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人民不知道 |
| 送交者: 劉雲楓 2014年10月03日19:24:4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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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不知道
一
李大眼承鵬寫了一本書《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火得不得了。我想借火勢,讓自己的書火起來,於是,把李大眼沒挑明的意思說出來,叫:中國人民不知道。
世界人民都知道的,中國人民未必知道。例如,民主已是大勢所趨,普世價值乃是人心所向,但在擁有話語權的人看來,中國有中國的國情,中國要搞中國的特色。這種表述,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之翻版,並無新意,可是,還是有相當的中國人,深信不疑。
回到歷史。
將今日中國之亂象,歸於歷史,無疑是一個最省事的辦法,也是對現實極不負責任的作法。但,當歷史一再重複的時候,我們就不得不斷言:中國人對歷史的審視和反思,是不到位的,甚至是非常淺薄的。“知恥而後勇”,今日無勇,反證我們沒有認識到史上之恥。認識到了,就不會犯相同的錯誤,歷史就不會一再上演驚人相似的一幕。
所以,了解並認識我們的歷史與文化,不僅必要,而且重要。
二
中國人民不知道,長城是一個大而無當的“廢物”,不僅沒有起阻擋外敵的功能,反而,將整個國家的財力、物力以及活力消磨殆盡。對此,居於長城之外的滿族,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滿族入關之後,就再也不修長城了。可是,今天,中國人還把長城當作“奇蹟”供人瞻仰。凡有外國客人來,必拉着人家上長城,說:不到長城非好漢。而事實是,有了長城也扯淡。
中國人民不知道,大運河是另一個勞民傷財的“廢物”,對此,1598年來到中國的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一眼就看穿了,他質疑到:“維持運河通航的費用——如一位數學家說——每年達到一百萬兩白銀,對歐洲人來說,似乎是非常奇怪的;他們從地圖上判斷,人們可以採取一條既近而花費又少的從海上到北京的路線”。
中國人民不知道,“四大發明”這種說法,有點懸。因為,“四大”中的兩大,我們根本不知道是誰發明的;但凡一項偉大的發明,在時間以及空間上,應該有相當的延續性和擴散性。就像絲綢,與其相關,桑樹種植、桑葉採集、桑蠶養殖、繅絲、染色、紡織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四大發明”中,只有造紙滿足這一條件。因此,“四大發明”的提法,未必合適。
有人會反駁我,專挑中國文化的毛病,專“滅自己人威風長他人志氣”。對此,我是有信心應對的。本書的文章,有一個特點,即:有學術風骨。所有文章,我堅持分兩步:第一,提出評價指標;第二,對照指標,再作評價。對長城、大運河如此,對四大發明,也一樣。對待中國文化的主流儒學,也同樣。各位有不同意見的人,可先反擊我的指標,再反擊我的評價。評價指標,就是一個靶子,一個黑白鮮明的靶子,一個供人射擊的靶子。有了這個靶子,正反雙方的PK,就有的放矢,而不是自言其說了。
為此,我的多數文章,略作修改,即可作為學術論文發表。但我沒那麼做,一是由於,中國之學術,已經沒有“學”,只剩下“術”了;二是,我希望我的思想,能有更廣泛的受眾。學術論文的面兒,畢竟窄了,可讀性也極差。
三
中國人民不知道,中國的封建社會,在秦始皇統一中國的時候,就徹底完結了。近代中國的“反封建”,其實是“捕風捉影”。之所以出現這種篡改歷史的兒戲,原因是,在歷史唯物主義者劃分的歷史進程中:封建主義是不可少的一環,是歐洲歷史進程的必然。但是,中國不是歐洲,中國的歷史也不是歐洲的歷史。但偏偏就有人不惜修正中國的歷史,以適應“普世”的理論。
封建主義是一種模塊化結構——地方自治,莊園主在對國王承擔軍事義務的前提下,在莊園內,他是擁有全權的。這種權威,賦予了莊園主一種局部革新的權力。為了保障其與其他莊園主的競爭優勢,他是有革新動力的。否則,其領地內的人民就可能用腳投票——溜之大吉。但是,在一個“大一統”的帝國里,地方官僚既沒有內在激勵,也沒有權力進行局部革新,帝國之停滯,也就不難理解了。
中國人民不知道,大,未必是好的。“大一統”,也未必好。苟如此,秦始皇的歷史貢獻,就要另行評價了。所以,當政者顯然不這麼認為,當政者沒有不希望天下一統的。連金庸小說里的黑道人物,也高呼一統江湖呢。可老百姓要是和當政者想得一樣,就是替人家操心了。或者,是無知。因為,人民的幸福並不與國家規模成正比。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民,基本上生活在小國裡面。
中國人民不知道,公平和效率是一個硬幣的兩面。沒有公平,就沒有效率。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所以耗盡千辛萬苦,開疆拓土,是因為西班牙國王答應哥倫布作殖民地的總督,並且,對往來於新舊殖民地的貨物徵收稅款。鄭和之所以,把七下西洋當成了公款旅遊,是因為即使征服了殖民地,也沒有一寸土地是鄭和的。所以,何必呢!
中國人民不知道,“天人合一”,是一個假大空的口號。天,是永恆的;人,是易變的。一個永恆的,如何與一個易變的合在一起呢?再看,奉“天人合一”為指導思想的儒家,是如何對待動物、如何對待自然界的一切生物的,即可知“天人合一”之虛偽。儒學沒有眾生平等,沒有不殺生的概念,如此,能叫“天人合一”嗎?
四
中國人民不知道,中國教育的目的,在於把人分成賢愚兩類。然後,由賢管理愚。所以,教育和考試的目的,就是把“賢能”之士選拔出來。只要能把人分成兩類,手段是無關緊要的。唯一不可取的是抽籤——因為,抽籤意味着人人平等,這是西方的價值觀,和我們格格不入。因此,中國教育的根本問題,是有一個與普世價值不同的價值觀。這種教育,能弄好,簡直是痴人說夢。
中國人民不知道,孔子之“萬世師表”,是乾隆皇帝封賞的。換言之,千萬不要把孔夫子當成社會、當成大眾的老師,我們用不起——中國歷史上,有哪一樣皇家的東西,是老百姓可用的、用得起的。孔子受了皇恩,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他必須要踏踏實實地為皇家說話,而且,只說好話不說壞話。這是孔子的榮耀,也是儒家的榮耀。但卻是中國人的悲哀,中國文化的悲哀。
一個“教育家”,教出來的學生,沒有一個超過他的,你們願意把孩子讓他去教嗎?一個秀才,教過的孩子,超不過秀才;師範畢業的,教過的學生,超不過師範,你能說他是好老師嗎?但偏偏有這麼一位萬世師表,當代和後世,沒有一個學生能超過他,卻被稱為最偉大的教育家!
中國人民不知道,“尊重知識分子”是一個悖論——每一個人都要尊重,何來“尊重知識分子”之說。為了表示對“知識分子”特別的尊重,勢必要給他們一些特別的待遇吧。如此一來,豈不是對其他階層之歧視和冷落嗎?所以,這個口號純粹是忽悠,但是,它卻很流行,很有市場,很欺騙了知識分子和非知識分子的感情。如此不合邏輯的口號,居然大行其道,可見,中國人包括知識分子,思辯能力之弱。為此,我寫了《我反對尊重知識分子》一文。我把拙文email給茅于軾先生,先生只回復一句話:對。
五
中國人民不知道,儒學縱有千般好萬般好,但有一樣最要命的不好,即:等級制。等級制將人分成高低貴賤不同的階層,高貴的人,過高級的生活——住宮殿、穿綢緞、吃鮑魚海參,等等;低級的人,過非人的生活——住破房子、穿布衣、吃粗茶淡飯。流毒至今,幹部以及特權階層,擁有數不清的房產、衣服、山珍海味,甚至數不清的“二奶”,老百姓卻為溫飽而奮鬥、而日夜操勞。
如果說,今日中國之官場腐敗、道德敗壞、民生艱苦和環境惡化,全是儒學造成的,大概言過其實,但是,如果說,和儒家的遺毒沒有瓜葛,則更是不可理喻,是缺乏對儒家文化足夠的認識和理解。如果說,儒家文化是中國文化的精華,是中國文化的主流,我寧肯把它當破鞋一樣,扔掉。
對待傳統文化,有一個人所盡知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原則,可是,在我看來,這是一句屁話。為什麼?因為,沒有確定原則。如果沒有原則,那麼,你認為是精華,我恰恰以為是糟粕;反之,亦然。
還有一種說法,即:在評價傳統的時候,不能用當代的標準,要用古人的尺度。這是又一句屁話——我們評價傳統,取捨傳統,究竟是為今人所用。今人所用,為什麼要用古人的標準呢?今人穿鞋,難道要用古人的尺碼嗎?所以,這又是一個極為愚蠢的說法,不值一駁,但是,受騙的群眾不在少數。要是以古評估的話,太監、小腳、下跪和萬歲,豈不千秋萬代不可終日了嗎?
王小波是一個被埋沒了的英雄,雖然有些人對他喜歡、念念不忘,可是,畢竟抵擋不住主流的有意淡化,我問過自己的學生,多數不知道王小波何許人也。然後,我就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們,王小波的書,要看。尤其是他的隨筆,實在是漢語文字的最高峰。他寫傳統、國學和儒家的,也有幾篇,不多,我覺得不是他不能寫得更多,而是他對儒學有一種徹底的輕蔑,但是,他永遠以自己的方式說話,他在一個故事裡,將儒學比喻為一塊口香糖,一塊被反覆咀嚼的口香糖。既然已經反覆咀嚼了,沒味兒了,怎麼辦?吐了唄。但不要隨地吐,以免壞了環境。
孝,是儒家倫理的第一要素。所有中國人被儒家迷惑,也在於儒家死死抓住“孝”道,不放手。這既是儒家的高明,也是中國人缺乏思考力的明證。事實上,“孝”是農耕時代的道德規範——小農生產,世居一地,孝子賢孫,都在老子可控制的範圍內。老子不行了,孩子們都聚在一起,伺候以及善後。即便如此,小家之“孝”,也是不可靠的。例如,鰥寡孤獨,怎麼辦?有兒孫,兒孫卻殘疾,怎麼辦?有兒孫,卻沒能力,怎麼辦?
所以,即便在小農生產方式下,儒家的“孝”,也是靠不住的。比較一下西方,就會發現,儒家之“孝”是“小孝”,是小範圍的。基督教的博愛,是打破小家的、基於教友之間的互助與養老,才是可靠的,才是“大孝”。今天中國的大都市,已經進入老齡化社會;今天中國,依然沿襲孔老夫子擬定的小家“孝”行,而事實上,這種模式已經將很多家庭拖累得精疲力盡。而且,這僅僅是開始,如果中國人固守所謂“孝道”,不走上社會化養老之路,看得見的未來,很多老人將孤苦無依。
六
中國人民不知道,中國歷史上的好東西,一直是被忽視的,至少是重視不夠的。這就是老子及其思想。和老子比起來,孔子只是小兒科。但是,老子倡導的“小國寡民”,當權者不喜歡;老子倡導的“隱逸避世”,當權者還是不喜歡——要是你們都跑到“世外桃源”玩兒去了,誰給皇帝繳稅納糧,誰給他們抬轎子捧臭腳啊。老子倡導的“無為”,更讓當權者打心眼裡不喜歡——“無為”,這不是讓最高統治者放權嗎?不是讓領導靠邊嗎?
所以,孔子的想法,簡單,招皇家待見;老子的思想,高深,上了一個新的台階,集權者不理解,也不知道如何操作,就被擱在一邊了。但令人欣慰的是,道德經的文本,沒丟,流傳至今。老子的思想,也就依然散發着經久不滅的光輝。“圖難乎其易也,為大乎其細也。天下之難作於易,天下之大作於細。是以聖人終不為大,終能成其大。”一個志在偉大復興的大國,該時時記住老子的諄諄教導!
中國人民不知道,“兵家”之道,就是一個“詭”字。一個將兵家之道,奉為經典、奉為聖經的國家,如何奠定誠信實在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20世紀80年代以來,商場如戰場的說法、教說和實踐,甚囂塵上。還有人借日本人的光,說日本人都在用孫子兵法指導商戰呢!
商與戰,究竟有什麼本質不同呢?在《商戰十戒》一文中,本人借用博弈論的基本原則,說明:所有商業行為,都是重複博弈;即使在競爭對手之間,也是一樣。例如肯德基和麥當勞,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微軟和蘋果等等,不可計數。但是,戰爭行為,必是一次性博弈。所謂的“三十年戰爭”、英法百年大戰以及八年抗戰等,不是想重複博弈,而是誰也難以“一劍封喉”。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一次博弈和重複博弈的行為模式,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商業行為,也不應該和戰爭行為,採取相同的行為模式。此所謂,各行其道。將商戰混為一談,再一次顯現中國人思維力薄弱。
七
為同一個主題,前後寫三篇文章,在我,也是第一次。在自然科學領域,“單位”是一個學科的基礎,如“度”是熱力學的基本單位,沒有“度”,就沒有熱力學。人類社會,何嘗不是一個“單位”不斷進化的過程。原始共產主義階段,單位是原始公社;奴隸社會,單位是氏族;封建主義社會,單位是家庭和家族;資本主義社會,單位是個人。
由原始公社而個人,“單位”是逐步細分的,越來越精細。或言之,人類早期吃大鍋飯,越現代,鍋越小,終於,一人一碗吃份飯,誰也別想占誰的便宜。當然,這是西方。在中國,家、家庭、甚至家族,依然是經濟計量的最基本單位。在家裡,夫妻、父子、父女,是不算賬的;只有在兩家之間,才會斤斤計較。這就造成,在大家庭里,總有偷奸耍滑、不屑子孫不勞而獲,總有抽大煙、賭錢、胡吃海塞、嫖娼的敗家子橫行,為此,傅斯年先生說:家庭是中國最腐敗的組織。細想,其實不錯,哪一個組織能允許吃喝嫖賭的蛀蟲存在呢?沒有。但中國的家庭里,其人其事,罄竹難書。
因此,從社會組織上,比較中國和西方之差異,則中國是以家為單位的,西方包括日本,是以個人為單位的。中國社會要進步,必須由“家”而“個人”,計量單位更精細,否則,中國社會的現代化,就無從談起。
“家”是儒家、也是中國文化的最核心概念,離了家,中國人就像孔夫子一樣“惶惶如喪家之犬”了。可是,“家”也恰恰是“雙軌制”和中國社會一切不平等組織的根源。“家”,有親疏,而無是非;有尊卑,而無平等;有和睦,而無和諧;有權威,而無民主;有妥協,卻無真理。家內家外不一樣,親疏貴賤不一樣,如此手段,豈能由“小家”而“大家”,齊家治國呢?更別提天下!儒家的邏輯,講得通嗎?講不通,又如何行得通?
夢想復興儒家的學者們,能否別扯得太遠,先回答回答我這個最基本的問題,何如?
八
對中國人的道德“跳水”,中國人都失望了,不抱希望了。外國人反倒不這麼看,在《200年前,英國人對中國國民性之評價》一文,我引用了1892年隨馬格爾尼來中國的約翰.巴羅的一段話:
一個天性既不殘忍,也不陰鬱暴躁,而是和平、溫順和快樂的民族,其性格之中卻有這些令人不快的特點(注釋,就是上文所述:冷漠、自私、缺乏公德、不誠實),只能歸之於習俗的教化和無時不在的權威的脅迫。這一推斷可以由大批不同時期來到菲律賓群島、巴達維亞(現在印尼)、檳榔嶼,和其他我們東印度公司屬地的移民行為得到證明。在那些地方,他們的誠實跟他們的溫順和勤奮一樣出色。
......
“在那些地方,他們的發明創造的聰敏似乎也跟學習模仿的精確一樣出色。然而,在自己的國家裡,他們被認為只有在後一方面,才是出類拔萃的。
英國人雖然是我們的“世仇”,可是,約翰.巴羅的話還是很鼓舞人心的。就是說,200年前之道德滑坡,並不是中國人人性使然,而是專制制度的壓迫、虛偽的道德說教灌輸所致。
因此,只要沒有專制與強權,沒有違背人性的空洞的道德教條,民風淳樸、秩序井然、白髮垂髫、自得其樂的世外桃源,自然來臨。不要以為這是陶淵明式的空想,事實上,我去過的溫州治下、距離大陸三十海里、面積只有8平方公里的南麂島,就是現實版的桃花源——島民的房子,大門敞開着,全無大陸居民的高牆,以及“堅不可摧”的防盜門,若不是治安良好,無盜無賊,島民能一天到晚地“開門迎客”,唱空城計嗎?
南麂島給了我一個經驗——道德,是環境的產物;不同的環境,必然產生不同的道德。最懸殊的環境,乃大陸與島國。大陸是一個無限、開放市場,島嶼則相反,是有限和封閉市場。不同的市場結構,造成了交易次數之反差。在大陸,多是一次性博弈;在島國,則表現為重複博弈。顯然,一次性博弈與重複博弈的策略選擇,是迥然不同的。進而,大陸與島國,其道德準則也必然是迥異的。
由此,認定日本乃儒家文化圈一分子,日本人的道德準則,也是儒家那一套,是缺乏理論根基的。《道德的真相》一文,對道德之起源,進行了博弈分析。如果,該文的分析是紮實可靠的,結論是可信的,則,合乎邏輯的推論是,日本人的道德律,和中國不一樣,絕對不一樣。
對中國文化,還有一種論調:同化說。即,外族入侵之後的中國,文化不僅沒有衰微,反而表現出強大的生命力,把外族同化了。元代的蒙古、清朝的滿族,都被同化沒了。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在戰爭中失敗了,可在文化上,是勝利者。這種說法,極大地滿足了中國人的文化自豪感,很有市場,實際上幼稚可笑之極。
在我看來,“同化”乃奴化——蒙古族和滿族,和中原漢族相比,人數少得可憐;但作為一個統治集團,也夠了。以少數統治多數,而且是數量懸殊的多數,怎麼辦?從經濟的角度考慮,也要服從多數,接受多數的文化。接受了這種文化,就被奉為正宗,就可以高高在上、面南而治,何樂而不為呢?這種同化,沒有不成的,沒有不歡迎被同化的。
要是“同化”果真成立,為什麼滿族堅持“留頭不留髮”呢?自慰式的文化自豪,徒增笑料。
九
傅斯年先生說:“兩件事是一切問題的根本,是使我們所以為我們,他們所以為他們,使他們不能為我們,我們不能為他們的原動力。第一,是思想式的不同。第二,是人生觀念的不同。這兩件既然絕然不同,一切事項,都沒接近的機緣了。”
思想式,就是思維模式、思維方式之舊稱——吃西餐,不能使我們成為西方人;穿西裝,也不能;坐飛機上互聯網,玩3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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