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人民日報評論部發表了一篇題名為《執政者當以包容心對待“異質思維”》的重要文章(以下簡稱“該文”)的文章。在文中,不僅“旗幟鮮明”地引用了一句“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的名言。更舉了兩個實例(“彭水詩案”和“靈寶帖案”)來反思對言論採取的不當暴力,引起了媒體或網路論壇的注意。紛紛發表評論,似乎讓人對“言論自由”產生了新的遐想和期盼,看到“一線曙光”。更讓一貫堅持將絕對(但有定義域限制)的“言論自由”說成是『建構真正民主社會不可或缺的兩個要素之一(另一個是“領袖的獨裁)』的科學《新理論》,對其也產生了“一探究竟”的興趣。因為根據歷史的經驗,擔心在還沒有釐清“言論自由”的真諦之前,會不會重蹈“一管就死一放就亂”的覆轍?
不幸的是,這種擔心,果然被事實所證明。不僅那張令人反感的“黃山圖片”並沒有因此銷聲匿跡;網絡上各拉各屎的“公共廁所”“隨地吐痰”現象(指任性的情緒發泄),也未有明顯改觀;而且筆者的一篇題名為《對異質思維”的思辨》的、嚴肅而絕對負責任的正面討論文字,卻被強國論壇(深水區)和光明網(其它論壇)所封殺;更有甚者的是,這篇文字在XML論壇的“灌水天堂”得以貼出後不久,就發現被前所未有地“刪除”,在有比較才有鑑別的“《新理論》試金石”上,留下證明“成色不足”的痕跡(查證地址http://bbs.xml.org.cn/dispbbs.asp?boardid=26&id=90610)!怎麼會這樣子的呢?
其實這完全是因為他們(甚至可能還包括人民日報評論部以及百度的相關詞條的解釋者在內)在“歪打正着”地提出“異質思維”這個新概念的同時,並沒有真正作出科學的定義,釐清它和“異端思維”或“多元思維”的本質區別。甚至反而將既有層次也有方向區別的“異質思維”,和只有方向、沒有層次區別的“異端思維”混為一談(筆者的許多可以“立此存照”的文字被刪,就是一例),犯了科學思維之大忌(概念不清),是中國人『始終只能利用博大精深、卻因為沒有能“解壓縮”而顯得莫名其妙的先進文化,來打沒完沒了的文字官司。完全不能利用這種文化來凝聚“舉國一致”的人文精神。反而因“窩裡鬥”造成的“一盤散沙”表象,跟日本的“國民性”形成的對比反差,受到世人的輕視和嘲笑、諷刺』的根本原因。
有鑑於此,建立在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的科學《新理論》,願意當仁不讓地、出頭來“拋磚引玉”,對上述相關概念的表象和本質,嘗試作一個“定性分析”。以便將來到了有絕對(但有定義域限制)“言論自由”的真正民主社會,可以避免“瞎子摸象”般的各說各話,讓代表“個人或小集團利益”、掌握主流話語權的精英讀書人,趁機把一個個真正客觀的“真理(能夠直接靠“精神戰爭”來以理服人,從而無需再靠原始野蠻的“肉體戰爭”來以力服人的道理)”,變成“權盡可夫”的“官娼”。最後還要“大眾皇帝”自己來買單或“背(昏君)黑鍋”!
可以認為,“思維”是人類大腦在自己人造的“非自然生態環境系統(社會)”生成過程中,所具備的一種“可以在主觀精神和客觀物質之間、進行轉換”的能力,也是邏輯區別人和高等動物之間,通過“量變到質變”所形成的唯一“特殊性特徵”。而“思維”的基礎,就是代表主流社會的價值觀,以及由這種價值觀發展、衍生出來的相關政治、經濟或社會學理論。通過一個個基礎結構性概念,建構成不同的社會形態。比如以馬克思的計劃經濟理論形成的社會主義社會,或以凱恩斯資本主義理論形成的資本主義社會。不過必須強調指出的,是這些社會形態雖然在表象上有所不同,但是本質上並無區別。也就是說、都是建立在以達爾文進化論和叢林法則等、同一個世界觀或認識論的“同質思維”的基礎之上。而後來出現的那些從“烏托邦”“新民主主義”以及“制度決定論”“摸石頭先富論”“貓論”或“初級階段論”甚至“文明衝突論”之類、所謂的新理論,都只不過是在“同質思維”的層面上,做一些表象上的變化或改動而已,相互之間並無本質區別,所以可以以“多元思維”來一言以蔽之。
在“多元思維”的語境中,那些跟當時掌權的“代表少數精英利益的統治集團”的利益相悖的觀點或理論(比如鼓吹革命造反或用武裝暴力手段,來奪取政權的行為),就被視為“異端思維”,甚至戴上“反動”的帽子。但這是一個相對或者比較存在的概念,而跟政權本身的性質無關。所以既可以用於西方(如宗教裁判所對布魯諾、哥白尼的“日心說”觀點、以及美國對馬克思主義者的態度),也可以用於東方(如當年滿清政府對維新派人士或蔣介石對共產黨人,以及當前對受海外敵對勢力支持的所謂“民運”的態度)。所以理論上嚴格地說,“多元思維”只不過是“同質思維”的表現之一,兩者之間並沒有層次或高低、好壞之分。今天的人類社會實踐證明,還沒有一個好到可以長期存在下去的社會制度。所以無論說“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都是典型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最後只能靠暴力手段來強買強賣。所以既不科學,更經不起實踐檢驗,只能證明人類社會在精神文明領域中,尚處在矇昧無知的“精神叢林”中,靠類似“鐘擺運動”的慣性、或像“小白鼠走迷宮”般東碰西撞。其典型的表現,就是對《新理論》作出的“以理服人”嘗試或推理無動於衷,甚至不屑一顧,情願熱衷於不斷地重犯N次同樣的錯誤!
所謂“異質思維”,是一種基於不同價值觀坐標系統中的思維所產生的結果,具有跟其它坐標系統觀點不相容,甚至衝突的性質。其典型的例子就是以“地心說”為理論根據的宗教界,和以“日心說”為理論根據的科學家之間的矛盾、對立和不相容,如果用通俗的語言來形容,就是“雞同鴨講”。顯而易見,這兩者之間有着本質或層次上的差異和先進與落後的高下、優劣之分。比如建立在“天人合一”“天人感應”基礎上的中國文化,和建立在進化論和叢林法則基礎上的西方文化,就是互為“異質”、更有優劣之分的思維產物。其產生的原因,除了不能排除“外星文明”的影響(如美洲的瑪雅文明、中國的三星堆文明、沉入海底的亞特蘭蒂斯文明等)外;另一個可能,就是思維根據“模糊邏輯”的原理,從大量不清晰的數據積累過程中,產生了“從量變到質變”的飛躍。比如科學《新理論》,就是在解壓縮中國文化的“同質思維”基礎上,經過大量的思維實踐,產生飛躍後的“異質思維”產物。因層次已經有所提高,當然不能為已經對中國文化“莫名其妙”的人所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未來的事實必將證明,《新理論》一定會讓被莫名其妙了的中國文化,恢復本來的“真面目”。重新鶴立雞群般地,站回到它應有的層次和高度上來,遲早要擔當起為這一輪的人類文明『不是建立“里程碑”、就是書寫“墓志銘”』的重任!
還有一個所謂“創造性思維”的概念,可以被認為是『發展高科技物質文明、以及突破社會發展瓶頸、開創新局面,保持與時俱進勢頭』的關鍵。其實其本質就是一種“聯想+異質思維”所產生的結果,理應是中國文化的“長處”之所在,且早已被古代中國人在四大發明中的建樹,以及當代世界高科技領域裡的卓越表現所證明。
但是我們現在不是經常受到到說中國人缺乏所謂的“創造性思維”的批評嗎?其實這是中國人最不應該有的毛病。因為中國文化從最基本的語言文字開始,就為中國人的聯想能力,提供了最好的訓練條件,打下堅實的基礎(詳細闡述,請查閱拙文《漢字是東方文化和科學的完美結晶》)。遺憾的是,中國古代的聖賢學者,受時空條件的限制,沒有能夠對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進行科學的“解壓縮”,反而只能在自私、貪婪的天性影響下,出於個人或精英統治集團利益的考量,胡亂作出了牽強附會的解釋。更因為不具備“以理服人”的能力,只好靠“權力+暴力”來形成“同質思維”的社會氛圍(文革時達到頂峰),而以“多元思維”來濫竽充數,繼而渾水摸魚。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故而中國讀書人,也就只會扛着“多元化”大旗,進行着無謂的“文字官司”般窩裡鬥了。這難道不正是當前網路論壇呈現出的現狀嗎?
由此可見『能不能真正認識“異質思維”,釐清它和“多元思維”以及“異端思維”的本質區別後,加以恰如其分地正確對待和利用』是解決中國當前面臨的一切問題的關鍵之所在,就取決於為政者的境界、膽識和勇氣了。而對絕對源自於“異質思維”的、《新理論》的態度,就是一塊最好的《試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