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史上大事的是非判斷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往往是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者”。我還要加一句,“義者見義,利者見利”。
國共之爭從根本上說,是共產主義和三民主義之爭。想當年,馬克思主義激勵了多少熱血青年,為了他們所相信的真理而獻出了青春和生命。沒有資本家的殘酷剝削和政府的腐敗,共產主義豈能憑空而起?在統治者的國民黨一方,則相信政府可以通過自身的改革而克服腐敗,從而領導國家走向繁榮富強。六四悲劇,共產黨換到了統治者的位置。倘若雙方都是真誠地為了國家和民族,而鬧到相互殘殺,你不覺地哪裡出了問題?就象某些宗教戰爭,相互殘殺據說都是為了榮耀那唯一的上帝。
“手段的卑鄙證明了目的的卑鄙”。倘若雙方都是真誠地為了國家和民族,絕不至於鬧到相互殘殺的地步。正如兩兄弟為了家庭的共同利益,儘管有意見的不同,絕不至於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一樣。
不防將捲入國共之爭的人們做一個如下的分類:
A:真誠相信只有共產主義可以救中國而為之獻身的人。
B:利用“共產主義救中國”而達到私利的人。
C:真相誠信只有三民主義可以救中國而為之獻身的人。
D:利用“三民主義救中國”而達到私利的人。
往往是B類人和D類人里的“精英敗類”導演着A類人和B類人的相互殘殺。而且A類人有可能墮落成B類人,C類人有可能墮落成D類人。
類似地,也不妨將捲入“六四”的人做如下的分類:
A:真正相信只有西方民主可以救中國而為之獻身的人。
B:利用“西方民主救中國”而達到私利的人。
C:真正相信只有共產黨政府的穩定才可以救中國而為之獻身的人。
D:利用“以鎮壓求穩定”而達到私利的人。
從現實的情況看,
A類人是那些認真學習和思考西方民主的人,是那些踏踏實實的人。他們中有的選擇了科學救國,有的選擇了宗教救國,有的選擇了實業救國。
B類人是某些臭名昭著的“民運人士”。
C類人是那些兢兢業業改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現行制度的人。
D類人是那些叫嚷“六四殺得好”的人。
在“六四”悲劇中獻身的軍人、學生和市民都是中華民族的烈士。我不相信他們的血會白流。這血會使得改革、改良或者革命,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更快地發生,無論這些改變是來自共產黨的遺老遺少,受“國外反動勢力”還是不受“國外反動勢力”的民主促進人士。社會的進步,民族的復興,人民的安康是最後的試金石。
倘若“六四”中的A類和C類的人們捲入鬥爭與殘殺,導致類似的國共之戰,則是“精英敗類”的得成,是中國的不幸,人類的悲哀。我希望A類和C類的精英們為國家、民族大義而攜手合作,求同存異,識破並戰勝B類和D類里的“精英敗類”。如此則國家幸甚,民族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