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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幾個台灣妹妹
送交者: 錢多 2005年02月26日10:31:36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民國的電影明星阮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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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幾個台灣妹妹(注1)

錢多

大致是1992年前後的事情,我正在日本某大學讀研.某一天,突然來了2個台灣妹妹,到我們研究室作"研究生"(注2).

在她們來之前,研究室里已經有一個台灣妹妹在和我一起讀研,好傢夥,這就
3個了,而且奇的是全是妹妹,一個弟弟也沒有.

我當時年輕有為,呵呵,至少是顯得年輕有為,啊不,應該是年輕,又顯得有為,更重要的是儀表人才,惹得3個妹妹里,有兩個妹妹一齊向我放電,把我弄得暈呼呼的.這裡,我把原來正式讀研的那個台灣妹妹稱為A妹妹,新來的兩個稱為B妹妹和C妹妹,分別寫一點我還記得的事.

和A妹妹在一起讀書的時間很長,一共3年多,和BC兩妹妹一起讀書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年,原因是她們都很遺憾沒有考取,只做了一年"研究生"就離開了.現在和A妹妹偶有聯繫,和BC兩妹妹早已沒有任何聯繫.

A妹妹沒有向我放電.我也不喜歡她.當然我不喜歡的理由不是因為她沒放電,而是沒有太多共同的話題.不過還是記得幾件事情.

A妹妹願意在討論課上大談台灣的現狀,雖然這和我的專業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記得她曾滔滔不絕地以讚美的語調介紹台灣"廢除了新疆省選出的終身國會議員等代表各個省的議員,建立了符合台灣人民的政府"等等當時的話題.她甚至把這個話題聯繫到文學藝術上,介紹說"台灣正在努力排除大陸的東西,開始重視台灣自己的傳統藝術,比如京劇".說到這裡的時候記得我插了一嘴,我問她"京劇翻譯成英語就是'北京歌劇,Peking Opera',它如何成了台灣的傳統了呢?"

還有一次,指導教師過六十歲大壽的生日,系裡的全體研究生和教師一起為他舉辦賀壽晚會,晚會上每個人表演一個小節目,A妹妹唱了一首《高山青》(《阿里山的姑娘》),開唱之前她說"中間有一段要用高山族的話唱,我不會,我跳過去".我說,不要緊, 那一段由我來唱,她表現出不相信的樣子.當然,我並不懂高山話,我只是死記硬背地記住了那些發音.結果,我替她唱了那一段拖腔,其餘是她自己唱的,唱得很不錯.唱完之後,她非常吃驚地問我,這首台灣的歌你為什麼會唱? 我說:我們不是一個國家的嗎? 她很不以為然.

我當時不關心台灣問題,沒有從政治角度和她交流什麼,也根本沒有特意從政治角度考慮她說的話.也許,她也同樣吧? 現在回想起來,"建立了真正台灣人民的政府"這樣應該爭論的地方我沒爭論,反而"京劇是台灣的傳統藝術"這樣不該爭論的地方卻和她做了無謂的爭論.

A妹妹根本不漂亮,甚至可以說很醜,相反,B和C兩個妹妹都非常漂亮,尤其是B妹妹,簡直象是從舊上海二三十年代的電影明星阮玲玉的照片中走出來的似的.B和C兩妹妹因為不是正式的研究生,所以雖然她們也一起聽課,一起上討論課,卻幾乎不發言,所以,今天能夠回憶起來的主要是和放電有關的一些研究室外的事情.不過呢,我既沒有越軌,也沒有出格,這方面大家不要期待什麼,呵呵.

B妹妹是大家閨秀型的,不張揚更不"浪",而C妹妹正好相反,什麼話她都敢說.記得有一次在教室里,除了我還有B妹妹以及其他大陸來的學生在場,C妹妹就把墨鏡摘下來給我看,問我"你看我這墨鏡好不好?" 我說很好,她說"那當然,我這是專門看男人用的呀.我經常戴着它看你,你是獨身,我們這幾個妹妹還都有機會."

有一天晚上,包括B和C兩妹妹在內,我們大約5,6個人相約一起去吃"中華料理",在日本的中餐店裡,最普通的酒類除了啤酒就應該是紹興酒了吧? 那天,大家喝了好多紹興酒,我因為是男生而且本來酒量就大,什麼事也沒有,而B妹妹和C妹妹好象有點上頭了,臉也泛紅了.我怕出意外,提議由我送她們兩個回住地,她們當然非常高興.她們兩個的住處在一個樓里,需要做"電聯車"(台灣說法,我曾在我的小辭典里介紹過)去.車上人不太多,有空坐,結果我們三個人挨着坐下,我坐中間,她們兩個坐兩邊,記得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吧,大部分時間裡,她們兩個一個把頭靠在我的左肩上,一個靠在右肩上,把我弄得差點流鼻血.這算是在一起的一年裡最"親密的接觸"了.

到了她們的住處----想不起來是她們兩個中誰的房間了----之後,B提議一起唱歌.記得唱了好幾個,居然她們提議唱的我都會唱,我會唱的她們也都會.不過現在能回憶起來的,只有"梅花梅花滿天下,有土地奏有它"這一首.我現在也回憶不起來我是怎樣記得這首歌的.如果說出生的時候就會,是骨血里的東西,那畢竟太懸乎了一點,估計還是聽了鄧麗君的錄音帶,不知不覺中記住的吧? 就這樣唱了幾首歌,因為不便久留,我就告辭離開了.

我為什麼在她們主動出擊的情況下沒有拍托一下呢? 這個問題很難,可能是因為我當時不象現在這麼壞吧? 如果是現在,別說是兩個,哼,就是6個我都不怕! 這是開玩笑,大概主要是因為當時年輕,在男女方面並沒有什麼"計劃性的",或者說"謀劃式的"想法,所以也沒有確定性的理由,一切都是在下意識之中進行的.

不過,這個下意識中,還真的有一條最重要的理由,現在回想起來了,那就是我的一位國內同事的教訓.那位同事曾先於我到日本某大學留學2年,回國之後,因為"與國民黨女特務有染",被單位"觀察使用".80年代能公派出國留學的,好歹也算個精英吧? 可惜了這位同事的才華了.順便說一下,我也是公派,不過是比較特殊的形式,叫"自費公派",不知現在還有這麼個說法沒有了?

俱往矣! 3位台灣妹妹,你們也都應該過40了吧? A妹妹,你還相信"京劇是台灣的傳統藝術"嗎? 但願如此! B妹妹和C妹妹,你們現在在哪裡? 你們還在唱"梅花梅花滿天下"嗎? 但願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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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除非記憶有錯誤,包括細節在內都是真實的,所以大學的名稱和所在什麼的我都沒寫,不然很容易就能推測出我和那3個台灣妹妹的真身.

注2∶日語的"研究生"大致可以定義為∶以考取研究生為目的在研究生院裡旁聽的學生,乾脆造一個詞,就叫"研究生院預備生"吧.查韓國出版的韓英辭典和日英辭典,同樣漢字的詞解釋都是research student,莫非英美方面也有類似制度? 如例,把幾個相關單詞的漢日對照寫在下面.

漢語 日語
研究生 大學院生,院生
研究生院 大學院
研究生院預備生 研究生
小學 小學校
中學 中學校TO高校,中高,中高校
中小學 小中高校
初中 中學,中學校
高中 高校,高等學校
高校 大學,高等教育機關

如此一來,同時受漢語和境外朝鮮語(境外朝鮮語的漢字詞語和日語一致,這個以前說過)漢字詞語影響的中國國內朝鮮族同胞有時手足無措,他們朝鮮語裡的"研究生"(yeonkusaeng)有時候和境內的漢語一樣指研究生,有時和境外的朝鮮語以及日語一樣指研究生院的旁聽生.這種情況其實相當多,比如朝鮮語的 "新聞"(sinmun)這個詞,和國內人說話的時候和漢語一樣指news,和境外的朝鮮•韓國人說話的時候和境外朝鮮語以及日語一樣指 newsp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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