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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習李體制掌權,實行卓有成效的新政以來。社會上和理論界出現了一種“能量說”的新概念。也就是把能夠推動社會進步的力量,稱之為“正能量”;把影響、阻撓社會發展的力量稱之為“負能量”。可以認為,這是社會理論向自然科學靠攏的、積極而正確的趨勢,符合科學《新理論》關於『在哲學層次上,完成宗教、社會理論和科學的統一』的規律預判,大方向是正確的。接下來要防止的、就是“說對話做錯事”了。這不是什麼“無病呻吟”,而是“有的放矢”。因為今年(猴年)的“春晚”播出後,就引起官方和部分民間截然不同的反響,形成能量的對沖和絕對值的損失。雖然筆者沒有資格、也無意充當“裁判”。只是想以科學《新理論》來提供一個正確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以便能夠建立一個比較客觀一致的判斷、鑑別“標準”。而不至產生雞同鴨講般的“自說自話”,最後只能由權力來“說了算”,靠封殺或禁言的手段來“防民之口”,埋下不和諧且沒完沒了的“文字官司”禍根,再次成為翻蔥油餅式的歷史典型。而這種類似的經驗教訓,從歷史上包括“文化大革命”在內的“文字獄”事件來看,我們已經經歷過不止一次了。說明跟西方文化相比,中國人因傳統文化太過豐富和博大精深,且沒有掌握科學解壓縮的方法,只能草草地、以“不求甚解”的方式來對付,養成了缺乏嚴謹的邏輯思維習慣,和聽從權力“一言堂”擺布的傳統。長此以往下來,就形成了在自然科學方面跟西方的差距。因為汽車、飛機以及宇宙飛船的研製,甚至工業化麥當勞或肯德基食品的配方,都是不能以“只要差不多就行”的態度來操作的,這就是文化的差異。這樣的差異,將全面體現在包括文學藝術在內的價值觀上。因為我們雖然天天“文化長、文化短”地,把它掛在嘴邊嚷嚷,一本正經卻莫明其妙地評說着“此先進彼落後”,但並不不知道“什麼是中國文化”?只能迎合西方人的“獵奇”心裡或喜歡“嘗鮮”的口味。以丑為美地,把孔子時代留下的七音不全音樂,或動作機械僵硬、毫無美感的禮儀舞蹈,甚至不合時宜的繁體字書法,當成優秀文化來展示、吹噓,真是想不給人產生“落後”的印象都難。這種毫無批判、保留的吹捧,反而給自詡為“社會脊梁骨”,有小聰明卻無大智慧的讀書人,提供了可以堂而皇之去“乘桴浮於海(移民)”的藉口,從負面提供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負能量”。哪到底什麼是“文化”呢?
筆者在《文化的升級和統一是21世紀的當務之急》一文中,曾將文化定義為是“把一種被稱為“人”的高等動物毛胚(嬰幼兒),加工、訓練成真正人的方法、手段”。這中華文化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
具體而言,這種文化包括特殊的語言、文字和以這些語言文字組成的數據庫。三者互為因果、相輔相成,不能(用其它語言或文字、如英語或漢語拼音)替代而且缺一不可,形成了完整而有機的“文化”體系,創造出優秀而有特色的中國文化。 那什麼是“文藝”呢?
首先,“文藝”就是文學和藝術的簡稱。文學是用語言文字來表達的文化,如傳記、小說、寓言、神話以及成語故事等:藝術則是用語言文字以外的方式(中國特有的書法和戲劇、歌曲、樂曲、繪畫、舞蹈等)來表達的文化。它也是文化的表相和整體“相由心生”的體現,並具有一定的、不以個別人主觀意願為轉移的時代特徵。可以認為,如果說文化代表了一種特定的道德價值觀,而文藝就是以高明的“寓教於樂”的方式或手段,來為文化服務,儘可能多快好省、潛移默化地,根據文化的要求,教育培養、加工出合格的社會人,來維持社會的延續和發展、進步。而所謂的“文化交流”,本來的用意,是為了在不同的文化之間相互觀摩學習、取長補短,本來動機和出發點都是好的。只是由於“天性墮落趨勢”的自由落體運動般必然,所以這種影響往往以負面居多。比如在中國的當代文學藝術中,受西方文藝的影響,有許多明顯違背傳統道德價值觀的公開接吻或床事的描寫,早已司空見慣;但是西方真正跟中國的君子表現類似、且更各有所長的“紳士風度(類似電影泰坦尼克號對男人表現的描寫)”,卻罕有引進並提倡效仿,只從表象上向他們學到了一點飲酒、泡妞(情婦)、看運動比賽的小資生活方式皮毛而已。這可能就是某些朝代的政府,因缺乏物理等自然科學常識,不懂“共鳴(諧振)”或“力的合成”原理,只能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為害怕“傷風敗俗”,而要因噎廢食地、實行“閉關自守”政策,最後客觀成為阻撓社會前進“絆腳石”的原因。
其實,這完全是因為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文藝和文化之間,文藝要為特定文化服務的主從互動關係。才會弄出許多經不起推敲質疑、不能以理服人的問題,而只能採取“以力服人”的下策,製造出許多無法調和的社會矛盾來。比如當年有一句典型代表性口號,謂之“一切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被當成金科玉律來執行。在這種偏執性口號的影響下,弄出了許多沒有生命力的“高大全”樣板,最後除了一些經過集體精雕細琢,而成為膾炙人口的經典段子外,其它整個一事與願違。社會大眾反而在鄧小平簡單通俗的“貓論”影響下,如“蔽履”般拋棄了“紅燈記”中李玉和、“沙家浜”中阿慶嫂、“智取威虎山”中楊子榮等,正面的高大楷模形象不學,紛紛摸着石頭,爭相過了資本主義之河。讓當初毛澤東想阻撓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目的的努力,以徹底失敗告終。以中國人因文化加工獲得的聰明智慧和超強能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地,將資本主義“唯利是圖”的本質,發揮得淋漓盡致、讓西方人自己都望塵莫及,到了“一切向錢(或經濟)看”的極致,按“人為財死”的天性規律,形成了對全人類社會影響深遠且後果嚴重的真正“黃禍”!
這更是對科學“能量說”的片面無知或應用中的誤解。因為我們不懂能量可以轉換的辯證,更患上了“負能量恐懼症”,把所有的“負能量”都當成洪水猛獸,而想要將其“消弭”在初始階段。結果事與願違,“負能量”不減反增,最後形成足以摧毀現狀的“燎原之勢”,這難道不正是包括蔣介石的國民黨政權在內的歷代王朝,留給我們的“前車之鑑”嗎?
這是因為我們不懂根據太極拳“借力使力”的力學原理,充分調動或利用一些無害的“負能量”,來對付某些有害的“負能量”,從而起到“以毒攻毒、負負得正”的作用,而不是人為地製造一些假冒偽劣的山寨“正能量”來濫竽充數,就像當年台灣推行的諸如“心靈雞湯”或“洗腳禮”之類、貽笑大方甚至令人啼笑皆非的做法。結果最多只能是“事倍功半”、甚至無功而返。
這是因為我們將能量的正負判斷絕對化了。更不知道運用數學中“負負得正”的原理,去化解一部分“負能量”。比如在文學藝術中,有一類諸如相聲、小品以及諷刺喜劇之類,民眾喜聞樂見的品種。就是如“哈哈鏡”般,以誇張的筆法,去描寫、揭露、諷刺、批評那些現實存在,絕對屬於社會“負能量”的黑暗面,以期在“寓教於樂”中,民眾因被揭露對象的醜陋行為,潛移默化地、留下“不願仿效”的深刻印象。而且正、反面人物的對比度反差越大的,印象越深刻、效果也越好。但是這種對比度反差,要靠有一定良知和造詣的藝術家(不是缺鈣而聽話、只會嚷嚷“我23歲”的廣告喉舌),從社會生活實踐中,通過親身感受、體會,加上自己的創作或藝術加工得來。才能獲得民眾感同身受的共鳴,從而形成能夠對抗或壓倒歪風邪氣的巨大“正能量”。
所以真正有效的“正能量”,是不能靠類似京劇“臉譜化”的簡單方式獲取,那樣最後只能上行下效地、產生全社會“臉譜化”的結果,是很不可取的。這難道不正是“文化大革命”留給我們的慘痛教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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