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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認為,中國自有史書記載的兩千多年以來,就始終處在一種被後人稱之為“歷史周期律”的宿命循環或輪迴之中。包括後來的中華民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內的任何一個新政權,一開始無不宣稱自己政權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新政。結果卻無一例外地,陷於因貪污腐敗導致的內憂外患之中,無力自拔。當初信誓旦旦地、對民眾作出種種美麗的保證或許諾(比如當年的“迎闖王、不納糧”、“三民主義”或要爭取“XX年進入共產主義”之類。讓他們甘願為此付出代價、甚至做出犧牲。可惜最後都成了不能兌現的“空頭支票”。本質上跟現在的“集資入股騙局”手段並無區別,都是一種不同層次、與時俱進的忽悠而已。客觀地看,整個中華民族,就是在這種“先嚐一點小甜頭再吃許多大苦頭”的反覆折騰中,在隨着時間總是要升高(累進式進步)的物質文明平台上、以不變應萬變地得過且過。眼看着無數個朝代的跌宕起伏而無動於衷,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千年。從來沒有能夠多越“雷池一步”。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對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錯誤解壓縮”形成的習慣勢力,客觀上讓中華民族整體,成了絕對值數量眾多的、具有“溫良恭儉讓”品質、更可以“以羊管羊”的“(聰明)羊”。所以自國門逐漸被打開的明朝以後。中國就在西方“獸文化”和叢林法則基礎上建立起來的、錯誤社會理論的誤導下,理所當然地、成了各國高等動物皆可分而食之的“弱肉”。
可惜的是,在錯誤解壓縮中國文化的氛圍中薰陶出來,理應作為社會棟梁或脊梁骨的精英讀書人,由於受當時客觀時空條件(交通或資訊傳播能力)的限制,只有小聰明而無大智慧。在被西方打得暈頭轉向、找不到北的同時,又如“劉姥姥進大觀園”般,被花花綠綠的物質文明表象,撩撥得心猿意馬、意亂情迷。竟以為是自己的文化落後、不如人的緣故。從此死心塌地,哭喊着要當西方的“跟屁蟲”,一心要奉行包括“偽民主”在內的“拿來主義或全盤西化”,卻完全不顧自己文化中“邯鄲學步、東施效顰”或“因人、因地、因時、制宜”的提醒甚至警示。最後終於靠先進文化加工後獲得的智慧和超強能力,卻在那些是個猴子般高等動物就能做到的範圍內,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取得了令它們理所當然地要瞠目結舌、自愧不如的成就(如白條式外匯儲備)。而我們在沾沾自喜、自鳴得意的同時,居然看不到自己在社會生活品質下降、和自然生態環境系統中,為此所造成的嚴重災難性後果。可以斷言:中國文化或未來人類的發展史,已經或必將證明,這只不過是一種“飲鴆止渴”式的蠢行,是對代表人類文明正確方向的、真正中國文化的誤解甚至背叛式褻瀆!
其實這種惡果已經正在逐步顯現出來。中國人在積聚了令全世界眼紅到饞涎欲滴的大量美元儲備時,發現自己的“幸福”感,非但未見增加,反而因為代表貧富差距指標的基尼係數不斷上升,讓中國文化早就告戒過的“不患貧而患不均”問題凸顯出來。政府為改善民眾生活所作的許多努力,最後都被因貪污腐敗現象造成的怨氣所抵消,反而因分配不公產生了不少戾氣,不斷發泄出來、成為破壞社會安定團結的主要因素。正是這種不穩定的躁動,讓美國等“唯恐中國不亂”的國家或利益集團的謀士們,看到了讓中國再次成為“弱肉”的希望。更吃定了這隻一貫有“以德報怨”或“記吃不記打”傳統的“中國羊”。所以把千方百計地“盤剝或犧牲中國”,當成了解救自己的“替身”而無所不用其極。不但或明或暗地、支持海內外打着“民族獨立”的暴恐團伙、組織。陰暗卑鄙地通過促使中國發生社會動亂,來拖中國中國發展的後腿。同時也讓日本越南,以及周邊的小鬧們,發現可以“趁火打劫”的機會。讓當前迫切希望通過穩定局面來為民“反腐打黑”的中國政府和領導人,始終處在“樹欲靜而風不止”的左右為難、進退維谷的現實中,替中國社會承擔着因對中國文化“背道而馳”產生的惡果。更趁中國因執行錯誤的“一切向錢(或GDP)看”和向特權傾斜的“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經濟政策,以及由自身腐敗造成的傳統危機之間的互動,一起把中國推到內外交困、進退兩難、四面楚歌的境地,有再次重蹈“歷史周期律”覆轍的危險。
所幸的是,以習近平主席為首的黨中央和政府,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存在。並公開提出,要靠中國文化來“原湯化原食”地、解決中國問題。這應該被認為是方向絕對正確的選擇,理應有取得成功的希望。關鍵就是如何避免“說對話做錯事”了。因為包括共產黨自己在內的中國歷史,已經有太多這樣的“前車之鑑”了。所以在付諸實踐之前,應該先找出造成這個問題的原因,再來對症下藥地加以克服。否則只能“對話說盡,錯事做全”地,再次陷入輪廻的宿命。那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首先,應該清醒而徹底的認識到『中國人和中華民族的社會問題,是上千年來對真正中國文化“背道而馳”的結果。而其始作俑者或罪魁禍首,就是包括孔子(注意:沒有全面否定的意思,下同)儒教,以及後來的“程朱、王陽明理學”在內的,會讀書而不會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古代精英讀書人,出於自私和維護統治集團利益的天性,對真正博大精深,卻因壓縮而顯得莫名其妙的中國文化,加以胡亂解壓縮所造成的後果。無一例外』而我們現在要做的當務之急,就是以刮骨療傷的勇氣,來克服吸毒者般一味“諱疾忌醫”的千年沉疴;
其次,要從理論上認識到,一向被自己或外人吹捧為博大精深、卻始終莫名其妙的中國文化。其實就是一種科學、先進、高明的壓縮文化。而中國人的問題,就是始終沒有對其進行過“科學解壓縮”,從而不能形成一個可以認識、解釋人類或人類社會中,所發生的一切現象或問題的,如西方自然科學般正確,並經得起推敲和實踐檢驗的社會科學理論系統。以至於歷代的王朝及其領袖(包括後來的蔣介石和毛澤東),始終不能實行“以理服人”的民主政治,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仿效老祖宗在動物世界中已經學會的“以力服人”伎倆,拿過來不思進取地如法炮製。時至今日,竟成了連西方山寨的“偽民主”都敢嘲笑的把柄。成為中國人和中國文化的奇恥大辱。所以中國文化不是什麼重振或復興的問題(因為今天被胡亂解壓縮後的中國文化,早已面目全非了),而是科學解壓縮和升級的問題。這就是從中國200年來近代屈辱史中,得到的教訓。
最後要特別指出的是,中國人在嘗試科學解壓縮中國文化的過程中。將會逐步發現:解決人類社會一切問題的錦囊,原來就藏在壓縮了的中國文化之中。一旦完成解壓縮和升級,中國人就可以靠“以理服人”而不是畜牲的“以力服人”手段,來帶領全人類完成“高等動物→人”的階段性進化,開始向自己夢寐以求而不可求的真正文明進發。
而檢驗中國社會是否已經開始具備擔當此重任的“悟性”標準,就是看是否繼續支持以“莫須有”的理由,對潘一丁一貫聲明“文責自負”的文章照樣進行封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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