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民族問題的辦法

    新疆那邊又鬧事了。一幫“老維子”兇狠地持械殺人。維吾爾民族極端主義者行兇，對他們的鎮壓就不得不實施。這沒有對錯的問題，任何一個國家的政府都會這樣做。

    我在想中共建立政權之初是如何處理民族問題的。那時毛澤東提出“階級鬥爭”的論調。說漢人也好，少數民族也好，其內部都可以用階級來劃分。漢族和少數民族的“絕大多數”（95%理論）窮人要對極少數富人實施專政，“當家做主人”。這樣說起來，窮人不分民族都該聯合起來，對富人實施專政。那時這套玩意兒是靈的。就拿新疆來說，王震平息了烏斯滿（其實他是個哈薩克族人）統領的維族人的叛亂，新疆根據毛澤東的“階級鬥爭”說法搞了土改，新疆那時沒什麼特別厲害的民族矛盾。西藏自從1959年平息叛亂後，也搞了土改。藏族的窮人“當家做了主人”。據說那時毛澤東被藏族翻身者奉為神明，當菩薩一樣供着。我想在新疆，當時的維族和其他信奉伊斯蘭教的少數民族也會對毛很崇拜。

    不過這窮人專政富人的東西不能持久。“文革”後新疆和西藏少數民族問題就越來越難對付了。胡耀邦當總書記的時候，認為中共太“大漢族主義”；藏族和維族幹部應該有實際的權力。結果他這麼一搞，新疆維族人聚集的地區蓋的清真寺，比任何世界上任何一個穆斯林國家的密度都高。西藏的喇嘛教當然也紅火起來。這麼一折騰，維族和藏族人民族主義情結大為高漲，一下子和當地漢族人的矛盾激化起來。有人批評胡的民族政策，說他是“胡亂邦”。我想，可以說是胡耀邦是“好心辦壞事”。民族問題可不是互相謙讓一下就能解決的。

    毛澤東那套“階級鬥爭”的玩意兒不靈了，就得換個“玩兒”法。可我現在看不出中共決策層有什麼新章程。正是因為中共沒有什麼新章法，結果藏族和維族民族主義情緒便越發高漲；現在似乎也只有堅決鎮壓一條路。

    既然維族和藏族人希望獨立，那就民族自決，讓他們獨立吧。這可不能輕飄飄地這麼說。我是堅決反共的。然而這兩個民族要是真獨立了，那非引起激烈的民族衝突不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的。您說衛藏地區，也就是現在的藏族自治區獨立，可那裡的藏人只是中國藏族人的一小部分。在青海、甘肅、四川和雲南還有幾百萬藏族人和其他民族混居。衛藏獨立，這些地區的藏人也要求獨立怎麼辦？我想藏族以外的其他民族的民眾不會願意被藏族人統治的。那怎麼辦？打唄。那相互一仇殺還了得？新疆兩千多萬人口中，維族人占三分之一強。新疆維族獨立，那剩下一千多萬別的民族的人甘心被維族統治？又是相互仇殺來解決？

    其實我知道有些民族情緒極端的維族人就是想用暴力手段來造成新疆的不穩定，以此逼迫其他民族的人離開新疆。他們或許認為新疆的漢人是“入侵者”，他們原本是新疆的主人。這種民族主義的東西很殘酷。維族本身就是個混合的民族，當初外族入侵新疆後，經過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相互廝殺，最終，外族人和當地人逐步融合，並信奉伊斯蘭教，成為維族的。自從清朝把新疆納入清帝國的版圖後，就開始了移民；中共建立政權後移民仍在繼續。現在新疆七、八百萬漢族人，您讓他們離開新疆？或讓維族人統治？那得經過殘酷的戰爭才能見分曉！新疆的漢族人多少代已經在新疆紮根了，已經視新疆為自己的故鄉了，怎麼可能輕易離開？

    照我看，目前新疆的民族問題的解決，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搞民族隔離；也就是各住各的地方。希臘和土耳其兩個國家的民族世仇；他們宗教不同。歷史上的原因，希臘有些突厥族人，土耳其有些希臘族人；後來兩個國家搞了個協定，希臘的突厥人遷入土耳其，土耳其的希臘人遷入希臘。據說當時兩邊各有百萬人相互遷移。此舉減少了民族矛盾。

    一個國家內，比如南斯拉夫肢解後出現的波斯尼亞，裡面也在進行不同民族間的相互遷移，以避免激烈的民族衝突。美國政府更絕，設立印第安人保留地。把印第安人驅趕到不毛之地，讓他們自生自滅。那裡的印第安人的後代後來都不得不走出來，與美國人融合在一起。

    個人認為，在新疆真要高民族隔離，倒楣的還是維族人。他們等於被隔離在“保留地”內。然而如果他們中間的極端分子就是不斷製造民族衝突，且大多數維族人就是希望獨立的話，那也只有先把他們隔離開。在一些民族混居的地區搞相互遷移。至少，此舉可以很快起到減少民族衝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