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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孤:淺談株連九族與大赦天下
送交者: 德孤 2012年06月05日09:12:01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最近朝鮮金三胖子發布了大赦天下的命令,讓許多中國人好生羨慕。大赦天下是許多中國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想當年著名的天體物理學家,後來成為著名異議學者的方勵之先生就曾向鄧小平先生寫信,呼籲大赦天下,尤其是赦免象魏京生這樣的政治犯。

 

結果呢,差不多受到了株連九族的待遇,這裡所謂的九族包括後來附和方先生呼籲的許多知識界精英。

 

鄧小平是鋼鐵公司,是不會相信什麼德政仁政的。

 

正好,今天看到了一篇再次呼籲中國要有大赦天下的氣度的文章,寫得非常好,文章以緬甸當局對待昂山素姬為例,認為中國可能不是需要昂山素姬,而是需要吳登盛,需要能夠坦然面對反對派,需要大赦天下的政治家的氣度。可惜了,胡錦濤太小家子氣,沒有這樣的氣度的。習近平有沒有,還有待觀察。

 

其實,我雖然主張大赦天下的仁政德政,但更加主張法治。

 

而觀察中國現行社會,既沒有國際社會公認的法治與法制,也與過去中國古代的帝制不同。說到底,是既不如西方民主社會的政治制度,連中國古代封建王朝的政治制度都不如。

 

為什麼呢?就法治觀點看,中國古代雖然是有皇帝的,但也是有法律的,唐朝的法律還是非常健全的。執法也是很嚴厲的。自古以來,不少朝代即有嚴刑峻法,也有大赦天下的,是苛政與仁政相結合的。

 

比如說,《水滸傳》裡面的宋江,殺了閻婆媳之後,不肯上梁山,說是要等皇帝大赦。在古代社會,很多時候是實行嚴刑峻法,但隔幾年就來一次大赦天下,尤其是碰到新皇帝登基,皇帝大婚等事情的時候,往往大赦天下。

 

再比如說最著名的株連九族,最早的發明家是誰呢?既不是夏桀也不是商紂王,而是兩位後世所追仰效法的聖王”-夏啟和商湯。椐《尚書》記載,夏啟和商湯在出征之前的訓詞中威脅部下,警告他們如果在戰爭中不聽從命令,就會將犯者連同其子一起處死,這被稱作是族刑在立法上的最早記載。

 

這種酷刑歷經數千年經久不衰,一直到明清時期都盛行。共產黨建國後,其實也一直實行變種了的株連,尤其是文化大革命時期。

 

其實仔細想想,株連有它存在的根據的。中國社會是個人情社會,往往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包括現代社會,一個人當官,全家貪污,親戚朋友全部沾光。一個人公費醫療的,全家人看病都不要錢。

 

所以,在中國,對付貪污腐敗,確實需要嚴刑峻法,松不得。

 

而對付政治犯,則需要實行仁政德政,需要大赦天下。

 

只可惜的是,現在的當局,對付貪官污吏,是有法不依,執法不嚴。而對付政治犯,則是嚴刑峻法,甚至搞株連。你看最近鬧的沸沸洋洋的陳光誠,一個異議分子,最後全家都遭殃。

 

前不久,看電視劇《護國軍魂》,裡面的袁世凱企圖復辟帝制,遭到舉國聲討。其實現在想想,如果當時在中國真正實行君主立憲制,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現在搞的這樣的怪胎,不僅沒有西方民主制度好,照我看,可能還不如君主立憲制呢。

 

 

1989年,方勵之寫給鄧小平建議大赦天下的公開信

方勵之

 

此文的大部分內容曾於2004年在“Human and Human Rights”上以英文發表過,現以中文發表——作者

 

1989年到了。

 

新年伊始,北京就開始下雪,軟軟的,潔白,冷清。誰也沒有想到,4個多月之後,這裡就會發生一場社會大爆發,雪變成了血,人肉,和死亡。

 

1987A超新星爆發

 

也許真是有上蒼的安排,1989年我寫的第一篇科普文章就是爆發━━超新星爆發。我的研究重點並不在超新星上,但是,超新星1987A爆發之後,超新星成為輿論界的一個熱門話題。不但天體物理界,就是非天文界,非科學界似乎也對超新星發生了莫大興趣。很多地方都要請天體物理學家介紹超新星。我也多次被請過。因此,不得不寫篇科普應對。

 

“大赦天下”的公開信

 

因此,在寫完超新星一文後。我寫了一封給鄧小平的信,建議頒行大赦:

 

中央軍委鄧小平主席:

 

今年是建國的第四十年,又是五四運動的第七十年。圍繞着這些日子,一定有不少紀念活動。但是,比之過去人們可能更關心未來。

 

為了更好地體現這些節日的精神,我誠懇地向您建議,在建國四十周年的時候實行大赦,特別是赦免所有魏京生那樣的政治犯。無論對魏京生如何評論,赦免他這樣一個噎服刑十年的人,總是符合人道的精神的。

 

今年又是法國大革命的二百周年,由它所標誌的自由、平等、博愛、人權已得到了越來越廣泛的尊重。我再次誠懇地希望您考慮我的建議,以給未來增添新的尊重。

 

謹祝近祺!

 

方勵之一九八九年元月六日

 

這就是後來被中共當局指控為導致北京1989反革命暴亂的罪魁之一的信。

 

此信手抄了3份。一份於當日中午投進北京天文台門外的一個公用郵筒,寄往中共中央。下落不明。

 

第二天,元月7日,星期六,有兩位客人來我家。第一位客人是劉達,他曾長期擔任中國科技大學的黨委書記。他看了信稿後,表示很贊同,連連說:“是該把這些人(政治犯)放了!”而且,願意幫我把信送到到中央。他是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的委員,有有效的送信渠道。劉達轉送的那份手寫原件,後來曾在軍事博物館的“平暴展覽”上作為暴亂物證展出過。

 

元月7日來的另一位客人是林培瑞(Perry Link)教授。林是新朋友,他於1988年中秋節前夕才來到北京,擔任美中學術交流委員會的代表。我曾於1986年通過美中學術交流項目訪問過普林斯頓的高等研究所。所以,林到北京後,我們很快認識了。我把致鄧小平信的第3份手寫本給了林。當晚他就把信譯成的英文,給了一些外國記者。這樣,它就成了一封公開信。林培瑞教授至今仍保有那份手寫的反革命原件,在他的家裡作為反革命物證掛在墻上展出。

 

213日下午,北島、老木等文藝界的幾個年輕人來我家,詢問有關呼籲大赦的情況,我給了他們一份我的公開信的打印副本。他們在我家起草了一封致人大常委會的信,也呼籲特赦政治犯。該信當即用我家的286計算機打印出來。3天后,北島等的信公開發表,其上有33名文化界人士的簽名,就是用286打出的那封信。

 

同時,中國科學院的一些同事也開始醞釀寫公開信給中央,呼籲當局特赦因思想問題而獲罪者。為發起人之一是自然科學史研究所許良英教授。他那封信發表時有四十多位自然科學界和社會科學界的學者簽名。

 

後來又有文化界(戴晴,蘇煒等)的另一封公開信。

 

事不過三。幾封公開信發表後,最高當局坐不住了。司法部第一個站出來反擊,他們的正式論據是,寫呼籲信是干擾中國司法的獨立。可見,在人民共和國的國度里,公民寫呼籲信的權利也是沒有的。呼籲信算是一種“瘟疫”。接着,當局開始對在公開信上籤過名的人,一一進行教育或再教育,有的“美言”相勸,有的被警告,有的被公開監視。我的待遇是非公開的監視。

 

 

 

中國需要大赦天下的氣度

 

國破家亡挺身立黨,有始卻無終,已辯忠奸留史冊;

濤驚浪駭分道揚鑣,將功難補過,非憑成敗論英雄。

 

人間四月天,江南看杜鵑。4月初,應江西方面邀請,筆者至江西西線旅遊,上引即為張國燾位於萍鄉上栗故居上的對聯,為湖南學士劉劍文所撰。作為中國革命時代爭議最大的叛徒,張國燾的生平,半個世紀以來在中國大陸諱莫如深,直到前年,張國燾故鄉才做出修繕其故居的決定,當時也引起了巨大爭議,而此時,已經是中國的胡溫時期,花落花開,幾度春秋。

 

人生易老天難老。不僅張國燾當時的主要競爭對手毛澤東已辭世多年,甚至後來者華國鋒、鄧小平均已告別了人生。就連後革命時代誕生的領袖江澤民,亦已經退居幕後。

 

度盡劫波,恩怨泯滅。當時掀起驚濤駭浪的紛爭競逐,隨着當事雙方的故去,後人逐步以寬容的眼光看待,恩怨與是非,都被新時代更為廣闊的社會歷史空間所稀釋。而經過了幾代人的輪換,後人應該可以用更超脫的態度與立場,來評判歷史,從而給予前人應有的立足之地。正如當世人對待張國燾一樣,是非功過,早有定論,存在卻無法抹去。

 

超越紛爭,才能開啟新局,創造當代的傳奇與歷史。

 

無獨有偶,在筆者在江西萍鄉時,正值41日,當天,緬甸著名的民主派領袖昂山素季當選緬甸聯邦議員,而其領導的緬甸全國民主聯盟亦在議會補選中贏得45個議席中的43席。

 

昂山素季的沉浮,與緬甸軍政府的興衰息息相關。

 

1962年以來,緬甸都是由軍人執政。19887月,因經濟形勢惡化,緬甸全國爆發了反抗軍政府的風潮,持續數月,在此駭浪驚濤中,昂山素季乘勢崛起,成為反對派的領袖人物。

 

1989年,軍政府以煽動騷亂罪軟禁昂山素季。此後21年間,昂山素季被軍政府斷斷續續軟禁於寓所中15年。直到20101113日才獲釋。漫長的囚禁生涯,使昂山素季成長為緬甸的曼德拉

 

作為緬甸反對派的領袖,昂山素季不是一個人的對手,而是好幾代領導人的對手。1988年,執政的尼溫將軍在全國的示威浪潮中下台,繼起的蘇貌接管全國大權,繼續堅持一黨專政,由此,緬甸國內反對聲此起彼伏,昂山素季赫然成為蘇貌的心腹之患。也正是在蘇貌當政時期,昂山素季身陷囹圄。其後,1993年蘇貌因病退位,繼起的丹瑞大將,仍然堅持軍政府路線,由此,昂山素季亦成為丹瑞時代的主要反對勢力,1996年和2000年,昂山素季又幾度被軟禁。

 

昂山素季結束囚禁生涯的時機,非常耐人尋味。2010117日,緬甸二十年來的第一次大選結束,在計票結果公布前夕,昂山素季被解除軟禁。此中有深意。當時的軍政府最高領袖丹瑞,其實也洞察到緬甸的未來,也願意做出改變。但是,又必須保護自己的政治遺產。如此,等大局已定,自己退隱,新人上台之後,再放出昂山素季,既徹底放下歷史包袱,亦給各派一個公平的機會。

 

在全球歷史上,政治家得勢後對競爭對手的清算,往往比較殘酷,丹瑞的憂慮從慣例上來說其實亦合乎情理。儘管他曾警告過昂山素季,不要挑戰選舉的結果,但是,他肯在雙方都在世的時候交出權力,亦是個人對國民的巨大交代。而事實上,昂山素季在解除軟禁後的首次全民演講中,亦強調她不會憎恨任何人

 

新上任的總統吳登盛是緬甸的新式人物,其軍政生涯既穩健有為,深得丹瑞等老牌人物的賞識,同時,他亦更務實靈活,這也是丹瑞對其放心交權的原因。既可保護既得利益,又堪託付未來,帶領緬甸走向新時代。吳登盛的崛起,不僅是靠對丹瑞等勢力的忠誠,其個人才幹人品格,也確實有傑出之處。吳登盛在2008年緬甸熱帶風暴中多次親臨災區,贏得了巨大聲望,同時,他軍方陣容中,他屬於開明派,吳登盛在總理任上大力推行經濟改革實現了國家經濟的較快發展。緬甸GDP增長率連年破十。

 

與丹瑞不同,作為新一代的領袖,吳登盛與昂山素季並無直接對手關係,由此,他們之間更方便對話與和解。吳登盛當選總統之後,曾派遣聯邦部長四次與昂山素季對話,並在2011年的8月親自單獨會晤昂山素季,對於昂山素季未來走向政治舞台中心,吳登盛大開綠燈,推動修改《政黨註冊法》,取消了對政治人物從政的限制條款,近日昂山素季與民盟的在體制內合法崛起,即由此奠定。不僅如此,吳登盛還發布大赦令,提前釋放了200多名政治犯

 

某種意義上說,吳登盛和昂山素季一起,啟動了緬甸現代化的大門。正如當時的非國大主席曼德拉與南非總統德克勒克一樣。

 

這種模式,對於三方政治勢力,都是一種解放。

 

事實上,有些時候,一些強權政治人物,並非看不到歷史大勢,亦並非不能洞察民心向背,但是,是否順應民意,放權讓位,卻存在諸多顧慮。丹瑞在位時,曾大規模處決和勞教異見人士,甚至一度到了鎮壓僧侶的地步,但是,近十年以來的緬甸社會進步,沒有丹瑞的首肯與推力,亦難以奏效。2003年,丹瑞即主導推進民主進程的七點民主路線圖計劃2008年,緬甸全民公決通過了《緬甸聯邦共和國憲法》,規定實行多黨制和市場經濟制度等。2010年緬甸總統大選之後,丹瑞在公開場合,已經幾乎不再干預政治和社會事務了。

 

新舊時代的交替之際,強力人物的選擇,往往影響未來歷史的走向,向前一步,還是退後一步,就在一念之間。能否給予強力人物適當的生存空間,又不至於讓其巨大的身影遮蔽未來時代的陽光,考驗一個國家的智慧與氣度。

 

同樣,強力人物在預期自己不會被清算的情況下,亦會對於未來發展的多樣性,更加寬容與開放,雖然新舊交替時代的到來,往往以老一代領袖的退出為標誌,但是,在退出之前,開啟未來之門,留下自己的政治遺產而非罵名,其實也是老一代領袖的更理性和選擇。

 

在此情況下,脫胎於舊的權力體系,同時又具備革新思維,能夠為各方勢力所接受的新興實力派,將會成為國家發展的團結紐帶。他具有舊派勢力所賦予的權力正統性,由此不擔心內外部權力挑戰,而由於與異見人士沒有直接的衝突,沒有歷史包袱,亦容易為廣泛接受。從目前的效果看,吳登盛尚不負眾望。

 

在這種格局中,由於傳統強力人物已退出,反對派領袖失去了直接的抗爭對象,而新興實力派的相對開明,局勢變得不一定非要通過劇烈的暴力,由此,反對派領袖亦可以實現個人命運的軟着陸,昂山素季的獲釋,可謂是緬甸國勢轉變的標誌。

 

這種模式,可以暫稱之為隔代寬恕,強權人物在位時,預留了雙方的空間,而等待新起者上台後,再啟動大赦程序,獲得雙方的妥協與和解,一起為新時代的到來而努力,獲得個人命運的軟着路,以及國家與社會層面的共識。

 

日照四方,唯亞洲部分地方尚處於威權政治的陰影下,暴力革命的血腥,使很多萌生退意的領袖和利益集團存在諸多顧慮,實際上,不僅是緬甸,這種隔代寬恕的模式,對於眾多亞洲平穩地完成國家的轉型,意義重大。

 

同在東南亞,馬來西亞近年的改革,也是實行這種隔代寬恕模式。

 

當年的安瓦爾,在亞洲金融風暴中,對於馬哈蒂爾維護大集團的利益不滿,意欲搞激進主義,由此從盟友和接班人變為馬哈蒂爾的心腹之患。隨即被解除副總理職位,同時被以雞姦罪逮捕。

 

2004年馬來西亞大選之後,個性溫和的巴達維上台,由此,安瓦爾被暫放出獄,此時,巴達維已經獲得黨內長老們的首肯,安瓦爾失去了政治威脅力量,而在納吉布成為新一任馬來西亞總理之後,201219日,馬來西亞高等法院判決安瓦爾無罪。此時,當初的政治對手馬哈蒂爾,以及馬哈蒂爾指定的接班人巴達維,都已經退出了歷史舞台。

 

雖然安瓦爾仍誓言要取代現政府,但是,解放安瓦爾的舉動,同樣使納吉布贏得了體制內外的讚賞。稱其英明,納吉布由此獲得了更多的公眾信任。

 

新任的納吉布,則更傾向於改革,某種意義上與安瓦爾的政治追求接近。納吉布任期內廢除了內安法,打擊金錢政治,改革經濟,提倡民族平等,建立一個馬來西亞,屬於傳統陣營內的改革派。在2000年巫統領導人選舉時,無論是馬哈蒂爾派系,還是已經失勢的安瓦爾遺留勢力,都支持納吉布,納吉布成為了當時得票率最高的巫統副主席。

 

此外,納吉布任期已經過半,他與安瓦爾之間,已經很難互成對手了。馬來西亞的隔代寬恕,由此造成了事實上的平穩過渡。

 

回望中國,春色滿園,大地充滿生機。

 

近年來,國內在很多問題上,都逐步解禁,如,肯定國名政府和國民黨軍隊在抗戰中的正面作用,尋找遠征軍健在老兵,建立騰衝、衡山抗日烈士陵園,乃至為台兒莊無名烈士抬棺安葬。甚至充滿了溢美之詞的關於蔣介石的各種官方傳記,亦在大陸開始流行,這些變化,都體現了一定程度的寬容、求真和勇氣。

 

在內部政爭問題上,國內也逐步開放了禁忌。張國燾和林彪兩大最有爭議的人物,近年都獲得了更為客觀的評價,而四人幫中幾大領頭人,除江青自殺外,其他人也獲得了類似特赦一樣的待遇,甚至陳伯達的傳紀都已經出版。

 

建國以來,中國實際是分為兩個時期:毛澤東時代,以及鄧小平開創的改革開放時代。前者已經徹底終結,而後者尚在進行中。毛澤東時期距今三十餘年,且經歷了三四代的代際傳承,恩怨是非與當世之人相隔遙遠,故政治寬恕亦相對容易。除文革未被官方系統性反思外,大部分歷史事件和歷史人物,基本都已經蓋棺論定。

 

故此,隔代寬恕的迫切性,更體現在後一個時期。

 

改革開放以來,雖然中國總體上是以經濟建設為主,但是亦經歷了多次政治風波,無論革命時代還是改革時代,社會的進步,總是伴隨着紛爭,如何對待這種不同的利益與主張的分歧,考驗了一個時代,一個民族,一個政黨的政治智慧與政治氣度。

 

自鄧小平以後,中國已經經歷了江澤民為核心的第三代時期,而胡、溫也已經步入任期尾聲,很多政治事件,已經與當事人的切身關係越來越遠了,理應以更為超脫的眼光,帶領中國進入更為宏大的世界。由此啟動隔代寬恕的時機逐步成熟。作為大國,中國政治家的氣度,更應該值得期待。理應以開放包容的宏大氣魄,大赦天下,凝聚民心,十八大之後的後來者歷史負擔更少,亦需更為開放大氣。

 

或許,我們並不需要中國的昂山素季,但是,我們絕對需要一個中國的吳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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