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
假如二戰後日本全境被蘇軍占領,蘇聯扶植日本共產黨建立專制統治,部分日本的仁人志士開始從事民主運動,那麼以大和民族的素質,日本民運們的表現會不會與中國民運們有所不同?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搞了二十多年都不能形成統一的組織與統一的綱領,搞得支持者日漸稀少,越搞越不成氣候。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只喊空洞的民主而不關注具體的民生,不懂得提出醫療免費全民養老土地私有均分財富等煽動口號,不會與日本共黨爭奪民心。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民運各派都有自己的反對派,他牛逼你比他還牛逼我比你們都牛逼,統統牛逼得如痴如狂精疲力盡根本無暇反共。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只有一百多民運人士卻成立兩百多民運組織,光流亡政府便有四五家,逼得俺只好跟風成立日本民運黨及日本總統協會,自任黨魁與會長。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有兩大民運組織聯合開會,本來要合併成一個民運組織,會議勝利閉幕反倒分裂為三個組織,讓日本共黨笑掉大牙。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有美國國會邀請某日本民運領袖到場作證,另一位日本民運領袖不服毅然在國會門口阻截,雙方柔道格鬥,合抱一起滾下台階雙雙摔成植物人,至今尚未甦醒。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有一個叫方勵之郎的教授拼命把學生忽悠起來,待學生被鎮壓時自己不到場切腹聲援,反而躲進汽車後備箱溜入美國使館,然後出洋遠離民運。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有一個叫茉莉花子的日本女人,披頭散髮赤膊上陣,死纏爛打先搞垮民運組織“日本人權”,再與同夥配合搞垮准民運組織“日本筆會”,做到了日本獨裁政權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有一個叫高寒五十六的傢伙堅定信仰馬列主義,卻奇怪地反對同樣信仰馬列的日共,搞啥子“天鵝肉行動”,結果只是把日本國內的民運送進監獄。
假如日本人搞民運,會不會有牛桑Q桑燈桑這樣的幽默家,開網絡惡搞之先河,嬉笑怒罵皆成文章,在歡樂中啟迪民智埋葬獨裁,代表了日本民運的新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