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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的赌注” - 再评六四
有人评论六四说,任何游行,无限延长下去就是对政权的挑战,就意味着“夺权”,
因此,执政者为了不失掉权力,只有开枪,古今中外盖莫能外。
这句话,前一半是对的,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学生违法有错。而后一半是错的,否则
他就无法解释为什么随后东欧和苏联的共产党解体而没有大规模流血事件。另一种
观点对东欧和苏联的变化,归为共产党的领导人个人的“明智”和“仁慈”,说他
们不愿意看到再有类似中国式的大规模流血事件(大概象赵紫阳一样)。我不否认共
产党里有有识之士,但这确不是问题的根本。
问题的根本,是对失去政权和采用手段挽救的结果,的利弊权衡,既“开枪的赌注”。
如果开枪可以解决问题,而不具风险,执政者,无论古今中外,都会被逼至开枪。
另一方面,如果开枪不见得可挽救政权,而又置自身处与更坏的境地,则还是拱手
交权为好。想想晚清是如何同意袁士凯的条件,奇奥塞思库(还有夫人)是怎么样下
场,就一清二楚了。
重复地说,中国共产党为什么敢开枪,因为它赌的是,杀几千学生不会遭致全国多
数人民的揭竿而起。二十年前,共产党赌对了。继续搞开放改革的政策,邓小平又
积累了新的赌金。今天,如何处置最近的“邓玉娇”事件?共产党又要逼得下赌注
了。
这每一赌,都关系到共产党,是或苟延残喘或倾家荡产。做一与别的中国政治势力
平等的组织,如同台湾的朝野党派一样,才是根本的改掉“赌徒”身份的生存之路。
否则的话,常识是,赌徒成功的机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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