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声明,本人没有地域和人种的歧视,只是对我看到的部分武汉人的一些不上台面的行为说说而已。
我是在武昌出生的,15岁离开。我的曾祖父一辈就开始在汉口做一点小生意了,但是不长住,只是在家乡和汉口之间往返。家乡用现在的眼光看也不算太远,坐汽车应该不会超过二个小时。但是在当时是一段不近的距离,先要乘船到阳逻,然后步行向北。经仓子铺,歧亭,才能到家。一般要二天的时间。我的祖父因为职业的关系,在49年前基本上是在北京,南京和家乡之间漂泊,只是到了父母这一代才基本在武昌定居下来了。因为离家乡不太远,和家乡的联系比较多,所以听的懂家乡话,也能勉强的说上一两句,当然还是以武昌话为基础。从小学后开始要填的各种表格总有籍贯一栏,我从来是填写的家乡的地名。我不认为家乡的人和武汉的人有什么高低之分。同时,我也不认为家乡的话难听,也不以为为武汉话好听。武汉话短促,音调变化少,文雅的字眼不多。武汉人听当然不觉有什么难听的,但是和同是北方方言的相邻的方言比,就相形见拙,既没有河南话的稳沉,也没有四川话的流畅和表现力。和南方方言更不能相比,湖南话的声调丰富,广东白话那就更不能比了,广东白话从词汇到音调,从语序到句型远比武汉话复杂和变化多。武汉话是一种相对简短的北方方言。远了,说武汉人变成了说武汉话了。还是回来说说部分武汉人的通病。
第一大毛病,也许是中国城市人的通病,开口就是“乡里人”,武汉人自视比较高,总是看不起不说武汉话的人,总认为自己是大武汉的。但是却没有上海北京人那种自傲的底气。大致可以说,凡是用“乡里人”为理由来贬低别人的武汉人,一般自己的上一辈或者二辈还说不了一口纯正的武汉话。更有好笑的地方是,好多武汉人一生没有离开过武汉,却还笑话那一些走南闯北的“乡里人”,我都不知道那一些自傲的底气在那里?
第二大毛病,胡吹。老话说的是“武昌有个黄鹤楼,半截都在云里头”。北京人吹自己的根基硬,有官方的背景;上海人吹自己的产品质量好,城市管理好,拎的清,都还有一个大的东西在后面。武汉人呢,只有一个,大,大到什么地步呢,大到省政府和市政府里当头的的武汉人极少。
第三大毛病,卖弄聪明。很多的武汉人惟恐自己不聪明,无时不卖弄一下。须不知道,聪明不是用来卖弄的是用来做事的。你武汉人聪明,你就应该把产品的质量搞好,你武汉人聪明你就应该把市场的份额做大,你武汉人聪明你就应该把城市管理,社会治安,居住的环境,文化事业,人民的收入都成为中国其他地方的人向往和学习的目标。但是遗憾的是,到现在,好像有学广东的,有学上海的,也有学浙江的,还没有听说谁在学武汉。即使在中部六省,武汉也没有一个明显的优势。我也承认武汉人聪明,但是用错了地方,也许,武汉人的聪明主要是用来卖弄的。
第四大毛病,“狗肉上不了正席”。你如果在非正规的场合和武汉人交流,你会发现武汉人还可以,也能吹,也能说,知识面也还可以的,也能说到问题的实质上。但是到了一个需要相对文雅的正式场合,很多(不是全部哦)的武汉人的优势就没有了,从衣着打扮到语言和行为都有点僵硬了。要问原因,那就是武汉人平常的语言太随便了,“婊子养的”,“把妈的”成了口头语。一到正式的场合内心免不了有一个不能说江湖语言的戒条,如此一来,难免要思前想后,如此就不可能谈笑风生,进退自如。
随便写了几句,还不知道贴到什么地方去。再次说明,是部分的武汉人,不是所有的武汉人都有如此的毛病。看了后“板砖”是可以的,但是请不要朝头上“板”,头如果伤了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恢复的,搞的不好有脑震荡的后遗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