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抛弃“必要的恶”的逻辑,中国才有希望”,大赞。
49年后中国的确是中国历史上西化最厉害的时代。PLA在朝鲜战争中表现不错。 朝鲜战争中志愿军从精神层面最接近西式有基督教(忽悠)的军队。 后来共产党通过“合作化”把分给农民土地收了回去,PLA中农民出身军人大概再也没有”保家卫国“中保家这种动力。中国秦之后军队其实和意识形态脱钩,把党支部扩展到连队这级,反复用思想工作”教育“士兵,这绝不是中国传统。这个问题很大,不多谈。要谈的抛弃”必要的恶“的逻辑。 我很赞成这个观点。
有位批判博声称”抛弃所谓”必要的恶”看上去养眼,但本质是空谈,是不尊重逻辑与自然规律“。 很有意思。 高伐林博要人抛弃的是”必要的恶“的逻辑,这位大博去掉”逻辑“二字,完全歪曲了高伐林的原意。
要人抛弃”必要的恶“的逻辑,提出的是一个道德的问题。 要人”抛弃必要的恶“,是要消灭所有罪恶,意思完全不同。
人类社会充满了人为的错误,某些人也犯过难以饶恕的罪行。从这点而已,人类的确善与恶并存。 但是恶这个词本身就包含道德判断。没有道德判断,光明和黑暗,善与恶的界限就消失了。 这些词就失去了意义。 那么”必要的“恶”又是什么意思呢?
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高博要人抛弃”必要的恶“这种逻辑。抛弃”必要的恶“的逻辑就是重建民族道德。 如果中国人能抛弃”必要的恶“这种逻辑,警惕自己可能产生恶的决策,大概可以少产生不少罪恶。 所谓”必要“的恶这个概念,某种意义,不过是某些人为了为”罪犯“辩护同义词。
毛一生功过大体已有定评。 毛自己曾用”必要的恶“为自己辩护吗? 没有。 毛简单不承认自己做过恶, 或者是”十个指头和一个指头“, 或”太阳和黑子“。 我觉得毛虽然有强烈非道德论倾向,认为帝王可以我行我素,但毕竟没有黑到能坦然使用”必要的恶“这种概念。 刘少奇说人相食引起毛那么强的反感,某种意义上也因为毛心理还有底线,所以只能用激烈手段消灭反对者的声音。 毛反对彭固然有权力之争的因素,但也是毛内心无法面对现实,拒绝承认现实的一种表现。 当年的彭恐怕还无法构成对毛真正的挑战。
作为个人,我们无法完全避免错误,我们只能尽量避免错误。要想避免错误,我们就不能没有对错的概念。 如果我们发明”必要的错误“,那又如何减少错误? 作为社会, 我们无法避免坏事,错误,也无法消灭罪行。 但不少的社会一直努力减少罪恶。为了减少罪恶, 我们一定要有善良和罪恶的概念。 从这个意义, 高博完全正确,只有抛弃”必要的恶“这种逻辑,中国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