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得看知識分子吵架。大名鼎鼎的徐友漁前天他發表了《王怡高,實在是高》一文,真把我給逗樂。時下公共知識分子評選事件,現在更熱鬧了,也更丑了。徐友漁確實是個高人,他的文章把這個選美活動的迷底揭開了,更逗的是,很多人還以為徐的文章是夸王怡的。迷底是什麼,整個這件事情就是小王主導的一連串炒作自己的運動,徐把這事兒給挑明了。公共知識分子事件是一出聰明人、傻子和奴才的故事。這個事件中有三個聰明人,兩個傻子,一個奴才,也可以說一幫奴才。
聰明人是誰呀,第一個聰明人是方舟子。小方和小王不是一個陣營的,所以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說完了拍屁骨走人。方舟子說“這個名單的推出,似乎另有目的,是為了炒作被謙虛地排到名單最後的、該刊所屬報系的兩位專欄作家薛涌和王怡。”方舟子是第一個把真相點破的人。他沒說這事是小王導演的,但他看出來這裡有王怡的事兒。所以他不想給小王當托兒,趕緊把自己給撈出來。也順便踹自由們一腳。
第二個聰明人是任不寐。這位基督徒有他的虛偽,或者可能是他跟小王是一個陣營的,他把這個真相點到為止,沒有徹底說破。任不寐給小王留足了面子。他引用了一篇文章,第一他把王怡2003年那篇吹捧文章引出來,那份名單和現在這份50人名單簡直大同小異,這等於說現在這份名單有可能是王怡提供的,最少也徵求小王的意見了。第二任不寐用一句話點破王搞另外一份名單的目的,任不寐說“王怡正在努力通過另外一份名單避免張雁這樣的批評。”這等於說王怡搞另外一份名單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南方人物周刊》這份名單。
王怡或他的朋友用其他49個人炒作自己,為了怕批評再用另外一份敏感一點的50人補充名單炒作、保護前面的名單,自己出名也讓那99個托兒得點好處,這點小聰明當然瞞不過徐友漁。老徐是什麼人,老江湖了。但他沒辦法,當官還不打送禮的,人家是要出名,但也先誇了你,人家又是和你一夥的,總不能內訌吧。老徐思前想後搞出這篇東西,一方面呢想告訴王怡,你的聰明我都懂,因此才讚揚小王“真高,實在是高”,意思是我知道你這個高明手段,我不傻。你看徐徹底公開了小王的把戲:“王怡幹了一件特別漂亮的事,他自己上了名單,但這一點並沒有束縛住他,他既指出了它的嚴重局限,又適當評價了它難能可貴的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把本來應有的標準明確提出來了,而且試圖拿出一張真正名正言順的、經得起歷史考驗的當代中國公共知識分子的名單。”這等於說小王另搞一名單,就是為了掩蓋前面那個名單的缺點,那小王為什麼有這種積極性呢,如果前面的名單與他沒有關係?另一方面呢,也表示自己大度,一大把年紀了,給小輩當一次托就當一次吧。所以老徐說:“相比之下,雖然方舟子有權利表示自己不願與小人為伍,雖然他的褒貶也是一種道義立場,但器局畢竟顯得小了一些。”怎麼器局小呢?就是批評方舟子不給小王當托,太計較那孩子的小聰明。老徐這裡是擺高姿態,我也知道小王的用心,但你看我就不在乎,我“不以為意,不以為然”。但任不寐好像點了老徐一句,“既以為意,又以為然”,算是看準老徐的心理了。
誰是傻子呢?第一大傻是張遠山。他那不着調的文章又臭又長,只是起到了托的作用,讓人覺得小王很無辜,張老真小氣。按理說張老比誰都清楚小王的貓膩,可是他東拉西扯沒說到點子上,還自己惹了一腦門的筆墨官司。
另一大傻就是崔衛平。自己當了回托兒,按理說得了點小便宜就忍着吧,這人沒有,可能是被拍得太舒服了,那邊廂剛剛選拔完,他就迫不及待在中國新聞周刊上發文《今天誰能影響中國?“公共知識分子”被寄厚望》,自己就是公共了,這不等於說:今天誰能影響中國?崔衛平被寄厚望嗎?庸俗到這種程度也罷,還一點沒有意識到被小王用了一遭。傻得可憐。更傻的是,他公開說自己討厭“良心的警察”,崔衛平幹了什麼有違良心的事了?
王怡是個奴才。張老說明了,小王有成名綜合症,小王是名利的奴才。他本來算計得很好,中國知識分子都很虛榮,又沒什麼真正的勇敢,更沒什麼真才實學,越是這樣的人越需要歌頌。小王給每個人送了一份禮,說這是小的孝敬你們的,大家怎麼能不投逃報李?這點小王的確聰明,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小王在學問上不怎麼樣,公共們都喜歡王怡。可是小王太聰明了,非得把自己署名在最後,非要再搞一個什麼補充名單,結果畫蛇添足,越描越黑。那些吹捧小王的網友,另一幫奴才,腦袋長在小王的脖子上了。醜陋的中國人,醜陋的中國知識分子,我看王怡是一個代表。要知道羞,趕緊罷手吧。但現在小王是欲罷不能了,特別是老徐的文章一出,他就得硬着頭皮把那個補充名單寫完,還得裝出跟沒事兒人似的。活得丫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