,最後王康在回答聽眾提問的時候,談到自己不後悔有出國的機會而主動選擇了留在國內。演講中,電視上顯示的王康的身份就是民間思想者。這個完全不同於其他世紀大講堂的演講者,他們要麼是大學教授,要麼是中科院研究員。而這個王康,竟然自稱是一個體制外的民間思想者。我感受到我們這個民族,一旦有了一點點個人自由,將來就可能像俄羅斯民族一樣具有西伯利亞般的博大深邃的精神世界。那時,中國也許逐漸擺脫了亞細亞專制的特徵,而具有了基督信仰帶來的思想和情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