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生命篇 |
| 送交者: peixing 2005年04月19日10:52:4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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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篇 --------------------------------------------------------------------------------
“好,”他說:“跟我仔細說說。”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便有機會跟他講述關於耶穌再生的事。我常在想他為什麼問那樣的問題。約一千個日子過去以後他被刺殺,我想我知道了部分的答案。柯辛紅衣主教(Cardinal Cushing)在肯尼迪總統的葬禮上念了我曾經引用過的經文,全球千萬人都看見和聽見了葬禮的內容。 經文的第17節尤其顯著:“以後我們這活着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里,在空中與主相遇。”“被提”二字在希臘文的原意是“攫奪”。那日於快要來到,耶穌基督將從各墳墓中“攫奪”凡跟隨他的人,而我們仍活着存留的將加入他們的大逃亡!那是基督徒對未來的盼望。 “因為主必親自從天降隔,有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又有神的號吹響。那在基督里死了的人必先復活,以後我們這活着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里,在空中與主相遇。這樣,我們就要和主永遠同在,所以,你們當用這些話彼此勸慰。”(《帖撒羅尼迪前書》4:16-18)
信 賴
一天清晨,他們套上了牛車,載滿了一車子的貨,開始了漫長的旅程。兒子心想他們若走快些,日夜兼程,第二天清早便可到達市場。於是他用棍子不停催趕牛車,要牲口走快些。 “放輕鬆點,兒子,”老人說,“這樣你會活得久一些。” “可是我們若比別人先到市場,我們更有機會賣好價錢。”兒子反駁。 父親不回答,只把帽子拉下來遮住雙眼,在座位上睡着了。年輕人甚為不悅,愈發催促牛車走快些,固執地不願放慢速度,他們在四小時內走了四哩路,來到一間小屋前面,父親醒來,微笑着說:“這是你叔叔的家,我們進去打聲招呼。” “可是我們已經慢了一小時。”着急的兒子說。 “那麼再慢幾分鐘也沒關係。我弟弟跟我住得這麼近,卻很少有機會見面。”父親慢慢地回答。 兒子生氣地等待着,直到兩位老人慢慢地聊足了一小時,才再次起程,這次輪到老人駕馭牛車。走到一個岔路口,父親把牛車趕到右邊的路上。 “左邊的路近些。”兒子說。 “我曉得,”老人回答,“但這邊的路景色好多了。” “你不在乎時間?”年輕人不耐煩地說。 “噢,我當然在乎,所以我喜歡看美麗的風景,盡情享受每一刻。” 蜿蜒的道路穿過美麗的牧草地、野花,經過一條發出淙淙聲的河流——這一切年輕人都沒有看到,他心裡翻騰不已,心不在焉,焦急已極,他甚至沒有注意到當天的日落有多美。 黃昏時分,他們來到一個寬廣、多彩的大花園。老人吸進芳香的氣味,聆聽小河的流水聲,把牛車停了下來。“我們在此過夜好了。”他嘆一口氣說。 “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作伴,”兒子生氣地說,“你對看日落、聞花香比賺錢更有興趣!” “對了,這是你許久以來所說的最好聽的話。”父親微笑說。 幾分鐘後,他開始打鼾——兒子則瞪着天上的星星,長夜漫漫,兒子好久都睡不着。天不亮,兒子便搖醒父親。他們馬上動身,大約走了一哩,遇到另一位農夫——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力圖把牛車從溝里拉上來。 “我們去幫他一把。”老人低聲說。 “你想失去更多時間?”兒子勃然大怒。 “放輕鬆些,孩子,有一天你也可能掉進溝里。我們要幫助有所需要的人——不要忘記。” 兒子生氣地扭頭看着一邊。 到另一輛牛車回到路上時,幾乎已是早晨八點鐘了。突然,天上閃出一道強光,接下來似乎是打雷的聲音。群山後面的天空變成一片黑暗。 ”看來城裡在下大雨。”老人說。 “我們若是趕快些,現在大概已把貨賣完了。”兒子大發牢騷。 “放輕鬆些…這樣你會活得更久,你會更能享受人生。”仁慈的老人勸告道。 到了下午,他們才走到俯視城市的山上。站在那裡,看了好長一段時間。二人不發一言。 終於,年輕人把手搭在老人肩膀上說:“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把牛車掉頭,離開了那從前叫作廣島的地方。
噢着溫暖清新的微風,你自由地馳騁,在涼爽翠綠大地上。 你可知道,若要被主人所用,你得先被馴服。
歡 笑
讓我們想想看,鐵錘是一件方便有用的工具,它的工作乃是把釘子釘到適當的地方。每一次當鐵錘擊在釘子上,釘於便釘得更緊。 但假如釘子有感覺和思想,則生出故事的另一面——對釘子而言,鐵錘是個無情的主人——一個喜歡用打擊使人服從的主人。那是釘子對鐵錘的看法。它是對的,除了一件事——釘子忘記它和鐵錘皆被一位工匠所掌握。工匠決定誰的“頭”將打擊到消失……和哪一把鐵錘將被用來做這些事。 這決定屬於工匠的主權,讓釘子記得它和鐵錘皆被同一位工匠所掌握……它若停止抱怨,順服工匠,怒氣便將消失。 同樣的比喻可應用在那忍受挫於和火窯的金屬身上。金屬若忘記它和工具皆在工匠的掌握之中,它將生出恨意和憤怒。金屬必須記住,工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什麼是最好。 心痛和失望如同鐵錘、銼子與火窯,它們以各種形狀和大小出現: 戀愛失敗、疾病纏身和早死,達不到的人生目標;破裂的家庭或婚姻、與朋友絕交;剛愎自用的孩子;勸說“馬上動手術”的檢查報告;不及格的成績單;無法除去的沮喪、無法克服的習慣。有時候令人心碎的事突然來到……有時候甚至連續數月之久。 我的讀者,你是否正在抱怨鐵錘的打擊?你是否正在灰心的邊緣,感覺無法忍受多一天的心碎?這是令你意志消沉的原因嗎? 或許現在你很難相信,但主知道祂在做什麼。你的救主知道你何時無法承受;那打擊與壓碎的過程乃為了重新塑造你。祂的作為在你身上愈久,你的價值愈高。
三個男人和一座橋
然後是那偶然出現的老人:一隻肩膀上背着一個金屬十字架,背上寫着“耶穌拯救地獄裡的罪人”。我每次看到他,腸胃總是產生一陣劇烈的攪動。他不像那位年輕的黑人朋友般容易為他禱告。或許因為我的信心不像他那樣勇敢;或許是因為他的十字架看來雖然沉重難背,事實上卻是裝了輪子。總之,那幅畫總是教我覺得不舒服。 但最令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幕,是那流浪的男人和他的狗。那人蓬頭垢面,頭髮蓬鬆。他穿着破舊的陸軍外套、長褲和軍跳,蓄着長發,卻仍未因年老而變白。他的背包裝滿了物件,使得雙肩往後拉。這一幕在這一帶並不少見,我想是那隻狗替這一幕加添愛心。它是只大狗,年歲不少,顯然是只忠心的中型獵犬。它也背着一個背包,兩個帆布袋平均地掛在它的身體兩旁。男人和他的狗清楚地表現出真正的友誼。我一生中多少次盼望一捆捆的重擔,能有人如此甘心地擔當。 那年輕的黑人朋友使我為他禱告,因他心靈有些需要。那背十架的老人無情地顯出當我分享信仰時,何等需要溫柔和真心。但那無家可歸的男人和狗,卻提醒我每個靈魂的需要,每顆心的呼喊—— 人人皆渴望身旁有人給予無條件堅定的愛,不苛責、不妄言重擔如何或為何來到,只是來到身旁與你一起肩負。成為負重者與替人負重者,需要人助者與被需要者,是一個極深的權利。 當我繼續走在人生的旅程中,我知道仍有許多橋梁要過。無論勇往直前,或需要朋友扶持到達彼端,我將珍惜從這三個男人身上學會的功課。
不可思議
邁可·摩瑞決定送他的兩個孩子到馬薩諸塞州的醫療中心去——他們的母親在那裡工作,作手術室的護士。他們打算送給她母親節的禮物:一條刻着“母親我愛你”的項鍊和一朵玫瑰。任務完成後,父親和兩位孩子回到昏暗的室內停車場,他們的車子停在那裡。 摩瑞小心地把嬰兒座椅和三個月大的馬太放在車頂,然後轉過去把20個月大的姊姊系在座位上。未經考慮,摩瑞便坐入駕駛座開車走了,忘了馬太仍放在車頂上。 摩瑞慢慢把車子開出黑暗的車庫,駛入陽光普照的街道上,穿過繁忙的街道,朝着290公路前進。雖然交通如此繁忙,卻沒有人按喇叭,警告他出了什麼差錯。他駛入貫穿全市的高速公路,加速到50英理,才聽見車項傳來刮擦的聲音——那是小馬太的嬰兒座椅在向後滑。 他說:“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連同嬰兒座椅一同滑落到高速公路上。馬太就那樣跌落在州際高速公路的穿梭往來的車輛中間。嬰兒座椅飛離車頂,跌落在路上,在高速公路上滑行,幾乎與向他駛過來的車輛一樣快速。一位古董販賣商跟在摩瑞的車子後面,看見事情發生的經過。他目睹小馬太從車頂滑落,跌在路上。 他說:“我看見空中有樣東西。起先我以為有人把垃圾丟出窗外。到看見時,我以為是個玩具娃娃。然後娃娃張開口,我才知道是個嬰孩。它剛剛掉到地上,彈起來兩三次,卻沒有翻轉過來。他只是跌落在地上,滑行了一點點。我用力踩剎車,把車子橫停在車道上,擋住後方的來車。我跳出車外,跑過去找到一個未受傷的嬰兒,和一個沒有摔壞的座椅。我把他抱起來,帶回去交給嚇壞了的父親。” 這真實的故事可列入你我曾經歷過的頭等神跡——神介入了這件事,否則那將是一件無法想象的悲劇。
掙 扎
現在的他已成年,第一個兒子不久也將誕生,他發現自己再次為着一個蛹而着迷。他在公園小徑旁旁發現它。不知如何,小樹枝掉落在地上,上面的蛹未受損傷,仍然吸附在上面。 從前他看過母親怎麼處理,於是細心地用手帕把它包起來帶回家。蛹被安置在一個闊口瓶內,瓶蓋上有些洞,如此安排是為了方便觀察,和避免好奇的貓用前爪去把玩這蛹。 男人持續地看着。妻子的興趣只維持了一會兒,他卻細心地觀察那如絲的外表。不知不覺地,蛹動起來了。他再靠近一點看,蛹更顫動起來。然後沒有事情發生。蛹依然附在樹枝上,絲毫沒有翅騰出現的跡象。 顫動終於愈來愈強烈,男人想蝴蝶可能會在掙扎中死去,他打開瓶蓋,從抽屜拿出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在蛹的旁邊劃出一道縫。幾乎立刻地,一隻翅膀從蛹裡面伸出來,蝴蝶自由了! 它似乎很能享受這份自由,沿着瓶的邊緣行走,但它不能飛。起先男人以為翅膀需要些時間變干,但過了許久,蝴蝶仍然不能飛。 男人擔心,於是請在高中教科學的鄰居過來。他告訴鄰居他怎樣找到蛹,怎樣把他放在瓶內,以及蝴蝶怎樣掙扎着出來等。當他說到如何小心地在蛹旁邊劃一道縫時,教師叫他不必說了。“噢,這就是原因所在。你看,掙扎本可使蝴蝶有飛行的力量。” 我們也是如此——有時候生活中的掙扎,最能增強我們的信心。
但我毫不感動,只希望他快點走開。他終於走了。 另一人過來坐在我身旁,坐了一個多小時。我說話時他聆聽,簡單地回答,簡短地禱告。 我深受感動,我獲得安慰,我真捨不得他離去。
我相信
我相信愛,哪怕我感覺不到。 我相信上帝,哪怕祂默然無語。
想要痊癒嗎?
不久前我從舊城出來,在城外的嘈雜聲中登上巴土。阿拉伯司機在叫喊,耀眼的陽光,從城牆和擁擠狹窄的街道之間瀉下;一個坐在地上的男人吸引了我,他正開心地與旁的乞丐交談,直到一位外國遊客走近。即刻,所有的交談嘎然而止,乞討的手伸出,黑眼睛裡期盼着施捨。他用一隻手拉起一隻褲管,暴露出腿上的潰瘍——那是一塊淺紅色、光滑的、化膿的傷口,在陽光下閃亮。 我那護士心腸令我的腳步停下,真想彎下腰遮住來往車輛所揚起的灰塵,他的腿需要護理——應該好好清洗、上藥;應該有人關心他,為他包紮。這樣下去不行呀!再這樣下去,終將潰爛見骨,他就會失去整條腿! 眼前的情景讓我不願挪動,看着他的腿,看着他的黑眼睛。直到朋友拉住我的手,催我前往目的地。我是個遊客,不知道事情原委。她告訴我那人根本不想痊癒。他靠這個傷口維生。他不必面對以色列國民的複雜責任,只要坐在耶路撒冷的灰塵中間,接受別人的同情和施捨就夠了。 受傷的乞丐本可以好起來,醫院的門為他敞開,藥物也不短缺,但他不想痊癒。當我好奇地回想,明白自己瞥見一位原本可以不一樣的人。 《約翰福音》第五章記載一位病了38年的人,我們不知道他躺在畢全大池旁邊多久,只知道當耶穌經過問他是否想要痊癒時,他必須作一選擇:繼續下去或接受醫治。 親愛的,假如問你是否想要痊癒:情感方面、身體方面、心靈方面,你將怎樣回答?
她把古董拉到樓梯前,一級一級地把它拉下來,謹慎地平衡它的重量,用她突出的肚腹頂住它的巨大重量。到了樓梯最後一級,她累得停下來,用手按摩背部下方的肌肉。 “珍妮·李斯特,你在做什麼?你不該一個人搬椅子。”奧德亞·李斯特責備她。 “我沒事,李斯特媽媽。” 胎兒在踢,她邊笑邊撫揉那仍在肚子裡的小頑皮。“等着瞧,有一天我要在李斯特祖母的搖椅上搖你。” 卡拉和哈利在1889年結婚後不久買下這張椅子。他們用馬車把它從內布拉斯加州林肯市的二手貨商店運回Fairbury外面的農場。哈利重新上了一層油漆,卡拉用當時流行的馬毛材料替它的靠背上了套子。 在嬰兒們誕生之後,卡拉把它放在供各種用途的廚房內,火爐和桌子之間。當她依照節奏撫慰嬰兒們時,椅子便為她所有。她在烹調食物和其他工作之餘坐下來休息。在把果醬存進瓶子時,她會用毛巾把嬰兒固定在搖椅上。 第三個孩子得了猩紅熱,她坐在椅子上焦急地前後搖動。“神啊!你若真的存在,”她禱告說,“請幫助我的小孩。”孩子痊癒時,放心的眼淚灑在她的圍裙上。“神啊,我相信你是真的。你聽了我的禱告,多謝你救了我的兒子,他現在屬於你,我也屬於你。” 椅子成了她的祭壇和讀經的所在。她把雙腳收攏在上面,接近燈光去閱讀聖經,又將它朝向房角,做成一個禱告間。 搖椅隨着她唱的安靜搖籃曲和歡樂哈利路亞的節奏擺動。有時候哈利用六角型手風琴彈奏音樂,她則在搖椅上打拍子。 卡拉坐在搖椅上為日漸長大的兒子縫補襪子,又坐在它寬大的墊子上等豆子爆開。當孫子們來到,他們在椅子的手把上留下齒印。 她坐在椅子上,講述引人入勝的真實故事。例如瘋狗跑進農地,卻沒有咬傷任何人;龍捲風掀走了屋頂,卻沒有一個人受傷;她也講述沙得拉、米煞、亞伯尼哥如何在火窯中生存,和大衛如何打死歌利亞。 當哈利與癌症搏鬥,那椅子便被放在有四根柱子的床邊。卡拉儆醒地坐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哈利逝世以後,卡拉把椅子移到更近火爐處,思索這一生她能否再享溫暖。 稅金增加,收入則減。卡拉的經濟來源逐漸減少,農場必須賣掉,她一面搖動椅子,一面看着家具和用品被拍賣,仿佛她的生命一片片被撕去。卡拉只保存了搖椅。她搬過去跟小兒子羅勃和媳婦奧德亞同住,搖椅也隨她前往。 奧德亞騰出一個地方放椅子,它在法國式家具旁顯得十分不協調。奧德亞要讓卡拉覺得有親切感,但卡拉卻覺得不太舒服。 然後是傑米出生。最後一位她在搖椅上抱着、拉扯她頭髮的孫子。當他逐漸長大,她則日漸萎縮。老年的日子使她的神志不清,惟有她的神和她的椅子使她感到熟悉。陌生的聲音:喇叭聲和緊急剎車的聲音卻常打斷她的睡眠。 在卡拉忍受失眠的夜晚,她把自己包裹在被子裡,並在椅子上邊搖,邊禱告,等待回天國的日子。 她死後,舊椅子被移到傑米的房間。他很歡喜擁有它,用它來獵老虎,和當作馬車駕駛。 他坐在其中做功課,同時聽那台聲音沙啞的收音機。他在旋轉的椅子中做夢,計劃未來。 男孩長大成人後,椅子開始出現劈劈啪啪的聲響。他離家上大學,他的日房間成了客房和私人起居室;搖椅終於消失了。 一位長着雀斑的女生令傑米朝思暮想,大學最後一年他開始與她約會,後來他們二人成婚了。珍妮工作時,他去念神學。當他到第一所教會工作時,得悉他有了第一個孩子。 胎兒逐漸長大,開始在珍妮的肚子裡蠕動。“真希望祖母的搖椅還在,”傑米一面說,一面摸着珍妮隆起的肚子,“你可以坐在上面搖兒子。” “或女兒。”珍妮抗議。 “那張舊椅子很特別,當時我很驕傲能得到它。不知道它如今在哪裡。” “李斯特媽媽,”珍妮在見到婆婆時,問她:“從前放在傑米房間的搖椅在哪裡?” “在閣樓上面。”奧德亞回答。 “我想看看,我有個主意。” “來,我帶你去看,它已很破舊了。你瞧裡面的填塞物露了出來,木頭也損壞了。”奧德亞一面打開閣樓燈,一面說。 珍妮用手摸着椅背。“破痕不算太深,只是讓它更有紀念性了。雖然得花點工夫,我想還是可以修好。我可以試試看嗎?我想給傑米一個驚喜。那將是一件了不起的周年禮物。” ”你可以試試,事實上,你可以在傑米的舊房間裡動手整理。” 李斯特媽媽騰出了舊房間,珍妮便把椅子從閣樓搬下來。她迫不及待地開始動手。 珍妮用沙紙磨去原來的表皮,美麗的橡木重新出現,在新油漆之下發出柔和的光澤。珍妮把舊彈簧重新綁緊,在新椅套之下變得整潔舒適。靠背整潔,椅腳乾淨,它變得好看極了。 在慶祝結婚周年時,珍妮在椅背上綁了個大蝴蝶結,就像是美國小姐的那種款式。 “你在打什麼主意?珍妮·李斯特?”她的丈夫一面跟她上樓到舊房間,一面問道。“你笑得好暗昧。” “我開門時請你閉上眼睛,最好用手蒙着。”他照着指示蒙住雙眼。 “好,不要偷看。” “你簡直像個興奮的小女生,”傑米笑出聲音來,“你真到了可以當媽媽的年齡嗎?” “好了,”她領他站在搖椅前面說,“可以看了。周年快樂!” “李斯特祖母的椅子!噢,親愛的,太好了!”他邊說邊解開美國小姐式的絲帶。 那天晚上,在雙人床旁邊,傑米在搖椅上搖動着坐在他膝上的珍妮。 “你最好讓我起來,”當椅子發出劈啪的聲音時,珍妮說椅子會被壓裂開。“它在抱怨了。” “你不能起來,”傑米在珍妮試圖起來時說。“你哪裡都不准去——它不是在抱怨,它是在對我們說話。” “所以它有自己的聲音,對嗎?它幾乎有自己的生命。”珍妮開玩笑說。 “它當然有傳承的生命,”傑米說,“我們的兒子生下來時,我要告訴兒子從李斯特祖母開始,一直流傳四代的信心傳統。” “或是說給女兒聽。”珍妮昏昏欲睡地抗議道。
年老――比你想象的更慢
轉角的地方遠了兩倍——中間還多了一座山。 我發覺自己不再追趕巴士——它比從前離站的時間來得更快。 我覺得現在的樓梯比從前更陡。 你是否注意到報紙上的字比從前更小?請別人念大聲點根本沒用——每個人講話的聲音都那麼小,我幾乎聽不見。 現在做衣服的材料愈來愈少,尤其在臀部。我幾乎無法摸到鞋帶。 連人都在變——他們比我當年年輕多了。另一方面,和我同年紀的人卻看來比我更老。 那天我遇見老同學,她竟老得認不出我了。今天早上梳頭的時候,我才想到那可憐的傢伙。 我邊想邊望着鏡子,我真想不透,現在的鏡子怎麼也跟從前不一樣了。
交響樂團
能成為交響樂團的成員是一份榮譽與特權,加入者不必擁有自己的樂器。樂團指揮提供一份永久性的邀請,任何人都可以簽約加入,那是一份終身的合約。有些樂器演奏者拒絕加入,因為恐怕這樣的合約將使他們的藝術創意受到遏制;其他人則害怕他們不會喜歡指揮者要求他們演奏的樂曲。 指揮者交給每位演奏者他所編寫的“完美樂曲”的一部分,要每個人好好練習,等到音樂會那天演出。每位演奏者都認真練習,但演奏者禁不住留意到其他人練習的部分與自己的有所不同。 “看那些小提琴,”法國號手抱怨說,“他們練習的方式既無節奏也無道理……每次內容都不一樣,為何他們與我們不一樣,練習同樣的音階和樂曲?這些人連基礎都沒打好!” “我宣告,”小提琴手嗤之以鼻地觀看法國號手的練習,“真難相信他們每次都練習相同的東西。那一定很無聊!他們為何不像我們一樣,享受即興發揮的樂趣?” “你能想象嗎?”鼓手喘着氣說,“那些吹奏低音管的人只懂得在房間裡練習,結束了便回家,從來沒有在觀眾面前演出,他們一定沒什麼進步。” “有時候真叫人懷疑他們有沒有簽訂合約,”吹低音管的人嘆氣,“那些鼓手真忙碌,每晚都走到市內,在最糟糕的地方演奏,或許他們從來不花時間練習。” 演奏者曾經不期而遇,當然他們的話題集中在如何詮釋樂曲。 “這是一首勝利進行曲,”小號手斷然地說,“應當奏出莊嚴和勝利的氣氛。” “不,不,”豎琴手說,“那是一首情歌——甜蜜、愉快、溫柔。” “根本是瘋狂!”吹單簧管的人打斷說話,“那是一首聖詩,屬於虔誠和崇拜的一類。” 雖然有許多分部的練習,演奏者卻從未彼此同意在何時進行全團練習,因此無人知道該作品將於何時演出。由於他們對演奏時間和方式爭吵甚為激烈,這個話題最好不要再提起。 該市仍有一支交響樂團。各部仍然保持練習,但聽見的人都覺得很奇怪。當演奏的日子來臨,指揮家舉起指揮棒的時候,他們是否已預備好一同演奏?
星期六是最難過的一天。本的母親會帶他到小商店去購買下星期的食物。店裡的其他家長總會千篇一律地說些刻薄的話,聲音剛好能使本和他的母親聽見,譬如:“你清不清楚他的父親是誰?”真是何等難堪的童年! 那時候還沒有幼稚園,於是本在六歲時便上一年級。他被安排到一張桌子面前,就像其他孩子一樣。在休息時,本就坐在桌子前,因為其他孩子都不願意跟他玩。中午,本常常一個人吃家裡帶來的午餐。在他的座位附近,幾乎聽不到那些避開他的孩子們的歡笑聲。 東田納西州山麓若有任何改變,都可算是一件大事。在本12歲時,一位新傳道人前來牧養該鎮的小教會。 本幾乎立刻聽到令人興奮的消息——關於他怎樣有愛心、不隨便論斷人並會接納每個人,以及無論任何人跟他在一起,都會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等等。據說那傳道人很有魁力,無論他走入人數多少的人群中,無論在何處,群體的整個態度都會改變。他們會笑得更開朗,心靈也會被激發起來。 一個星期天,本雖然從未到過教會,卻決定去聽聽這位傳道人講道。他遲到早退,因為不願意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他喜歡聽道。在這個小男孩的一生中,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了一線希望。本持續上教會,他總是遲到早退,但他的期望卻不停增加。 大約在第六七個星期天,傳道人講的道很令人感動和興奮,以至本完全被迷住了。似乎傳道人的頭後面有一個牌子寫着:“這是為你講的,父親不知是誰的小本·胡泊,這裡有希望!”本留心聆聽,以至忘記了時間,沒注意到他身後坐了些在他以後來到的人。 崇拜儀式結束了。本趕忙站起來,要像以往的星期天那樣離開,但走道上已站滿了人,使他無法跑出去。當他向前擠時,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轉身抬頭,看到了年輕的傳道人的雙腿,並且向他發出了一個十二年來一直在眾人心中縈繞的問題:“你是誰的孩子?” 全教堂立刻寂靜下來,慢慢地,一絲微笑出現在年輕的傳道人的臉上,直到變成滿臉的笑容,他宣告說:“噢!我知道你是誰的孩子。這家庭的特徵絕對錯不了,你是神的孩子!” 說了這話之後,年輕傳道人用力拍了拍班的肩膀說:“孩子,你的遺傳相當不錯哩,現在看看你是否把它體現出來!”
大凡自己以為是領袖卻無人跟隨的人,只是在散步而已。
放手吧!
小男孩卻說了一句令人驚訝的話:“不行啊,爸,我不能鬆手,那樣我會失去一分錢!” 諸位儘管笑——多少人正像那男孩一樣,執意抓住那無用的一分錢,不願獲得自由。 我請求你放掉那些無意義的東西……放手吧!讓上帝掌管你的人生。
誰掌韁繩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但天氣很冷,地上還鋪着一層薄雪,我們套上了兩匹馬——巴比和布魯,便載着滿滿一車的乾草上山了。找到牛群,卸下乾草給他們吃,便折返回家。 然後父親想到一個好主意,“你想駕馭馬車嗎?”他問。我照着男子漢的方式回答他。我喜歡駕駛汽車、貨車、高爾夫車,驢車都可以,吸引力在於權力,能控制力量比我大得多的東西,實在是一種擁有權力的感覺,而且對於男性的自我滿足也很不錯。 我從父親手中接過緩繩,在手上繞了幾圈,便緩步駕車向家走去。我很興奮,我掌握一切。我在駕車,但沉緩的腳步聲使我很不耐煩。在我認為已能控制一切時,決定走快些,於是我開始吆喝馬匹,它們開始疾馳。我覺得那樣的速度快多了,我們將提前回家。但巴比和布魯有更好的主意,它們決定跑得還要快些,這樣可以更快回家。 馬兒照着它們的計划去做,開始奔跑起來。我記得,他們奔跑的速度達到了馬的極限!也許我這樣說有點誇大,總之它們在跑,馬車在小丘陵之間上下跳動。當從草原上的土撥鼠洞邊緣掠過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處境危險。我努力使這跑得太快的隊伍停下來。我的雙手扣緊繩索,大聲呼叫,卻無濟於事,老巴比和布魯仍然飛快地往前跑。 我看了父親一眼,他只是坐在那裡,看着外面的草地,讓世界在眼前掠過。我急得發瘋,雙手被繩子勒得很痛,眼淚潸然而下,在寒冷的天氣中幾乎立刻結冰,鼻涕也流個不停,而父親只是坐在那裡看着世界從旁邊掠過。 終於,我下定決心,用最平靜的語氣跟他說:“父親,還給你,我不想再駕車了。” 現在我已長大,人們開始叫我祖父。我至少每天想到那件事一次。無論我們是誰,年紀多大,多麼有智慧或力量,總有一天我們需要轉向我們的天父說:“還給你,我不想再駕駛了。”
我哭着搶回了夢:“你怎麼這樣慢?” “孩子”,祂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你從未放手。”
改變
陽光從傾斜的百葉窗透射進來,用柔和、金色的光線沐浴着整個房間,床上的被褥沒有動過,就像昨晚康妮覆蓋在她朋友身上一樣,但她知道黛恩已經醒了。 “你預備好起床了嗎?” “還……沒有。”微弱的聲音從被褥下傳出。 康妮嘆一口氣,微笑着,把門吧嗒一聲關起來。 同樣的故事每天在康妮和黛恩的公寓裡重複,過程很少改變。到黛恩預備好起床,坐上輪椅,陽光已照耀了半個早晨。 但在床上那段安靜的時間並非沒有意義。 在那安靜的聖所里,黛恩在枕頭上輕微轉動,向着牆上的木質留言板。她的雙眼掃視着每張釘在上面的卡片、名單和每張照片。每一張都曾被小心撕下來,釘成一排。當黛恩發出細微的聲音時,寂靜便被打破。她在禱告。 好些人看到完全不能動彈的黛思都會搖頭。必須每天餵她,推她四處走;多種硬化症的限制逐年增加。她的手指彎曲不能動彈,她的聲音不過是低聲細語。人們會看着她說:“何等可惜,她的生命毫無意義,她真的什麼也不能做了。”但黛恩仍然保持自信,相信她的生命有意義,她的禱告沒有白費。 她挪開那些阻撓宣教士的山;她幫助在東南亞屬靈的眼睛瞎掉的人復明;她驅逐占領洛杉磯的街道巷弄里的幫派黑社會勢力;她扶助那些無家的母親、單親兒童、被虐待的孩子、灰心喪氣的青少年、殘障的男孩和在她居住的街尾護理中心居住着的,被遺忘和垂死的老人。 黛恩站在前線,推廣基督的福音,支持軟弱的聖徒,激勵疑惑的信徒,增強其他禱告的勇士的力量,討她主的歡心。 這位溫柔安靜的婦女看到她在世界上的地位;別人在龐大的計劃中沒看見她的意義已不重要。事實上,她與《我們的城鎮》一書中的愛米莉有點相似,後者的地址是: 在神心中——這是你能達到的最重要的地方了。 無論你坐在打字機前、巴土方向盤前、課桌前、廚房的椅子上或躺在床上禱告,你的生命藏在基督里。你增添了祂的財富,你是祂的大使。你的生命在祂裡面就有深度、意義和目標,無論你在做什麼。 有人曾說:“人生最重要的是完全領受神的愛,祂愛你並非因為你的成就,也非因你的歌唱得多好。我們最好停止逃避神的愛,因為那正是成長所賴。” 我所禱告的是,你能發現作為王子的意義。或許你不能明白每件事,但你可以知道每件事都有其意義。你很重要。
在橫越大西洋時,他回憶起多年來如何行醫幫助非洲的百姓,照顧他們的身體與靈魂,然後他想到闊別四十年的美國可能為他預備的盛大歡迎會。 當船駛進港口,老人在看見盛大的歡迎行列時充滿了驕傲。一大群人聚集在岸上,拉着一幅巨大的橫幅,上面寫着:“歡迎回家。”當老人離開船,腳踏上岸,期待看到熱烈的歡迎時,他的心頓時下沉。突然,他明白岸上的人群聚集不是為了向他致敬,而是為了歡迎同船的一位電影明星。 他內心破碎,在憤怒中等待着。無人前來歡迎他回家,當群眾散去,老人仍形隻影單地等待。他仰面向着上天,說:“神啊!我為他們付出這麼多年,現在期待一個人——只要一個人——前來歡迎我回家,也算過分嗎?” 在內心的寧靜處,他似乎聽見神微聲說:“你還沒有到家,在你返抵家門時,你將會受到歡迎。” “凡為我的名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姊妹、父親、母親、兒女、田地的,必要得着百倍,並且承受永生。”(《馬太福音》19:29)
一幅畫是一個平靜的湖,湖面如鏡,倒映出周圍的群山,上面點綴着如絮的白雲。大凡看到此畫的人都同意這是描繪平靜的最佳圖畫。 另一幅畫也有山,但都是崎嶇和光禿的山,上面是憤怒的天空,下着大雨,雷電交加。山邊翻騰着一道湧起泡沫的瀑布,看來一點都不平靜。 但當國王靠近一看時,他看見瀑布後面有一細小的樹叢,其中有一母鳥築成的巢。在那裡,在怒奔的水流中間,母鳥坐在它的巢里——完全的平靜。 你想哪幅畫贏得獎賞呢?王選擇了後者,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國王解釋道,“平靜並不等於一個完全沒有困難和辛勞的地方,而是在那一切的紛亂中間,心中仍然平靜,這才是平靜的真正意義。”
我祈求健康,讓我做更大的事;卻變得謙虛,好教我能做更好的事…… 我祈求財富,讓我心歡暢;卻變得貧窮,好教我得着智慧…… 我祈求能力,讓我獲得人的讚美,卻變得無能,好教我更需要神…… 我祈求萬有,讓我享受生命;卻得着生命,好教我享受一切…… 我所祈求皆落空,卻得着所盼望的一切; 我幾乎自怨自艾,我未說出的禱告卻盡蒙允。 我,在萬人中最蒙福。 你若繼續做過去的事,你將一直是過去的你。
熄燈號音
一切平安,放心入眠! 上帝在身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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