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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種文革恐懼症
送交者: 風中葦語 2005年10月27日21:21:45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有些人就會莫名其妙地談文革色變,諱言、妄言或者憤言,這是一種歇斯底里的表現,在文明的社會裡是不應該提倡的。許久以來,我們就一直希望造出一個文革博物館來,但一直沒有實現,為什麼呢?還不是這種文革恐懼症在作怪。很多人想起文革,總是把它想象成為一幅世界末日的樣子,並不一切代價搜羅一些可怕的詞彙諸史無前例空前浩劫之類的。然而要對文革作一個科學的研究時,不少人就緘默了。

依我看,形成這種文革恐懼症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一種惰性思維,也就是說,人云亦云。而這正是許多不善於獨立思考的人的特徵。記得以前聽過一個笑話,叫做豬吃草。它講的是一頭母豬領着一群小豬在河邊吃草,吃着吃着,一隻老鼠跑來對他們說:“賊貓來了,你們還不快跑,他可會吃鼠呢。”這母豬沒見過世面,也不知道賊貓是什麼東西,於是就對他的小豬說:“孩子,賊貓來了,你們還不快跑,它可會吃豬呢!”他們於是便跑了起來。跑着跑着,看見小狗,便對他說:“賊貓來了,你還不快跑,它可會吃狗呢!。”小狗便和他們跑了起來。看見老牛,便對他說:“賊貓來了,你還不快跑,它可會吃牛呢!”於是老牛隨她們跑了起來。最後,他們看見小貓,又對他說:“賊貓來了,你還不快跑,它可會吃貓呢!”於是小貓也和他們跑了起來。我們大多數人看待文革,估計也和這些動物差不多,人云亦云,不會自己思考問題。

其實,賊貓不過是老鼠對貓的蔑稱,除了老鼠以外,小豬、小狗們是不必害怕什麼貓的。問題在於老鼠給這個貓加了一個判斷“賊”,這些小豬小狗老牛們便不會思考問題了。最後可笑的是竟然連小貓都跟着逃命了,小貓不可能不知道賊貓是對自己的蔑稱,但人家都跑得那麼慌慌張張,他也跟着害怕了,於是自己都還不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就跑起來了,到這時,已經不是能不能獨立思考的問題了,而是成了一種集體無意識或者說非理性的問題了。

我是在改革的大潮中出生的,也就不知道哪個時代的浩劫與否,但有道是距離產生美感,文革至少在我心裡不是那麼令人不愉快的。但我的父母和爺爺一輩是經歷過的,但他們對文革也沒什麼感覺,他們也並沒有對我大講什麼文革的災難,這並非是他們對痛苦的麻木,而是他們是以一種平靜的心態度過那段時光的。他們對文革沒有什麼懷念,畢竟現在的生活要比那時好,因為大家都在消費嘛,但也沒有怨恨,因為那時他們並沒有受到什麼政治壓迫一類的,因為他們是農民嘛。

當然,也許會有一些城裡的人受到了壓迫,對文革怨然甚至憤然,但我是不以為然地。我的父母是農民,我家又在偏遠地區,在文革時也就不用上山下鄉,即便是我的爺爺因為在文革時說了毛主席娶過兩個老婆而遭到了鬥爭,但卻是有驚無險,安然無恙,並沒有像有的知識分子所說的那樣被抄家、被打被罵,畢竟我爺爺不是什麼知識分子,而鄉里人也都認識,我爺爺又是醫生,在鄉里也算有些名望,因此是不用被打被罵的。

老鼠當然可以一個勁地說:“賊貓來了,他會吃鼠的。”但如果誰要對我說:“賊貓來了,他會吃人的!”我只能這樣回敬他:“一邊歇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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