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種夢魘總讓我揮之不去 |
| 送交者: 野火的博客 2010年05月21日00:54:44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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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的疑惑 自從報道說三峽大壩“2006年10日22時提前成功蓄水至135米水位”之後,一連串的重大自然災害就接踵而來:2006年夏至2007年春百年不遇的川渝大旱;2008年1月50年不遇的華南特大雪災(冰災);2008年震驚世界的“5.12” 汶川地震;2009年百年不遇的西南五省大旱。這裡面還不包括2006年間重慶市出現的罕見高溫酷熱等蹊蹺怪異的新氣象……當汶川的8級地震帶給我們的餘悸還沒有徹底過去,現在又一場7.1的地震又降臨在長江水系上游的玉樹一側,令人不得不聯想到災難連連的多米諾骨牌效應。 事實上,三峽建起大壩後,災難就一直沒有停止過!作為一個地質學的外行,我當然無力從專業角度證明這中間的確存在某種必然的聯繫,但當我今天仔細查看地圖後,還是讓我感到不寒而慄。這幾年公開報載的災情發生地大部分都十分集中地發生在長江水系附近或出於大壩周邊幾百公里的地帶。還有,由於長江下游的水流量少了,遠遠少於庫區蓄水前的流量,所以我的家鄉湖南——北連長江、南接湘、資、沅、酆四水,號稱“八百里洞庭湖”才史無前例地出現了大部分乾涸奇景。難道這統統屬於巧合?讓我們先看看三峽大壩公開的基礎數據: 全長 2309 米的三峽大壩,混凝土的澆築總量達 1610 萬立方米,水庫蓄水以後在空中看到的庫區如同一個巨大的內海。三峽水庫的蓄水量約 393 億立方米,加上大壩本身的自重,對地殼增加的壓迫無疑是驚人的。有專家早已指出,從理論上講,大型水庫蓄水後極大地增加了局部地殼的壓力,同時庫區巨量的蓄水對岩石的滲透產生的應力等都是可能誘發地震的。事實上現在整個庫區就像一個到處是洞的水盆,向周邊地下岩層一直在不停地滲水、,漏水,除非盆里的水漏完才會停止。但三峽會漏完嗎?不會! 前一陣,鳳凰衛視居然破天荒播出了以畢生反對三峽工程而為世人所知的清華大學著名水利專家、教授黃萬里的紀念訪談,但看完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從頭至尾都刻意隱去了黃萬里至死堅決反對三峽工程上馬的一系列故事,而這,才是他一生中最不畏強權,堅持科學家良心的閃亮片段。好在他的著作不會為官媒的話語權所左右。黃萬里對三峽大壩建成後將造成的惡果其實早有科學的預見。事實上,他那些預言中的相當一部分已經變成慘痛的現實清晰展現在我們的眼前。 黃萬里老先生在自己的著述中力陳危害:“(長江三峽)造壩截斷沙流,使上游洪水抬高,泛濫頻繁;下游停止造地,灘涂侵蝕。所以世界上有些國家已停止修建攔河大壩。例如巴西把原計劃在亞馬遜河上修建而未動工的25座水壩全部擱置起來。在馬來西亞,全國人民反對修建40億美元的沙澇越巴昆大壩。在印度,停建了已動工八年的賽倫特大壩。在澳大利亞,取消了富蘭克林河上修建塔曼斯尼大壩的計劃。為了發電,攔河築壩雖能利用水力,但會影響地貌,危害民生。所以人們一般在源頭利用水力發電,不致產生顯著的害處,或者改用火力或原子能發電。第二,從經濟觀點來看,三峽大壩每千瓦的成本既高,工期長達17年;不如考慮改修許多個大中型50至100萬千瓦站,陸續修建,5年建成一個,年有所成而回收資金,經濟效益更為合算。第三,從國防觀點說,大壩之成無異製造一弱點資敵。若使電廠被毀,則華中工業癱瘓;若使大壩被毀,則兩湖三江人民淪為魚鱉。” 重讀老先生的論述,總覺得有一種夢魘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黃萬里當年的孤身反對雖然只能發出1%的聲音,但現在看來,他的聲音特別具有空谷梵音般的智慧和重量。可惜,1986 年開始的對三峽工程的重新論證,根本就沒有邀請黃萬里,即使他多次給高層寫信,懇請決策層給予他半個小時的時間來陳述為何三峽大壩永不可建。黃萬里預言:“三峽高壩若修建,終將被迫炸掉。”他認為,從自然地理觀點,長江大壩攔截水沙流,阻礙江口蘇北每年十萬畝的造陸運動;淤塞重慶以上河槽,阻斷航道,壅塞將漫延到滬州、合川以上,勢必毀壞四川壩田。目前測量底水輸移率尚缺乏可靠的手段,河工模型動床試驗在長期內長段落中尚欠合理基礎,只可定性,不能定量,不足以推算長江長期堆積量。故此而論,長江三峽大壩永不可修。如果是為了發電,可在雲貴湘鄂贛各省非航道上建大中型電站,它們的單價低、工期短,經濟效應比三峽大壩發電要大四倍以上。就流域經濟規劃而言,也應先修四川盆地邊緣山區之壩,如烏江電站等為宜。但直到他 2001 年 8 月抱憾辭世,當時的國務院對他提出的這些建議連一個片言隻語的答覆都沒有。黃萬里的許多同為國家級水利專家的同行也都清楚:黃萬里的論證很可能是對的,但同時也清楚:大家說了也是沒用的。真理讓位於權力,知識讓位於口號。這常常是體制化的特色。 鳳凰台播出黃萬里在有生之年,親眼看到自己對三門峽的意見不幸言中,痛心疾首,反覆叨念:“他們沒有聽我一句話!”。而鳳凰台不敢播出的還有,黃萬里晚年病重昏迷中喃喃呼出:“三峽!三峽,三峽千萬不能上!”他就這樣帶着無盡的遺憾離開了人世。如今三峽工程早已竣工,庫區每年的清污成本和長江航運成本與日劇增,已是不爭的事實。而且,三峽工程上馬後,“今年4月三峽壩區氣候反常。氣溫並沒隨夏季的到來逐漸上升,反而呈下降趨勢。4月末平均氣溫不足12攝氏度,4月中旬周邊山區還出了較大範圍的降雪,月內有3次降溫過程,溫差升降劇烈、顛倒錯位的現象嚴重。另外,4月份全月降水量為236.5毫米,破壩區近10年降水量最高紀錄,破宜昌地區近118年同期降水量最高紀錄。”(摘自《中國三峽工程報》)。氣候的異常不單對四川,也對周邊省份都在產生“蝴蝶效應”。 比如,現在許多地方直到4月中下旬還在下雪,這不是前所未有的詭異氣象嗎? 根據中國科學院、世界自然基金會、與長江水利委員會共同發布的《長江保護與發展報告二○○七》,三峽在 2003 年水庫蓄水以後的微震在明顯增加,主要集中在秭歸、巫山和長陽一帶。2005 年三峽庫區範圍監測到的微震達 905 次,數量明顯增加。三峽大壩以及庫區畢竟是一個比“蝴蝶效應”中的蝴蝶要大得多的存在,而前年汶川的那次地震,至今無人反證與三峽工程“蝴蝶效應”毫無干係這也是客觀事實。 當這麼頻繁的詭異天災血淋淋地呈現在國人眼前的時候,為什麼主流媒體對三峽大壩所帶來的潛在威脅卻一直三緘其口,避而不談。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自然災難都集中發生地發生在與三峽長江水系難脫干係的地域上?為什麼號稱建國以來國內第一工程,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混凝土重力壩在舉行“三峽工程,盛世豐碑”的隆重剪彩禮上,所有常委竟像事先取得默契似的集體缺席?難道是害怕以後為三峽工程背上歷史的黑鍋? 即便從國防的角度看,大壩建起來後也無法確保不遭敵襲。至於某些狗屁御用專家居然論證三峽大壩可以抗擊300萬噸當量的現代化核彈襲擊,就純粹是忽悠老百姓不懂軍事常識的、不值一駁的瞎扯談。假設大壩未來在核彈打擊下瞬間遭到摧毀,只要看一下地圖,就是外行也能數一數長江沿線有多少省份、多少城市會頓成澤國!一旦那個巨大的人造蓄水湖裡多達393 億立方米的蓄水通過炸潰的缺口“轟”地一聲一瀉而下,那麼,長江沿線因沖毀而造成的生命財產損失將會是一個多麼令人吃驚的數字!據有關專家預測,那時的洪水流量瞬間就看達幾十萬秒立方米,完全相當於一次特大洪水, 時任國務院三峽建設委員會副主任、三峽辦公室主任蒲海清曾在接受央視主持人白岩松的採訪時,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我們在防不勝防的情況下,萬一核炸彈直接命中大壩過後,決堤,按照三百萬噸當量的炸彈炸下來過後,可以把大壩炸到一百公尺那麼寬一個缺口,這個缺口的水在半個小時就可以到宜昌,兩個小時就可以到枝城,四個小時就可以到沙市……”既然他也明白大壩存在如此恐怖的潛在危險,為什麼還要“越是危險越向前”呢?須知,如他所說“四個小時”的逃生時間,對即將遭受洪災襲擊的長江沿線所有城市來說,簡直無異於坐待插翅難逃的厄運。 人,是應該有所敬畏的 自然世界,是需要“敬畏”的。敬畏不等於怯懦。其本質是人類對自己有限性的清醒認知。只有心存敬畏,人類才能逐步實現對無限世界的追求。這就像人一樣,你不尊重對方,對方也不會尊重你;大自然也是這樣,人類不尊重自然,大自然也不會尊重人類。這是自然規律。古人說,“舉頭三尺有青天。人可欺,天不可欺。”很簡單,大自然的報復就是自然災害,也是這個我們賴以為生的地球母親對隨意褻瀆她的最直接抗議。所以,凡人有敬畏之心,就自然會減少虛驕之氣、浮躁之氣,杜絕狂妄之氣和昏暴之氣。如果,人們心中對慷慨贈予人類土地、空氣、水、食物和萬物的大自然完全無所畏懼,這個世界不知將會糟蹋成什麼樣子。那些一意孤行抱着“人定勝天”、“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從而造成人為“三年自然災害”的歷史罪錯早已失去了科學解釋的合理依據。因此,我們人類在經濟發展中應儘可能地追求人與自然的和諧,而不是對自然毫無道理的輕蔑。於此,每次重大的決策才會站在人類文明的制高點上加以全面地考證。 例如水壩實力很強的美國,其論證方式與天朝恰恰相反,人家是要把反面的可能一一證倒了,才可能會心裡有底地批准工程上馬。但在中國這樣一個“奇怪的國家”,天災也可以是人為的。所謂沒有什麼神奇的事是不可能創造出來的。比如所謂“三年自然災害”。 一個壽命有限的水泥大壩,永遠地葬送了一大片花再多金錢也換不回來的三峽自然資源和美麗的青山綠水! 眾所周知,三峽工程是“影帝”的前任的前任,以他十分弱智的頭腦力主推動的一個政治工程。所以任何反對的諫言自然就會遭到如“獨立思想者”黃萬里教授那樣的淒涼下場。 我不懂地質學,但有一種固執的堅信揮之不去,在未來的某個時候,或許會有敢於發聲也能夠拿出足夠科學依據的良心地質專家或與此相關的專業人士勇敢地站出來用無可辯駁的科學理據來揭示、解釋這大壩和地震之間必然產生的因果關係。 我想,地下水的滲透和岩層之間所存在的關係,也許就像我們人體的血脈一樣,如果人為地阻斷血管、生硬地擠迫血液的流暢,人體就會生出莫名其妙的疾病來。自然界的江河湖泊也像大地縱橫交錯的血液一樣,是不可貿然破壞和篡改它原本流暢的結構、原本舒暢的流速和本來就有的血型的。否則,大自然的報復就不可避免。有的學者從宗教的角度闡述,“人類遭遇的自然天災往往源於大自然深藏不露的‘禪功’。與自然‘硬功’相比,自然‘禪功’更具延時性、恢宏性、隱蔽性和致命性”。 如果說,汶川和玉樹的地震仍然無法促醒有關高層反思三峽大壩的危害的話,那麼,如果再發生一次更容易讓人們聯想到大壩的地震或是水災、旱災之類,我不知道有關“專家”和負責人將如何解釋?但可以料到的是,當災難再次降臨三峽周邊地帶的時候,我們的媒體,我們的知識分子仍然會保持“莫談國事”的傳統而集體沉默。 作為生於斯長於斯地的一個普通庶民,我只能祈禱災難不再集中地降臨在三峽大壩周邊的無辜人民身上。雖然我不希望看到如我擔心的情況,但我總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詭異災情並非真如我希望的那樣。如果未來的科學事實證明三峽大壩真是如我揣測的那樣確實是誘發周邊地帶災難的禍首,那麼,三峽工程在子孫後代的眼中就是一個世紀之交的政治經濟醜聞。 不管怎樣,但願我們人類有限的頭腦始終對神奇的大自然保持必要的敬畏,為此,讓我們現在就對那片雪域高原和為此無辜遭到大自然報復的子民低下敬畏而虔誠的頭來,同時,更惟願那個推動禍國工程的罪魁禍首死無葬身之地!最後,祈願冥冥中的蒼天垂憐咱們這片多災多難的土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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