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四甲午合祭三感(896425祭四) |
| 送交者: 信釋 2014年06月01日16:40:23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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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甲午合祭三感(896425祭四) 今年是896425周年,也即是中日甲午海戰120周年,合在一起紀念,因為有歷史的異同三感。 1)認同感 甲午是促成中國人,實際上就是中國多數民族漢人,的認同感急劇轉折的重大事件。自從滿清鐵騎入關,入主中原,被暴力征服的漢民族,在很長時期內是不認同的。經過“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殘酷鎮壓,被迫服輸的漢人,逐漸接受了異族的暴力統治。 由此在沉默下去的民族的後代沉默中,被征服的辛酸與仇恨,被遺忘,被埋沒,被邊緣化——漢民族成為一個“優秀的二等臣民”大族。由那些在滿清王朝中任職的“漢臣”代表,他們集體跪拜在愛新覺羅家族的神壇王權宗廟前,成為異族統治下的家奴。 當然,其間也有“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的反抗,比如太平天國,捻軍等為代表的武裝起義,但是多數漢人對“國家”的認同感,還是不容置疑的。至少他們習慣了——因為他們的父輩,甚或祖輩,就是如此認同。 我要說,對暴力的認同是很容易的,至少是不痛苦或者少痛苦的——比起直面暴力的精神意志,逆來順受是“良民”保持與暴力“和諧”的最受褒獎的處世哲學。 只是,甲午戰爭的慘敗,打破了這種人為的虛假的表明的“和諧”,作為多數民族而被暴力壓服的漢族,開始認識到,滿清不能作為全體的代表令人滿意地“執政”。 中國人很奇怪,他們仍然不說滿清如何如何——他們是如此的優秀,他們不願意discriminating by national origin,他們說,天下屬於有德者據之,也就是說,滿清之入關,是“曾經有德的表現”,所以,我們服從他們,認同他們,也是我們自己“有德”的臣子之心的表現。現在,滿清人腐敗透頂,他們失德了,他們的“鹿喪中原”,是該我們收回的時候了。 一旦這個認同感反轉過來,滿清的覆滅,指日可待。 那麼,8964不是,絕對不是,一場對外戰爭,而且仍然是“暴力戰勝”的偉大光榮正確的神聖再現,它也能夠如此神奇地顛覆中國人在四十年內(1949-1989)被暴力奠定的認同感嗎? 答案是如此肯定,以致連中共高層面對血腥鎮壓產生重大分裂,還別說一般的老百姓。 不同的戰爭對象,一樣的戰爭行為,戰爭是“教育人民大眾”的最好的教科書——你怎麼想,怎麼做,都一目了然地暴露在世人面前,超出幾十年謊言所能掩蓋的一切。 這種戰爭手段,打破了中共四十年來一直刻意維持的“人民民主專政”,或者“無產階級專政”只對“人民的敵人”實現專政的假象,其實,“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機器”從來就是以人民,以已經接受並臣服於暴力的人民,為其施暴對象,只不過它分時分地分批地“集中優勢兵力”,對人民的整體實行“各個擊破”。從來沒有像8964這樣,全面地,瘋狂地,不計後果地對全體中國人民宣戰。 是ZF首先不認同——至少學生走上絕食的不歸路,是因為ZF中止並阻斷了“對話”的正當要求,而“對話”是認同的善意表示。 就跟漢人可以接受滿清入關時的“暴力”,並許之以“德”,不能接受甲午失敗的戰爭行為,以為“德盡”一樣。現代的中國人,已經接受了國共內戰的“戰爭暴力”,並已經以中共的主義“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為“德”——四十年的認同,你可以說主義的力量是強大的——可是,他們一樣地不能接受8964的對於人民的內戰暴力。“德盡”而民心散盡。 中共連自己的老百姓都做不到“不戰而降己之民”,何可指望他們在對外戰爭中能夠“不戰而降人之兵”?無德者以力服人,以戰服人。 這個“人”,就是中國人民——被擺在戰爭對象地位的中國人民,怎麼會對把槍口瞄準自己的屠夫“認同”? 2)負罪感 甲午一敗,朝野譁然,責難之聲,無衷一是。有沒有人推銷“我們都是甲午戰敗的罪人”這樣的“責任分攤論”?肯定沒有。憑什麼要搞“錯誤言論,人人有份”——對於錯誤的認同感?對於犯罪的認同感? 戰爭的責任,在ZF而不在民,無論在清在今,軍隊,武裝,都不是人民的軍隊,人民的武裝,人民不必認同。 只有否定這種無原則的“罪責認同感”,我們才能讓歷史“走它自己的路”。 8964,從“暴亂”而“事件”而“風波”——光榮感,豪邁感喪盡之後,留下來空蕩蕩的,就只剩下負罪感。 所有中共人員,自從896400時分,就自覺自愿地背負起歷史的沉重的罪孽感,負罪感——即使他或者她沒有親手對人民開槍——他或者她不得不認為自己是暴力集團,暴力犯罪集團的一分子。 在中共的法庭上,薄谷開來只殺了一個人,就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而天安門一戰,多少“平暴英雄”雙手沾滿人民的血跡,而竟然被“法律”視若罔聞——那個自身罪孽的法庭,還有幾人認同? 越指望別人“忘卻”,就正好說明自己內心中揮之不去的負罪感。中國老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種深厚的負罪感,甚至不能被他們已經豪取強奪的巨額金錢利益所替代或者沖淡——所有那些“每個毛孔都流着腌臢”的金錢——不論它是藏在密室,還是海外戶頭——都在提醒他們,這正是896400殺人越貨的原始動機,這反倒使得他們那些人的負罪感,更加深陷,不可自拔。 沒有人會認為他們日以繼夜的負罪感是其內心道德遺留的表現,看看896425臨近,他們在全國各地荷槍實彈的准戰爭行為,你就可以知道,這種負罪感在一日日轉化為—— 3)危機感 896425按理說應該是中共的集體彈冠相慶的節日,因為他們幾乎獨一無二地survived隨8964而來的巨大時代潮流,蘇東波。可他們缺乏的是“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風采,他們無法掩耳盜鈴似地慶幸自己的“險勝”——因為他們的戰勝,為自己樹立更多,而且多到不可勝數的地步的敵人——全體中國人民。 這種危機感,也可以叫做“蝴蝶感”——亞馬遜河谷的任何一隻蝴蝶,輕輕地煽動一下它的翅膀,都可能隨時隨地在天安門廣場掀起一場不可制止的風暴,而不僅僅是風波。 危機感,就是一個字:怕。 懼怕歷史的審判,懼怕人民的審判,懼怕任何時刻到來的革命的清算。 二十五年前,認同感還會產生“反腐,則亡黨;不反腐,則亡國”,現在的老百姓,誰還管他反不反,亡不亡的呢?反正,反不反,亡不亡,都是你的黨,都是你的國,干我們嘛事!而且不管你反與不反,到頭來,還是一樣的亡,不過是這樣亡與那樣亡的區別。 這些真實趨勢,ZF比我們知道得更清楚,他們所能做的,只是在危機感的感召下,得過且過,儘量推遲大限的到來,好把他們的巨額財產,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其實,要我說,不用了。 崇禎皇帝最後親手殺死他的女兒時,無奈地說,誰要讓你生於帝王之家? 這一句歷史名言,就像那把達摩克利斯劍,從我們的太子黨降生的那天起,就懸在他們的頭頂,只不過全中國的人民的認同感,替他們分擔着他們的憂患——劍掉下來,是不是有高個子替他們削頂一刀? 8964的暴力戰勝,少了些認同感,多的是負罪感,引出的是危機感,蝴蝶感。 我要再說一句: 不是“誰要讓你生於帝王之家”,而是“誰要讓你生於暴力屠民帝王之家”? 罪孽,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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