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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郭先生和中山狼”的典故留傳至今,早已深入人心。更通過近代史上多次實踐的經驗或教訓,成為耳熟能詳、且有普遍代表性意義的著名“前車之鑑”。可惜中國人由於生物界永遠要趨利避害的自私天性影響,在“天性剋星--人性”缺位的歷史上,讓“說對話”的理論,總是跟“做錯事”的實踐脫節。最後反而讓這個教訓,變成了一種習慣性的“東郭思維”模式。在各種“野心狼”面前,自然而然地、表現出低聲下氣的“羊態”。甚至下場或結果,也跟寓言故事敘述的差不多,不管有理無理,總是要不斷付出生命、財產的代價。這就是200餘年來形成的一部中國近代屈辱史。儘管期間出了一個“偉大領袖--毛澤東”,讓中國人以生命和物質、精神自由上的巨大犧牲為代價,過了幾年“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日子。可惜最後還是走不出這樣的“怪圈”,又回到“東郭思維”的老路上來。
這不,今天的中國又再一次處在新加坡香格里拉防務論壇“群狼環伺”的境遇中,在面對美國防長蓋特納肆無忌憚的、放肆指責中國時,卻還是以“羊”的語氣和口吻,申辯着自以為振振有詞的“羊理”,不知道那個與羊不同的“狼理”只有一條--吃如東郭先生般的羊、而不在乎羊口說出的是不是“真理”。更不知道自己翹首以盼的,那個有本事制狼的農夫,其實就是一度被中國讀書人認為“落後”而想拋棄的中國文化。所以可以認為,今天中國人面臨進退維谷、動輒得咎的尷尬處境,完全是因為對真正中國文化錯誤解壓縮,導致“背道而馳”的結果,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咎由自取。只要不從這樣的認識層次上來檢討、反思、並加以撥亂反正的話。重蹈鴉片戰爭或120年前甲午戰爭的覆轍,並不是不可能的危言聳聽。就看中國人在“道、魔互動”的博弈中,誰更棋高一籌了。
必須指出的是,這種真正的“棋藝(博弈)”,不是靠背棋譜或下幾副“殘局”就可以解決的,這種表現,充其量不過是一種趙恬式“紙上談兵”而已,連自取其辱的下場都一樣,除了“韜光養晦”或“摸着石頭當西方跟屁蟲”外。毫無新意,永遠走不出歷史周期律的宿命輪迴而嗚呼哀哉。
所以中國的當務之急,就是在徹底檢討和反思當年在國聯,以及後來在雅爾塔以及舊金山等、討論瓜分中國的會議上,所體現出來的、包括以德報怨在內的“東郭思維”造成的嚴重後果,痛心疾首地加以徹底摒棄。再因時、因地、因人(或狼、狽等)制宜地,代之以“以狼之道還治其狼”的對策。在正確和科學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克服“諱疾忌醫”的民族傳統老習慣,先從“以理服中國人”做起。一旦開始,中國民眾及其領導人,就能真正像當年毛澤東的潛意識(沒有上升到理論層次)一樣,認識到“中國特色”的威力,並嘗到發揮這種特色的甜頭,千萬不要再繼續“楊短避長”地一錯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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