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作家莫言,最近獲得了本屆“諾貝爾文學獎”,成為在國內第一位獲得“諾貝爾獎”的正宗(沒有入外籍或拿外國護照的)華人。從這樣的角度來看,應該承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因為它可以進一步證明,由科學、先進而優秀的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中國人,無論在文學、藝術、體育、軍事、科學技術或政治經濟領域裡,只要願意付出努力,總是能夠列入代表當前“最高水平”的層次。但是僅此而已,千萬不要將這一事件的意義作進一步的誇大、延伸,甚至被說成是“中國人皆與有榮焉”。從而再次暴露國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沒出息而不可取的虛榮、攀附心態,而遭世人小覷。因為除了他的父母、家庭以及在他的“諾獎之路”上,提供過有效幫助或支持,以及加工莫言的中國文化外,其他人或事都“八竿子打不着”。所以,雖然科學《新理論》一如既往地,並不接受這個在“獸文化”基礎上、由西方高等動物精英們建立起來的(諾獎、特別是其“和平獎”和“文學獎”)判斷標準和取向。但是並不妨礙“向下兼容”地,有資格對其加以說三道四的評論,並在“不靠尖牙利爪般高科技手段來取勝”的前提條件下,欣然接受來自任何方面的挑戰、質疑。
什麼是“文學”?文學就是一種專門記錄、描述特定文化(如中國文化、阿拉伯文化、猶太文化等)加工下的社會,所呈現出來的立體“表相”的手段或方法。而且符合“相由心生”的規律。所以可以說,如果把中國從封神榜、西遊記、水滸傳、金瓶梅、聊齋異志和三國演義、儒林外傳、紅樓夢等古典文學名著,以及包括魯迅、老舍、巴金、曹禺,以及現在的莫言在內的當代名作家的代表作放在一起品味,就可以拼湊出一副包括所有睿智、英俊、瀟灑、深沉、氣宇軒昂的優點。以及性病、梅毒或坑蒙拐騙黃賭毒黑(社會)等、醜陋缺點的社會“全貌”來。每一個作家的作品,就是像用“照相機”般,以不同視角和關注點,拍下從頭到腳的整體全貌中的一小部分,成為一張張“(文學)照片”。其積極的作用,就是讓我們得以從仔細觀察“照片”中的細節,發現自己社會身上的污垢甚至病變,並及時加以清除或就醫治療,以免病情惡化到無藥可治。而每張照片的像素或分辨率的高下,就代表了作為掌控“拍攝鏡頭”的作家,自身對文化把握的功力和造詣。所以是有高下、優劣之分的。也是筆者原則上不反對給作家評獎,卻反對“諾貝爾文學獎”評選標準的原因。因為它在客觀上違背了“寓教於樂”的原則,反而靠鼓勵“寓教唆於樂”,起到了美化天性、抑制人性的“助紂為虐”作用。因為在筆者印象中的包括評委在內的歷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非但不知“人性為何物”,更有意無意地將兩者混為一談。甚至愚蠢地不顧邏輯學的“特殊性”基本原則,將是個高等一點的生物(如豺狼虎豹)就有的母愛“天性”,當成“人性”來讚美,讓“人性善還是性惡”的爭論,成了至今方興未艾的一場曠日持久的“文字官司”,乃是對包括作家在內的,全人類良知的最大諷刺和羞辱。最後導致在自由落體運動般“天性墮落”的必然趨勢影響下,全人類社會一起淪落到今天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而理應作為真正“人性良知的代表和啟蒙者”的作家(特別是被當成樣板或標兵的,各種“文學獎”得主),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因為他們在客觀上,不但不能帶頭成為“天性”潮流的“中流砥柱”,反而都起到了“為虎作倀或推波助瀾”的作用。
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而是有根據的批評。因為舉凡那些知名作家或“XX獎得主”,都是以高超、悽美、指桑罵槐或黑色幽默的筆法,來刻畫、揭露或暗示某個現實社會的負面而出名。特別是利用人類貪婪、好色、有“偷窺欲”的天性,為了吸引市場的眼球,總是以“唯美”的技巧來描寫社會的陰暗、醜陋面。結果非但對社會起不到警示或撥亂反正的積極作用,反而因“獲獎”而造成大眾的追捧、爭相閱讀,引起更多作家的效仿,如此“百花齊放”的結果,只能是將社會大眾的興趣和目光,全部吸引、聚集到“豐乳、肥臀或兩點一線(心照不宣地不作解釋,以免“涉黃”而有“招蒼蠅引蚊子”之嫌)”上來。久而久之、潛移默化的結果,形成了上下一起“只對中部(當然不包括用來思考的腦袋)以下的身體感興趣”的潛規則習慣。我們的社會,也就成為今天這副忍無可忍的樣子了。
所以可以不客氣地說,包括“諾貝爾文學獎”在內的這些評選活動,其實都沒有對社會起到“正確導向”的作用。反而是像馬戲團訓練動物明星一樣,在按米丘林的“條件反射理論”,以有目的、針對性的獎勵方式,來訓練他們眼中的“高等動物”,讓人類帶着“物質文明”的家當,和運用叢林法則的技巧,回到動物世界中去生活而已。這難道不正是當前人類社會的現實趨勢嗎?而包括中國人在內的全人類,正如一則格言所說“自己被騙子賣了,還在樂呵呵地幫着騙子數錢呢”。
這樣的判斷結論,可能會引起包括莫言先生及其擁躉、以及大多數“大眾皇帝”的不滿。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正如李宗吾先生在其名著“厚黑學”中講的“瘋井水”故事所揭示的本質一樣,應該“歸咎於”由科學《新理論》而獲得抵抗力的筆者,始終拒絕喝“瘋井水”的緣故。
如果不服氣的話,不妨請莫言先生將筆者的意見以及先生的反擊文章,一併轉交給翻譯家陳安娜女士,請她翻譯後,轉給以“只吸收高智商會員”著稱的羅馬“門薩學會”(而不是如馬銳然之類的諾獎評委)。看看他們的反應,以便在科學《新理論》這塊試金石上,留下可供歷史評說的“含人量”痕跡(不理會或不屑一顧,也是一種可以立此存照的痕跡)。從而也為科學《新理論》創造一個“七擒孟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