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如今的社會,“腐敗現象”似乎已經成了遭到咬牙切齒般深惡痛絕,幾乎到了千夫齊所指、人人要喊打的“過街老鼠”地步。按理說應該就像當年發動的“除四害”般愛國衛生運動一樣,連是個麻雀都會撐不住而自己掉下來的。但是這“腐敗現象”卻完全不同,非但沒有應聲倒下,反而像韭菜一樣“越割越旺”起來,甚至到了“反客為主”的地步。也就是到了『說“這裡有腐敗”理所當然,反倒是說“這裡沒有腐敗”,才是稀奇至極的事了(比如台灣以清廉著名、剛正不阿的監察院長王建煊,就被民眾封為千年一遇的“聖人”)』這裡面沒有任何誇大其詞,而且事例證據更是舉一反十,無論官場民間,隨手拾來、比比皆是。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呢?結果卻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大多數人都將其歸咎於制度甚至文化問題,看似振振有詞,實際卻不堪一擊。因為這些人對自己的國家制度或文化傳統,太過於“自責”了。完全看不到“腐敗現象無國界”的事實,不知道它正在像天花、霍亂等傳染病一樣,向全世界蔓延呢。只是因為中國文化的絕對值先進、優秀和功能強大,使得由其加工出來的聰明而能力超強的中國人,從負面搶先一步,拔得“頭籌”,讓其它國家、民族或社會,只有跟在後面當“跟屁蟲”的份罷了。哪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其實對科學《新理論》而言。如果不是“大眾皇帝”對太監或佞臣的蠱惑“偏聽偏信”的話,認識或解釋這個問題,是再簡單不過的了。那就是『“腐敗現象”,其實是真正從來沒有失去過的“民主社會”,“自由”地在不受限制的自私、貪婪等天性影響下,必然體現出來的一種表象而已』
按照科學《新理論》的民主觀,認為『“民主”是人類自從走出“大自然生態環境系統--動物叢林”,進入自己人造的“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後,就如空氣般無形、卻始終伴隨我們的一種“從來沒有失去過”的客觀存在。也就是說,由不同文化加工出來的社會人整體,以集體意志,決定了一個社會的風俗習慣和行為模式,以及意識形態。而人類為了適應社會以“集體分工合作”為主、而不再是“以個體體能為主來競爭”的新運動規則。依靠潛意識中的“人性”,來約束或控制對新系統絕對有害,卻不能消滅的“天性”。於是東西方分別出現了可以相互參考、學習、比較和鑑別的“道德”和“法制”、這樣兩種殊途同歸的解決模式。只是因為受當時時空條件的限制“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所以都不具備“以理服人”的能力』
遺憾的是,正因為迄今為止,無論是“道德”或“法制”,都不具備“以理服人”的能力。所以都不能有效利用、和充分發揮具有理性約束和控制天性的“剋星--人性”的能量。而只能依附於“代表少數精英利益的統治集團”的絕對權力,靠“以力服人”的手段來強制推行。使得社會最重要的“公平、正義”不能充分體現,理論上就產生“向精英統治集團傾斜”的必然,形成了“絕對權力必產生絕對腐敗”的條件。在“天性墮落”的自由落體運動般的分力影響下,日積月累下來,在“上行下效”的相互惡性循環互動中,產生了今天這種“差之毫厘謬之千里”的“結果,形成了“是官就貪、全民皆腐”的現實,和“法不制眾”的尷尬。因為對“代表多數人利益的被統治集團”而言,在西方“偽民主”概念的蠱惑下,以為自己是也有享受統治集團特權的“大眾皇帝”。所以除了對在台上的官員特權,表現出“羨慕嫉妒恨”的感情之外,一旦有機會掌握到哪怕是一點芝麻綠豆大的“權力(比如村官甚至城管、輔警、甚至臨時工)”,也馬上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將其發揮到極致。
正因為這是一種涉及全社會的“根源性腐敗”,就像胎兒從吸毒母親腹中就染上毒癮一樣,是任何一個社會,從理論上就無法也無力解決的問題。最多只能靠保守或安慰療法,來苟延殘喘,靠“外科手術”式的肉體戰爭,來割除一部分癌變的組織,或“挖肉補瘡”。但是都不可能阻止腐敗的“癌擴散”,結果只有一個“嗚呼哀哉”!
而“根治”的辦法也是有的,那就是中國兵法上所謂的“釜底抽薪”。也就是說『徹底檢討或批評,並最後摒棄現有的錯誤社會理論。代之以一個可以“以理服人”的新理論,來激發出作為天性的唯一剋星的“人性”,爭取從自身產生對抗腐敗的“抗體”』
一旦開始,我們將很快發現,所向披靡的腐敗,在真正的“人性”面前,原來也不過是一隻“紙老虎”。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台灣的“王聖人”--王建煊!
但願“大眾皇帝”不要腐敗到已經“病入膏肓”,連關心科學《新理論》忠告的力氣或興趣都沒有,那就真的“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