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侵略和日本的擔心
西方有些人製造輿論,煽動戰爭,並不是真的想要打仗,而是把戰爭的叫囂當成一種手段,吸引民眾的支持,轉移民眾的視線。美國的右翼勢力經常把中國描述成一個兇惡的敵人,為此,不惜誇大事實,恣意渲染。這些人缺乏起碼的歷史知識。從古到今,從西到東,可以歷數許多瘋狂侵略的國家與民族,如羅馬帝國,迦太基帝國,斯堪的納維亞的外慶,阿拉伯帝國,蒙古帝國,日爾曼帝國,和日本帝國。相比之下,中國留下的戰爭印記只是一座萬里長城,他的作用不是進攻,而是防犯。中國的遠洋船隊比哥倫布和麥哲倫要早了二百年,他們帶出去的是商品和友誼,而不是占領和武器。因為中國地大物博,沒有領土擴張和對外掠奪的必要。西方文藝復興以後,中國在滿清的封建統治下,衰敗沒落,成了列強餐桌上的牛排。民國時,又遭遇了日本人的殺戮和蹂躪。把這樣的一個歷史上百孔千瘡渾身傷痕的國家說成侵略者,不光是無知,還有點殘忍。作為一個受害國,難道就不能準備幾顆炸彈,幾艘軍艦。這麼大一個國家,有點軍備,並不過分。
可是令人不可容忍的是,東洋的日本也對中國信口雌黃,說三道四,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架勢,賊喊捉賊,指責中國軍備擴張,要提防中國的侵略。不明事理的還以為中國占領過日本八年,中國在一天裡屠殺過20萬倭民,中國燒了日本的房子,中國姦污了日本的婦女。占了便宜還要賣乖,害了別人還要裝成被害。明明是殺人的兇手,卻嚷着人家要殺他,明明強姦了婦女,卻反咬對他圖謀不軌。欺人太甚,實在可惡。中國應當大大方方地告誡日本,我就是有一萬枚核彈頭,也輪不到你小子抗議,因為你是個侵略者,沒有資格。中國之所以擴軍,就是因為受過你的侵略,看透了你的狼子野心。其實,日本所擔心的不是中國的侵略,而是不能再輕而易舉地侵略中國。
小日本海盜起家,生性狡詐,對美國搞突然襲擊,不宣而戰;在中國每次挑起事端,都以受害人嘴臉出現。由於島小人多,資源匱乏,故而四處搶掠,侵擾成性。日本對中國窺視已久,趕上清末腐敗,民國懦弱,占我東北一十五年,侵擾中原八年,奪我資源,殺我民眾,罪惡滔滔,不共戴天。相比之下,我們的政策是那麼綿軟,放棄賠償,不要硫球,乃至今日,日本得寸進尺,與我爭奪釣魚島,爭奪中間線。說不定哪一天還要爭奪台灣。日本學了中國文化,用了中國文字,本來應當像乾兒子孝敬乾爹那樣,對我中華朝拜納貢。到後來,反倒殺害乾爹,污辱乾娘,豺狼之心,禽獸之行,罪不可赦。
中俄是與日本相鄰的兩個大國,俄國的經濟重心在西部,中國的重心在東部,且氣候偏暖,令日本垂涎。俄羅斯人英勇驃悍,民族英雄斯大林,朱可夫臨危不懼,領導蘇聯人民浴血奮戰,保衛斯大林格羅,保衛莫斯科,擋住了強度是日軍幾十倍的希特洛的進犯。相比之下,中國人生性懦弱,膽小怕事,當強盜出現在我們的院子裡時,中國的民族英雄張少帥正在聽戲,跳舞,嚴令不許抵抗。敵人未到,守軍先逃,丟了南京,燒了長沙,乃中國近代史之恥辱。那麼多偽軍漢奸,帶日本鬼子進村,為虎作倀,殺害同胞,乃中華民族之敗類。柿子撿軟的捏,有着一日,日本走投無路,軍國主義復活,中國必將首當其衝,在受其害。可喜的是,中國軍力日益壯大,已構成對日本的強大威懾。 令人擔心的是,當今官場貪腐,比清末和民國有過之而無不及。甲午海戰時,中國的失敗不在於沒有堅船利炮,而在於腐敗。如果當官的拿買軍艦的錢去建別墅,如果把石頭當炮彈放進軍火庫,恐怕歷史悲劇還會重演。蠹蟲不除,國將遭難。
中國人面善心慈,以為笑泯恩仇,不計前嫌,就可以讓日本回心轉意,改弦更張。提出過什麼一衣帶水,成立過21世紀友好委員會。美國人扔了原子彈,為中國報仇雪恨,我們卻說不人道。我看,美國人太人道了,沒把炸彈扔到東京的皇宮。日本人賊心不死,從未有悔過之心。日耳曼人已向受害國賠償道歉,可日本人至今不承認侵略殺人的歷史事實,刁頑不化,把沾滿中國人鮮血的劊子手們繼續當神膜拜。想當初,日本為了侵占中國,蓄謀已久,多年準備。天皇改為一日兩餐,拿出私錢,購買戰艦。到如今,日本人雖無核彈,雖無母艦,但他們有財力,有技術,亡我之心不死,武裝起來,指日可待。我們萬不可步蔣介石,張學良的後塵,掉以輕心,授人以柄。中國人需要同仇敵愾,拭目以待,決不能讓日本東山再起,捲土重來。中國未來的敵人不是美國,不是俄國,不是印度,而是日本。
日本人欺軟怕硬,你越友好,他越猖獗。美國的兩顆原子彈滅了小日本的威風,不得不投降繳械。日本天皇沒有對人鞠過躬,但是在拜見美軍司令麥克阿瑟的時候,彎腰了。 妥協和讓步買不到日本的友善,只會給敵人以可乘之機。乘着我們中國富強,行動起來,對日本鬼子大聲說‘不!‘。我硬,讓他軟。我們應當放出狠話,讓全日本都知道,‘如果你膽敢輕舉妄動,下次挨炸的不是長崎和廣島,而是東京和大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