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詩說:窗外正飛雪,引爐開酒缸。今天是門外暴風雪,引爐開博章。坐擁一盞普洱,閒論塵世恩仇。本博願以這難得的時光與各位網友分享。祝各位新年安康。
一個人只要生活在人類社會中,必然會形成一定的世界觀也就是立場。一個人的家養教育生活經歷為世界觀的形成提供了必要的土壤,在任何事情發生的時候,人都會首先動用自己既定的立場對事件進行觀察並形成自己的觀點。一個人的觀點與其立場一定具有內在的統一性,比如反對薄熙來黑幫專政的人一定不會用生命和人格擔保谷開來沒有殺人。相反,如果一個人自稱是無神論者,同時又主張宇宙是神創造的而且不證自明,我們只能認為他自稱的無神論者並非真實。
立場歸立場,現實歸現實。我們生長其中的現實世界是由無數的事物構成的,事物之間的聯繫是有序的,也就是有規律的。一個人的觀點是否正確必然要從屬於客觀事物的規定性。比如說谷開來有沒有殺人,這不是任何人的主觀立場能夠決定的,誰也沒有看見谷開來殺人,誰也沒有看到海伍德不是谷開來殺的。這就像誰也沒有看到猿猴變成人,誰也沒有看到人不是猿猴變的。所以要搞清楚兩個事物之間的關係,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證據。關於進化論,本博在分析隨筆博與神的對話中已經說了很多。這裡就來再談談谷開來殺人證據的問題。
“高檢首席法醫”質疑谷開來殺人的第一個證據就是谷開來與張曉軍的供詞中沒有海伍德中毒症狀的描述。很難想象專業素質如此不堪的人是如何混成“首席法醫”的。嫌犯沒有自證有罪的義務,這是全世界各國法律的共識。既然嫌犯沒有義務提供犯罪證據,根據嫌犯沒有提供犯罪證據就判斷嫌犯無罪難道不是太荒唐嗎?
nile也注意到有人說海伍德血樣三份標本中氰化鉀含量有很大差異。如果三份標本保存和運輸的條件不同,即使它們最初源於同一血樣,最後檢驗得出不同的結果完全是正常的。關鍵問題是三份標本中都有氰化鉀存在,這就可以斷定海伍德絕對不是正常死亡。
還有一個質疑是血樣中的氰化鉀含量低於致死劑量,這也不能成為海伍德不是死於氰化鉀中毒的理由。前面說過,標本保存的條件對檢測結果會有影響。這三份標本都不是新鮮標本,不能代表海伍德死亡時其血中的氰化鉀含量。那麼海伍德究竟是不是氰化鉀毒死的,這個問題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回答。從中毒的病理生理過程作一個簡單推論。如果海伍德服下毒藥在殺人嫌犯離開房間後第一時間沒有沒有呼救,以後再呼救的機會基本為零,因為毒性物質啟動的病理過程有一種自身循環的特徵,比如氰化鉀導致腦缺氧,腦缺氧造成腦水腫,腦水腫加重腦缺血,腦缺血導致更嚴重的腦水腫。至於王立軍有沒有可能是殺死海伍德的第三人,從動機分析是可能的,一個人殺一次死了,殺兩次同樣也是死。但是王立軍的出現只能在谷開來張曉軍之後。即使將來發現王立軍殺人的證據也不能排除谷開來殺人的罪名。
最後,海伍德的血樣有沒有可能造假。有可能。但是,造假一定是可以查出來的。如果海伍德血樣中的氰化鉀是他死亡後人為加入的,這些氰化鉀基本無法進入紅細胞與血紅蛋白結合成為氰化血紅蛋白,很容易查清。如果血樣根本就不是海伍德的這就更容易查出來,所以如果胡溫習敢於造假,薄粉們儘管放心,薄熙來總有一天會成為民族英雄。 到時候你們家的谷谷,果果,豆豆都可以和瓜瓜一起統治中國。所以毛澤東說,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常宜放眼量。
谷開來有沒有殺人,谷開來殺人與薄熙來有沒有關係,不是任何人的政治立場可以決定的,也不是不是任何人的人格與生命能夠擔保的。人的立場正確與否取決於客觀事物的規定性。谷開來預謀毒殺海伍德有一個完整的證據鏈,從京城誘捕到山城毀屍,直到後來追查海伍德死亡證據,一直追到美國領館。這不是谷開來一人之力能夠完成的。nile絕不相信從毛氏專制中走過來的中共元老會用自己的晚節為為這樣一個黑幫大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