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中国西藏、甘肃、四川等部分藏区发生的一系列骚乱事件,引起了国人与世界关注。这次事件的背后,是与以达赖为首的分裂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是达赖集团焦虑的集中反映与爆发。
焦虑之一,对话的决定权不掌握在达赖喇嘛手中。尽管达赖喇嘛多次宣称坚持一个中国,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但是这些
实际上都只是说说而已,达赖喇嘛提出大藏区的概念,充分暴露出他的真正企图。因此中央政府与达赖喇嘛在2002年后的6次接触式对话,也就无果而终。在感到对话无望的时候,焦虑的达赖喇嘛便企图制造事端,以此逼迫中央政府不得不对话。这就是典型的胁迫式无赖手法。大家都知道,这次事件爆发时间点是3月14日,而这之前的3月10日,恰恰就是西藏流亡政府宣布的“西藏抗暴纪念日”,这一天,达赖喇嘛在这个纪念日发表了鼓噪性的讲话,挑动了西藏部分人的神经,四天后酿成了重大骚乱。此时达赖喇嘛的“司马昭之心”,已是天下大白了。
焦虑之二,西藏的大发展打乱了他们的企图。众所周知,西藏近几年各种开发建设工程相继开工,青藏铁路的修建开通,各地农牧业综合开发,水电水力兴建利用,人民生活、社会环境相对稳定。西藏人民安居乐业,流亡的分裂力量对此情此景耿耿于怀,不乐意看到这些积极的变化,也害怕自己将永远失去西藏的民心,也恐惧汉文化与藏文化的交融与交流,所以他们内心的焦虑是可想而知的,在这种焦虑的背后,铤而走险,制造骚乱,也就成为他们最便宜的王牌。
焦虑之三,西藏议题在国际上日渐式微。目前,中国正在快速崛起,影响力和国际声望不断提高,加上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出色组织与筹备,使中国成为国际媒体和政要、企业家、学者的新宠,中国议题成为一个世界性的热点。而与此相反,西藏议题却是日渐式微,风光不再,逐渐在国际上被边缘化;加上中国对西藏问题的原则坚守,使国际社会不敢轻易触动中国的西藏红线,这在前段时期德中关系的发展中就已得到明证。因此,达赖喇嘛为自己领导的流亡政府的未来日益感到焦虑不安。因此,达赖要通过制造爆炸性话题,提醒世界不要“忘了西藏问题”。
焦虑之四,支持达赖喇嘛的国际力量正与中国握手求好。大家都明白,达赖喇嘛在国际上的真正后台就是两个国家,一个是美国,一个是印度。这两个国家昔日曾经与中国刀兵相见,是达赖喇嘛天然的保护力量。但是时移世易,国际力量的对比天平日渐向中国倾斜,中美、中印正在发展成为一种不同于过去的伙伴关系。 近年来,随着中国国力的发展、反恐战争、朝核形势的变化,美国越来越意识到中国的重要性,两国关系也越来越稳定。而印度也正在改变政策,不断与中国强化关系,加强往来,促进经贸,发展合作。这些新变化就使寄居印度的达赖势力越来越感到失衡的焦虑,分裂分子将很难再找到愿意支持和接纳他们的国家,他们这些分裂分子的未来处境将非常不妙。于是便想出损招,以骚乱来重新吸引国际社会的眼球。
焦虑之五,后达赖喇嘛时期的内讧已逐渐浮出水面。已步入暮年,身体健康江河日下的达赖喇嘛,深知自己已来日无多,深知藏独已无可能,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百年大事。他要回家安享晚年,结束流亡生活,过几天太平日子。不过最令他头疼的是,要对付流亡藏人中的反达赖势力。信奉“多吉修丹”护法神的信徒、主张暴力和独立的“藏独”少壮派以及被“西化”的年轻流亡藏人,出于本集团的利益,都不同程度地反对达赖。此外,旅居欧美的藏族僧侣建立各种寺院和传教中心,也形成了自己的势力。他们在政治上并不完全听从达赖,在经济上则完全独立。流亡藏人中的上述利益集团,以康巴人和安多人为主,构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反达赖的僧俗力量。因此,达赖原本不可动摇的领导地位,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了。后达赖喇嘛时期的内讧,很可能会瓦解达赖喇嘛多年来建立的基础,所以焦虑中的他便不得不出手来挽救自己的“事业”,以此来重新凝聚追随者和支持者,巩固自己“江湖老大”的中心地位。
只不过,这五个焦虑,达赖喇嘛是一个也消除不了。到头来不管他用什么手段,不管他使什么伎俩,总之,他面临的未来就是一个:等待死亡。突然想起孙中山先生这么一句话,“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不知道达赖喇嘛是否读懂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