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委三記老拳 打的威風八面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前按:最近上網少了,發文稀了。並非只是/狗/日/的中國聯通大肆上傳我的電腦數據的緣故;自己的官司終於立案,免不得要分散一些精力了;再說,雖然我們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度,但還是擔心再被警察們無辜抓去吃盒飯。多謝loneshepherd等網友的惦念。】
一直以為咱新中國共產黨的紀委是個低調的部門,從不以上的台面為榮。以為他們的工作,就和拳擊場上的裁判差不多,不論球場、球迷、征戰的雙方如何喧譁,他們的任務就是眼觀六路地監視着場內雙方的一舉一動。一場大賽之後,人們也許會知道一個新拳王的誕生。而不必知道那場大賽是誰裁判的結果。裁判不務正業,以拳擊規則小試綠茵賽場,得了一個滿堂紅,固然有種瓜得豆的熱鬧。可如此一來,賽場還不得全亂了套?
當然,以為就是以為,黨是一向不以規則取勝的。當裁判身兼大賽的組織者與贊助商時。說勝敗都不過是一場木偶戲也就在所難免了。最近連續三起新聞,昭示出在胡主席強力維穩政策的指引下,中紀委正以一個全新的面目、拳打腳踢地浮現在國人面前。紀委扳倒了劉志軍猶不足百姓為奇,那畢竟是高層的政治,世人連個屁也不知道。可從河北河間的紀委常委追打警察;到江西撫州連環爆炸的製造者錢明奇生前揭露紀委書記;再到湖北利川的雙規局長離奇身亡引發大規模衝突,據說是因得罪了紀委書記。人們終於看到了一個超乎想象的紀委,看到了一個可以官、民通吃的紀委。
河間的紀委常委因一頓飯食就大打出手,那飯想必是可以與鴻門宴有的比。打人的雖然被輕輕追責了事。但世人卻懶得管那飯到底是花的誰家錢呢?不知日日泡在飯局中的紀委們,心中可還有國事、民意可為可想嗎?會不會自己就是個貪官呢?就算河間的紀委是兩袖清風。但那撫州的紀委書記習東森恐怕就難逃清白了。至少,他在已隨爆炸身亡的錢明奇眼中,肯定是個大貪官,只在他一人身上就私分徵地補償款達千餘萬元,偌大一個撫州,想必不會只有一個錢明奇受災吧?環球時報們在譴責錢明奇們以日本鬼子的自殺式大開殺戒時,有沒有忘記譴責一下錢明奇們幕後的推手呢?這河間、撫州的紀委已經無法無天,也就難怪湖北恩施的紀委書記再逞淫威了。反貪局長被紀委書記扳倒身亡,要在前朝錢夢龍們筆下,想必是很有一番寫頭的。即使算不得醒世恆言,供黨作為一個內耗的讀本,應該還是很有典型意義的。巴東此案,真的是比那《永遠的忠誠》要好看十萬倍呢。小崗村的沈浩書記不過是奉命行事,利用手中的權、錢為一個小地方一小撮村民做了一點好事。並沒有惠及普羅大眾的實際,想讓人感動,也挺難的吧?石三生曾從政十來年,看到喝酒喝死的革命同志也有好幾位,兔死狐悲的感情固然有,但說到懷念乃至感動,不是騙自己就是騙亡鬼了。
巴東真是個好地方啊。前年出了個鄧玉嬌刺官,今年又爆出個反貪局長暴斃。以中國之大,巴東不過一彈丸之地,上蒼為何如此眷顧、唯恐被世人遺忘了呢?若以概率論推而廣之,大陸的奇聞只恐數都數不盡了吧?一個本是幕後的英雄,都能造出如許多的新聞故事來。那些前台的政府為禍民間,也就實在算不得什麼奇聞了。
通過那冉建新寫在手紙上的申冤書,人們自然也會看到日常威風凜凜的檢察官們是如何辦案的。禍到臨頭時,終於知道了刑訊逼供慘無人道,那冉局長在台之時,未必就不會不如此做作吧?今日知道了自己死的冤,難道往日就沒有屈死過別人?一個專整別人的人被整死了,還引起達千餘人的民憤,想必那冉建新是如沈浩一樣,手中的權、錢還為民做過一點子好事。那又如何?經辦者們該辭職的也辭了職,該免冠的也免冠了,總不能讓紀委去償命的吧?
說起來也怪,那河北河間的紀委糾集十餘人追打警察、直到警局,卻不算是妨礙公務;那浙江樂清的錢成宇右手三指殘缺,卻打的警察丟盔卸甲,成了妨礙公務的罪犯。都是打執勤警察,酒足飯飽的紀委打了就沒事;老百姓不知是真打了還是假打了,怎麼就得蹲牢獄呢?說中國有法律,浙江與河北,難道還分屬於不同的司法體系嗎?果然是天下一統、一黨專政,差距咋就這麼大呢?中國已經健全的特色法律體系,到底會為何而彎曲、異形呢?
曾經與政府的朋友酒酣耳熱之際,石三生進言:就他爺爺的這麼個社會,國家的錢,你們能撈就撈點兒,上邊疏通疏通、下邊鋪墊鋪墊也罷。但千萬別禍害老百姓,老百姓的那點點身價,可都是血汗錢啊。今以自身事、以錢明奇事觀之,實在是大謬特謬了。十幾個國人就要奉養一個公僕的社會,不禍害百姓,哪裡有那麼多的民脂民膏供貪腐啊。
警察被揍了;檢察官被整死了;人民被逼爆炸了。所謂的法律已千瘡百孔了,咱還在這裡高歌社會主義法治好呢。真不知偉大、英明的吳委員長心中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