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健:冰山封不住的謊言
最近一批從西藏逃亡印度,投奔西藏流亡政府包括兒童在內的藏人,在穿越千年冰封的囊帕拉山口時,遭人民解放軍的槍擊,其中二人命中死亡。這一罪惡的行徑正好被離他們不遠的六十幾名國際登山人士目擊,他們看到中國士兵,從容不迫地以跪姿,瞄準藏人射擊,一遍又一遍,對着在雪域上四處奔逃,衣衫襤褸的男人、婦女兒童開槍。十多名驚恐的孩子象貓抓老鼠般地被他們捕獲。這些登山運動員無法相信,2008年要舉辦奧運的國家,竟然這樣野蠻地屠殺自己的公民。這一幕公開的屠殺立即被國際傳媒所報導,引起世界的震驚。因為國際法早有明確的規定,“邊防守衛只有在生命遭遇威脅時才能作為最後手段使用武器”。而這些逃亡的藏民完全是手無寸鐵毫無反抗能力的弱者。
據西藏流亡政府統計,每年從西藏通過冰山雪域,從尼泊爾入境,逃到印度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的達蘭薩拉,有二千五百名之多。而且有相當數量的逃亡者在通過氣候惡劣的冰山雪域時身亡。在那段路上常常能夠看到逃亡者永遠被凍僵的屍體,因為逃亡者為了避開解放軍的追捕和槍殺,總是選擇危險的路段。在躲過軍警,穿過冰雪以後,還要經過在尼泊爾境內的一段滾石區,藏人稱之為死亡之谷,在那個區域,只要一塊石頭不小心被滾動,就會帶動所有的山石雷鳴般地滾動下來,多少藏人就是葬身在滾石之下。就是饒幸逃離了這滾石區來到尼泊爾,但自由依然還十分地搖遠,因為尼泊爾政府受到中國政府的脅迫,他們在藏人經過的路段設卡,拘捕逃亡的藏人交給中國當局。許多藏人在九死一生地逃出中共的魔爪,卻被尼泊爾軍警拘捕,關進集中營,最後送回西藏。中共對逃亡的藏人都要懲罰判刑。我曾經到過印度的達蘭薩拉,採訪過多位從西藏逃亡過來的流亡人士,有許多人伸出在過冰山雪域時凍掉的手指和和雙腳給我看,他們回憶起那段逃亡的經歷尤如一場噩夢。我問他們為什麼要冒着這樣大的危險逃亡呢?這時他們都會向我會心地一笑說:為了見達賴喇嘛,為了自由,為了學習自己的文化。
在達蘭薩拉的流亡政府雖然很不富裕,每位官員的月薪只有一百美金。但是他們給逃亡的的藏人在生活學習上都於以妥善的安排,特別是在教育上流亡社區已建立起除大學以外的教育體系,所有在校的學生,無論是本地還是從西藏逃亡過來的,全部不用學費實行義務教育制,學生不但不用付一分錢的學費,而且所有的生活費也全部由政府開支,一個學生一個月大約要化費政府二千盧比,另外還發給學生一百元的另化錢,而老師的薪資只有三四千盧比一個月,許多老師特別是外籍老師都是義務教學。醫療保健上,流亡社區雖然還沒有實行全面的免費醫療制度,但是衛生部規定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和新近流亡到流亡社區的藏人都能享受免費醫療,僧侶和學生只收半價。由於流亡社區有着免費的教育和基本免費的醫療體系,所以藏人都不顧一切地逃亡到這裡。當然最主要的是在這裡得到的是自由,和完全沒有恐怖的生活。 (博訊 boxun.com)
中共這些年來謊稱,西藏的人權已得到極大的改善,西藏人民的生活已經相當的富裕,西藏人民可以自由地信仰自己的宗教,學習自己的文化,享受自己的傳統生活方式。那些逃到印度西藏流亡地區的藏人,都是被達賴一夥所矇騙的,他們許多人逃到那裡以後,發現那裡的生活還遠遠不如西藏的生活條件好,有目睹了流亡政府官員腐敗的生活後,又重新回到西藏。在電子信息難以封鎖的今天,印度的流亡藏人的生活如何樣子,流亡政府官員是否廉潔完全不能欺騙。每一位逃亡到印度的藏人,都會將流亡社區的實際狀況告訴他們還在西藏的親屬和朋友。於是幾十年來,在西藏通往印度達蘭薩拉西藏社區的冰山雪域上,逃亡的腳印從來都沒有間斷過,無論有多少人在逃亡的路上倒下了,但是藏人依然前赴後繼,他們踏在冰雪上的每一個帶血的腳印,都在聲討中共的暴政,都在揭露着中共的謊言。
中共向逃亡藏人開槍,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當年逃避共產暴政,翻越柏林牆投奔自由的東德人民,被東德軍警開槍射殺,現在這些開槍殺人的軍警都已得到罪有應得的審判。相信,在不遠的將來那些向逃亡藏人開槍射擊殺死藏人的軍警,也會有一天,象東德的軍警一樣受到應有的審判和懲罰。 [博訊首發,歡迎轉載,請註明出處]- 支持此文作者/記者(博訊 boxu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