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是什麼?按照亞當斯密純市場理論的要求,是守夜人,政府就是規則制定者和執行者,個體的財富創造不是政府涉及的事,正因為政府的行政權力會有可能來干涉私權,所有市場經濟下必須通過立法與司法來限制行政權力,因為不受約束的權力最終只會走向腐敗。你的想法我從三方面來給你回答:
一、北歐社會的共富是財富創造機會和制度公平基礎上的政府通過高工資高稅收和高福利來實現的。共富是結果,政府開始的工作是制定規則維護規則,最後才有了社會發展,然後再進行財富的二次分配,這樣就縮小了貧富差距。中國的問題不僅僅是二次分配而是初次分配已嚴重不公,每年的財政預算是憲政國家進行初次分配的重中之重,但中國的財政預算恰恰在製造一開始的不公平,這就是權力不受約束的結果。你可以查一下相關資料,中國的不公就是初次分配向公權力嚴重傾斜造成今天社會的巨大貧富鴻溝,二次分配依然不公在加劇,要想從根上解決,不能指望個人與道德良心。而是要讓政府在制定財政預算時要受到制約。
二 、現在你說的極右資本主義道路的問題,是在解決中國在毛澤東時期嘗試走共富道路失敗後的改革嘗試,前二十年全民專注於經濟發展物質提高,等物質提高的回頭一看環境破壞了,社會也不和諧,制度也不完善,所以在這十年所有問題全暴露出來了,整個社會陷入了反思與抱怨的漩渦中,但這不是改革本身的問題,而是改革還不徹底,沒有把所有舊的環節都打碎,而且在改革過程中權貴與資本相結合,又形成了一個在改革中獲得既得利益的階層,今天的壟斷性的國有企業就是最大代表。這些問題怎麼辦?社會失衡下被劫掠階層的仇恨與咒罵是不可避免,出路在那?進一步向政治層面推進,讓市場去占領更多的領地,讓公權力在受約束的軌道上前行,這樣改革的過程肯定有動盪甚至有倒退,但大的方向是對的,需要堅持需要勇氣。但現在的現實就是中共不可能向政治動刀,沒有人願意割肉。但這並不代表永遠能這樣下去,當社會臨界點到來時不願意動的結果就是走人下台,清王朝不就是這樣嗎?
三、當今的毛澤東時代的回潮主義如何來看。如今的千瘡百孔的社會現實自然的讓一部分人懷念起毛澤東時代的社會純樸與人心良善,希望回到人人不富裕但沒有差距的時代。這是典型的個人功利想法,從單個個體來講,你自己這一生去回到那個時代也挺好,反正已感受到了現在的骯髒,下半生過着清貧但又乾淨的日子也可以,但想想整個社會能退回去嗎,退回去的結果就是幾十年之後還得搞這樣的改革,又重新來過一次,個人願意回去,但等你的子女來到這樣的世界上,你第一個想法就會是要偷渡,76年到78年廣東人寧願被打死也要游到河對峙的香港,為什麼?社會不可能倒退,除非像紅色高棉一樣來個對本民族的滅絕屠殺!
重慶的共富嘗試和剛解放毛澤東進行土改、工商業改造、官僚資本主義改造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你可以查相關資料,無非是將先富階層的財產進行再次強力分配,這是其一。其二讓耕者有其田,生產資料平均分配,當時分配土地享有土地就和今天建立保障房實現居者有其屋是一個性質一個意義。向歷史看才能看清今天,因為中共的權力基礎沒有變化,權力運行機制沒有變化,權力最終目的沒有變化,變了的只是由毛澤東換成了薄熙來,歷史能改變嗎?任何走過毛澤東時代這段道路的人都應該旗幟鮮明的反對道路的向後倒退。如果挺薄者是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是因為不知道真相,但知道了真相的人還要重新來過,只有兩個原因:一是糊塗,二是裝糊塗!
蓋戈: 一切建立在理智和對待基礎上思考與討論是相互的提高與共進,比如說有博友指出像洪秀全運動的結果走向了私富,但運動的初衷不一定是要私富,有可能毛澤東也是這種情形。這些思考都是建設性的,像烏雲夜空博對《薄熙來洪秀全共富幻想幽靈定期出現》一文的的思考也引發了我的思考,而且相對要系統一些,因此把整個對話變成單獨的貼文,歡迎繼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