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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夫人去世後,在國內外形成兩種截然不同的評價。一種是“以成敗論英雄”地,根據她在英國和阿根廷、在爭奪馬爾維納斯群島主權戰爭;以及在國內對“打擊並削弱工會勢力、重振經濟”中,取得的成功和勝利,而獲得肯定和很高的評價。卻又因為在同一事件中,由於國家或個人利益受損的國民,或其它奉行不同制度或不同價值觀的國家,一致的批評或否定。正是這種兩極分化的結論,讓作為對世界產生過舉足輕重影響力的歷史人物的她(撒切爾夫人),像所有類似的歷史人物(如秦始皇、毛澤東、斯大林、蔣介石、赫魯曉夫等)一樣,成為“蓋棺卻不能論定”,永遠只能淪為“任時代政治需要來打扮”的女孩子,或一塊可以翻來覆去烤制的“蔥油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那就是因為迄今為止的人類社會,始終還沒有一個可以“以理服人”的社會理論,來建立起一套被一致公認的價值觀“判斷標準”。無奈之下,只能“盜版”動物世界的叢林法則,把“強權就是公理”拿過來當成價值觀衡量“標準”。在大談“民主”的同時,卻狗屁不通地,把自己當成了毫無尊嚴可談的猴子。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真正民主的本質,以為“鳥啼蛙鳴、虎嘯狼嚎”就是“言論自由”。更把西方“家家酒”式的投票選舉,當成了“民主”。更把連猴子都不如的“領袖獨裁”,當成了實行民主的“絆腳石甚至死敵”。終於讓作為民主主人的“大眾皇帝”,成為不折不扣的“昏君”。這對鐵娘子的兩極化對立的“評價”,就是無知、顢頇的典型。因為他們連判斷成方或圓的“規、矩”都還沒有建立,就像一個大的公共集市上、居然沒有使用統一的尺或秤,來衡量出售的商品一樣。失去了比較、鑑別、選擇的價值,毫無“客觀、公平”可言。 這絕對不是沒有根據的胡說八道。在以科學《新理論》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寫出的《構建真正民主社會的要素》一文中,曾經明確地指出『其實這個“要素”一共只有兩個。而且這兩個之間還存在着相輔相成的互補制約關係,缺一不可。多了有“畫蛇添足”之嫌,少一樣則不能構成真正意義上的民主社會。其中:一是領袖的“獨裁”,二是社會全體主人們擁有的“(有定義域限制的)絕對言論自由”』 這不僅完全符合老子說的“大道(真理)至簡”,或愛因斯坦說的“真理(道)總是簡單而明白如畫的”等結論。更應該是衡量、檢驗一切“民主社會”真偽的、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唯一標準。這個標準可以通過“以理服人”的民主討論方式來建立,但是一旦建立,就不能根據自己的喜好,隨意貶褒,讓歷史淪為附庸權力的“小妾”,使得至關重要的“歷史教訓”變成“沒有教訓”。以至於讓自己如“蠢人”般,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蹈歷史覆轍,犯下N次同樣錯誤。不過需要特別指出的是,這裡主要是以中國為例。因為西方自己還沒有足夠長的歷史,可以來加以歸納、總結。但是根據他們總是充當中國文化“跟屁蟲”的一貫趨勢和事實。可以確信對他們的判斷也是“八九不離十”的,所以放到一起來討論。 現在,如果把古今中外比較著名的帝王或領袖級歷史人物,如中國從秦始皇開始的歷代較有作為的帝王,直到袁世凱、孫中山、毛澤東、蔣介石甚至蔣經國;俄國的伊萬大帝;羅馬的凱撒大帝:加上法國的拿破崙皇帝;德國的俾斯麥宰相:直到希特勒、戴高樂、丘吉爾和最近才故去的撒切爾夫人(請注意:此乃客觀就事論事的羅列,並無是非或價值觀優劣的判斷)等、執政時期的表現。根據科學《新理論》的“民主觀”來對他們加以一一判斷,就不難發現或提煉出他們都有的一個共同“特質”。那就是他們都對時代產生過舉足輕重的,或正(流芳百世)或反(遺臭萬年)的不同影響,但是無論結果的正、反,卻都一致有着“獨裁”的事實。也就是說,完全符合科學“民主觀”中,作為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的“領袖的獨裁”。相反,凡是在“獨裁特質傾向”方面表現不突出的帝王或領袖,大多都是對國家貢獻甚小、政績平平,而被歷史忽略甚至遺忘。以至於被“胡亂解壓縮”成“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遺臭萬年”的錯誤價值觀取向,等同於鼓勵一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政客或野心家,為了達到自己的一己之私,不惜生靈塗炭,製造出嚴重的“天災人禍”,多次貽誤了中華民族的前途。這“文化大革命”就是最近的一個實例(可能接下來還有造成“黃禍”的“一切向錢或GDP看”的事實)。以至於可以從正反兩個方面,為人類全面總結出一個完整的“經驗或教訓”,那就是『在客觀從來沒有失去過的真正“民主社會”中,領袖永遠起到“成也蕭何敗蕭何”的作用。而且越是傑出非凡的領袖,一旦“犯錯誤”所產生的災難性後果,其影響的嚴重性也越大,成為一個客觀上的《領袖悖論》』 這也是完全符合數學或物理等自然科學常識中的“矢量原理”的,而且中外普遍都有“心知肚明”的實證為例。而人類之所以落入如此不堪的困境,完全是因為我們迄今為止,始終沒有一個如自然科學般正確的社會科學理論,來指導自己的領袖,來認識或解釋所有社會現象和問題,並帶領民主的“主人們”,突破“窩裡鬥”的天性本能,形成集體分工合作的巨大“合力”,來進行正確的社會實踐,完成個人絕對不可能完成的目標。這絕對不是誇誇其談的“文過飾非”,而是有“鐵證如山”的證據。那就是我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何為人性”,甚至至今還把“人性”和“天性”混為一談,死皮賴臉地要鑽進猴子堆里,哭喊着以“高等動物”的身份、跟它們平起平坐。讓對自己“核心利益”至關重要的“人性”,處於“英雄無用武之地”,成為人類社會產生一切災難或問題的總根源。更是必然形成《領袖悖論》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人類整體,在西方錯誤社會理論、以花花綠綠的物質文明誘導下,已經像糞坑中的“蛆蟲”般“入(社會)茅廁久而不聞其臭”的客觀原因。其實我們如果不是因為“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緣故,本來早就應該發現這個問題了。 但願我們能從反覆爭論撒切爾夫人的“功過是非”中,體悟到這個“領袖悖論”的存在、及其必然可能會產生的災難性後果(一次比一次嚴重的災難或危機)。從而找到徹底解決的啟示(其實就在被“胡亂解壓縮”了的中國文化之中)。就看我們是否還要繼續堅持“諱疾忌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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