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聊天之前,俺百姓給各位右派們打個招呼:稱你們一聲“憤老”是相對於前
些日子有個叫小川的寫了一個貼子,那標題上說:“和海外的左派娃娃們談談心”。
既然右派們稱左派們為“娃娃”,與娃娃相對的,當然就是耆老,這些憤怒伸討中
共的耆老,當之無愧的就該稱為“憤老”,俺小老百姓尊稱你們一聲“憤老”也顯
出俺和你們聊天的誠意。
既然是聊天,那就是海闊天空地侃大山,說到哪裡是哪裡。可真要那麼說起來,恐
怕一千零一夜也說不完。所謂上窮碧落下黃泉,夢牽魂繞思悄然。俺百姓要和你們
聊的,也就是那些讓你們夢牽魂繞,銘心刻骨,念念不忘的幾件事情。俺百姓覺得:
非這樣撓不到你們的癢處,點不到你們的酸處,解不了你們的恨處。俺這樣做的目
的,完全是為了讓你們消一消那日益增長的腎上腺素,讓你們從仇天恨海的情結泥
淖中自拔出來,為你們回歸正常人的人生生活而盡一點人道主義的義務。
俺百姓要說的第一件事是:你們和共產黨之間不共戴天的仇恨。共產黨自從打下江
山之後,從鎮反,肅反,公私合營,合作化,到五七年反右,直至文化大革命,一
路政治運動不斷,這期間,被老共殺的,關的,或者拿你們右派憤老們的行話來說:
被“政治迫害”的人確實不在少數。對這件事,右派們一直憤憤不平老共的鐵腕統
治,認為老共不人道,沒人權,不講仁政,德政。在這裡,俺百姓要勸你們右派的
第一句話是:這其實怨不得老共,要怨就怨在你們右派的智商不高上。俺百姓這句
話雖然說得不客氣了點,但為什麼這麼說?且聽俺慢慢道來。
古人有一句話叫做:“唯勇者王天下”。古人沒有說:“唯仁者王天下”,或者是:
“唯德者王天下”。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其實也就是古今中外所有政權創建者所
遵循的鐵律,而不論這個政權的制度是怎樣的。當然,今天美國在阿富汗和伊拉克
對反對民主政權的反對派進行的鎮壓和肅清只是換了個名字,不叫“鎮反”,而叫
“反恐”而已。比如兩軍對陣,生與死的搏殺即將展開,而且只有一方能夠生存下
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卻在陣前打出個旗號:“請大家要講仁義道德,要溫良
恭謙讓,要講平等博愛人權”,大家一定會以為你是聖人耶穌再世了。也許有人一
定會說,你這是指在戰場上的撕殺,而治理國家的時候咱們的老祖宗創建的孔孟之
道不就是主張要仁義道德,要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要有德者居之嗎?
俺百姓認為,說上面這個話的人一定是上了孔聖人的當了,或者說,是大家錯誤理
解了老孔的意思。其實,人家老孔提倡的治國之道,本來就沒有打算讓普天下的芸
芸眾生們知道。老孔在論語裡早就說過“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論語《泰伯》)。
這是老孔在教導統治者怎樣統治國家的真諦。當孔子的學生問起老孔關於仁政時,
老孔的話就更加直接了當了:
子貢問“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 之賢者,
友其士之仁者。”(論語《衛靈公》)
這裡老孔說得很明白了:所謂“為仁”是先要有利器,而後你若臣服為仁了,那我
才能對你友好。這個道理也一直被中國幾千年的封建統治者們遵循了下來。那麼,
有沒有不遵循這個定律的朝代呢?有倒是有的,但是只要這個朝代不用利器而只講
仁政了,那麼這個朝代離滅亡也就不遠了。宋朝就是個例子。眾所周知,宋朝的滅
亡開始於宋徽宗。宋徽宗治國無能,卻集文人騷客的棋琴書畫溫文儒雅於一身。當
歷史演化到宋徽宗朝代,孔孟之道中被後人錯誤理解了的以仁德為政被程朱理學家
們崇拜到了空前的高度。當時的政治空氣是一切以仁德為綱。宋徽宗當政的時期,
臣子們無論犯了怎樣的過錯,貶官罰奉皆有,但一般是不開殺戒的。所以如果單從
“仁”的角度來看,宋徽宗可以算個“仁德”的好皇帝。很多人以為宋朝的滅亡是
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女真人的崛起,金國的兵強馬壯打敗了積弱不舉的大宋;二是
因為宋徽宗寵信了蔡京、童貫、王黼、梁師成、朱湎、李彥等六大奸賊,使貪吏誤
國。俺百姓認為,這兩個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首先,戰爭依賴經濟,經濟支撐戰爭,戰爭在很大程度上是經濟實力的 較量。然而
無論人力、物力、財力,金朝較之在當時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北宋都差 之甚遠。
宋金交 戰之初,金朝建國僅十年,各方面都很落後。 就軍事力量而言,當時金朝
的軍隊總數不足20萬,可投入攻宋戰爭的兵 力僅12萬,兵臨開封城下者“大約不過
八萬人”,而宋朝的軍隊總數則在百萬左右。至於說“金人野戰,長於用騎”;
“金人攻城,長於用炮”一類的說法,也是不確之談。金軍的騎兵雖是其特長,宋
軍則有步兵尤其是水軍 的優勢;金軍雖善於攻城,宋軍則擅長守城和打防守反擊;
金軍雖長於野戰,宋軍則長於近戰。 南宋時岳家軍打得金軍抱頭鼠串,以及後來的
韓世充,虞允文等宋軍將領大敗金軍就是軍事上宋朝可以打敗金朝的例子。其次,
貪吏的橫行更說明了宋朝滅亡的深層原因:施仁政。你皇帝不殺貪官,抓到了真憑
實據的貪官也不過就是一句“罰卿閉門思過”之類的寬言慰勸,貪官們自然就陽奉
陰違,有恃無恐了。說到這裡,俺百姓認為:江主席的以德治國不算是個富國強兵
的好策略,也許是用來迷惑你們這些智商不高的右派憤老而用的。要治理好一個國
家,是非得用從嚴治國,以法治國的策略不可,這是題外話,扯遠了。
所以嘛,你們右派不要怪老共關過你們的班房,打過你們的板子,這一切不過是從
嚴治國里的小小插曲。說白了,你既想過那種“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
般恬靜怡然的小資生活,又想在風惡浪險的政治舞台上馳騁,既罵了老共,又要讓
老共與你分享政權,魚與熊掌想兼得,這樣天上往下掉餡餅的好事,哪裡來?也許
你們右派們還會指責說:你老共在專制統治下大搞政治迫害。其實,對這個問題也
要作客觀分析,就能搞清楚讓你們耿耿於懷的“政治迫害”和智商之間的關係了。
俺認為,所謂政治迫害,與戰場上遇到敵手後一槍斃了不同。而是你的敵方並不讓
你從肉體上被直接消滅(否則就沒有迫害這一說了),只是在抓住你之後慢慢地折磨
你,讓你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如果你仔細想想,其實這種現象也不是我們人類
里獨有的。比如,我就記得這麼個小故事:
小時候俺家裡養過一隻花狸貓。貓抓老鼠是動物的天性。俺出於童趣和好奇,曾跟
蹤觀察過這狸貓是怎麼抓老鼠的。貓抓老鼠之前非常有耐心,它能躡足屏息目不轉
睛地守候在鼠洞前一連幾小時。當老鼠在鼠洞口一探頭,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撲抓過去,通常是十拿九穩,很少有老鼠能夠逃脫厄運。有趣的事是發生在貓抓到
老鼠之後。貓對自己的獵物通常不是一口咬死,而是在老鼠死亡之前盡情地戲弄。
俺家的那隻花狸貓在抓到老鼠之後,通常是把獵物叼到俺家後院裡的僻靜一角,把
獵物輕輕放在地上,然後蹲在一邊開始它自己的遊戲。老鼠當然是一着地就沒命地
跑,小貓便撲過去再把它叼回原處,如此循環往復直至老鼠力竭將死。後來我聽人
說:這時候貓的大腦處於高度興奮狀態。我無法得知老鼠這時是怎樣的感受,但有
一點或許可以肯定:老鼠在被小貓抓到之後直至力竭死亡之前這段時間,大概是生
不如死的感受。然而在動物世界裡,沒有“政治迫害”這一說,否則的話,老鼠們
是可以控告小貓搞政治迫害的了。但如果從智力上分析,貓的智商肯定比老鼠要高,
因為貓知道使用詭計來戲弄老鼠。
但是我們人類畢竟不同於動物。很多右派們痛恨老毛當年在反右時搞了“引蛇出洞”
這一招,認為是老毛利用大鳴大放欺騙了廣大右派分子,搞了政治迫害。俺百姓卻
認為:這其實也就是像貓抓老鼠那樣的智力遊戲比賽。你們右派在事後才知道上當
受騙,那當然只能怪你們的智商不行,怪不得別人。比如,我就知道中國有幾個知
名的大學者就偏不墮入老毛“引蛇出洞”之計,你說你的大鳴大放,我談我的風花
雪月,這些聰慧的智者,都在反右時得以倖免。當然還更有那厲害的,能夠玩那老
鼠戲貓的把戲。說到這一方面,我們的林彪同志堪稱為各位右派們的楷模。
林彪同志在老鼠戲貓上可以說是個大手筆。林彪死了之後,大家從批判林彪反黨集
團的材料中才知道:林彪搞了一個五七一工程記要。在這個工程記要里,記載了林
彪對老毛幾乎每一項政治國策的反對意見。如果按劃右派的標準,十個右派林彪也
當之無愧了。可就是這麼一位右派思想的頭領,卻把老毛玩得心花怒放,成了親密
戰友,一個是紅太陽,另一個是黃月亮。這裡林彪同志的智商顯然要高出老毛了,
或者至少與老毛旗鼓相當了。比起你們這些低智商的右派憤老們,那簡直不可同日
而語。當然,林彪最後功虧一潰,那是天意和造化弄人,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
在天了。
俺百姓胡侃了上面這麼一些,想必你們應該有些開竅了。如果還是想不開,那就不
妨想想咱們共和國的前任朱總理。人家朱總理當年也曾是個右派,但人家虛懷若谷,
不計前嫌,人家深知:天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磨其體膚。
哪裡像你們那般一得意便忘形,事情過去幾十年了,還成天泡在苦水中,浸在仇恨
里。退一萬步說,就算你們智商不高,學不了人家名人名家,但有時間學一學老莊
們的道家玄學,總可以吧?老子早就說過:不要看小草弱於大樹高山,誰更強,那
要看大風雨之後,大樹會折腰,高山會滑坡,而小草卻綠營依舊。這裡面的道理很
深,你們慢慢去悟吧。
限於時間篇幅,這次聊天就到這裡。下次俺百姓要和你們聊聊“愛國”的問題。因
為你們右派憤老們的“愛國”情結很重,只要一聽到別人說一聲愛國,你們就像阿
Q聽到別人說光和亮一樣,對你們的刺激太重,這個病不除,你們還是生活不好。等
下次我有空時再和你們談談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