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諾貝爾獎

有個中國作家叫高行健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今年年初來到了倫敦，倫敦的華人報紙都分別早早做了廣告，聽說還有英文報紙和網上以及各方面媒體都有廣告，我和朋友相約都一起前往倫敦大學的演講廳要一睹獲獎的作品和能夠近距離的與獲獎本人交談。真是一件興奮的是，我把長時間沒穿的西裝找了出來，打上了領帶，與朋友相約都提前到達會場，進入會議廳看到台前投影的大屏幕上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我和朋友希望能坐到前幾排更近一些看到這個了不起的作家，但管理人告知前3排都是給更重要的人留着的，我們就只能坐到了第4排，講座要開始了人都紛紛進入大廳，有幾個認識的中國人也是朋友也來了，大家都分別點點頭打個招呼，會議開始了，前3排稀稀拉拉的坐了幾個人，我前面是個很漂亮的女士，聽說是BBC的記者，我看幾個會議支持人都彎折腰和她說話，（後來在BBC節目裡看到這個女士採訪高行健，也聽說她叫露西），演講開始，開始介紹是中國的流亡作家和幾個外國的人分別講話，我沒有能聽明白這些人都說些什麼，我問身邊的人是否聽懂他們說的什麼，身邊人也都搖搖頭，他們用的都是中文，好像意思就都是請來讚揚高行健的吧。

高行健終於出來了，我一看和屏幕打出來形象的完全是2個人啊！屏幕上的40歲的樣子，很酷，可台上這個是個象60-70歲的小老頭啊！我有被騙的感覺。（想起來電影“非誠勿擾”那家日本三姊妹妓館，窗外掛着的是三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進去一看是三個老太太，那是40年前的照片）
高不會說英語是用中文講話，第一句話：“我不是人”我嚇了一跳，忙問身邊的朋友，他怎麼說他不是人呢，朋友說卡了一下，高是說：“我不是中國人”，接着高說：“他沒錢，也不愛錢，他一直都是在世界各地週遊旅行，搞募捐，他導演在拍一些電影”，其它講了一些，是什麼意思我沒有聽懂，我就問身邊的朋友，朋友也都是搖搖頭。

高終於講完話開始放高行健的作品《洪慌之後》，屏幕上開始出現和我電腦屏幕保護一樣的畫面，音響中時斷時續的出現電流的交流聲，吱吱啦啦的，我想可能是放映或是音響出了問題，我強忍着等了大約40多分鐘，可算出來人了說這就是高行健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品播送完了，現在開始交流問答，我馬上就舉起了手，想問點獲獎作品的問題，可主持人卻找了一個女士提問，提問的好像與作品無關的問題，緊接着繼續提問，我把手還是高高的舉起，但支持人還是指定另外的一個人提問，提問什麼的問題，已經記不清了（後來知道那些提問都是提前安排好的），2個人提問完後，上半場就算結束了，大家都去大廳喝茶，會議廳的燈亮了，我看來的人有200人左右（聽說下半場人走了一半還多）。

到大廳我和朋友都邊喝茶邊找人問：是否看懂了這些作品都是什麼意思，我問了10多個人都搖頭，朋友告訴我他也問了很多人，也都不明白高的作品是什麼意思，也許是中國人看不懂或聽不懂，我們又同時找外國人問，他們都聳聳肩，兩手一攤搖搖頭，我英文也不好，就請英文好的朋友去問那些坐在前排的特約外國學者，那些學者說：中國很奇特，神秘，正因為這些變幻莫測他們才希望了解中國，一個英國大學中文專家的教授告訴我，這是講中國的事他們也不懂，他認為中國人應該知道，他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也聳聳肩，一攤手。這時我看到高行健就上前向他問好，高行健也許年齡大了或其他的原因，他個頭很矮，面目很麻木，仰着頭看着我，就嗯 嗯的沒有說話，我進一步說：現在你如果不忙，我可以問你關於你作品的問題嗎？高說：“我不回答這些問題，等有時間在回答”。我說：我能和你見面或說話都可能是最後一次，不太可能在有其它機會和時間，錯個這個機會不能再向你提問，我會很遺憾。高沒有說話，轉頭就走到別處去了。

這時我看認識的朋友也不在會場裡了，我的朋友也拉着我要離開，說浪費時間不說，看和聽這些人說話是找罪受，象逃亡一樣我的朋友拉着我離開了會場，走出大門後呼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氣，頭腦一下清醒了很多。

我們一起找了個中國飯館吃飯，邊吃邊議論，原來奴貝爾獎就是這個樣的！就是這樣獲得的啊！夠神秘的！哈哈哈！

外國人不懂中國，中國也不懂外國人，外國人也不懂外國，中國人也不懂中國。什麼獎也不如百姓的“誇獎”實在。

許北方 xubeif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