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求教義與靈修複合修好》
2004-12-15 Donald S. Whitney著/DL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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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求教義與靈修複合修好
最近我去西海岸的一家教會作了一次客座傳道,牧師帶我去觀光。在這溫暖的秋日,我們停留時間最長的是在本國其中一間最大,最出名的福音派神學院裡的書店。因為我們沒有半天或更長的時間作瀏覽,我便直奔靈修和基督徒生活專區(我在我當教授的神學院教授這方面的課程)。我很高興發現有整整8個書櫃是專門為這個題目而設的。然而,一個書櫃接一個書櫃看下去,我的高興變成了難以置信,8個書櫃中有7個塞滿了非常含糊地與聖經和福音派基督教信仰相關的書籍,大多數都是由有令人刮目相看的學術背景的學者或教會人士所著的,但這些人並不是真心認同歷史性的正統基督教信仰中的某一個立定的信條。這些書標榜諸如追求神秘經驗,採用新紀元運動的冥想方法,把佛教的思想和靈修與基督教結合,把北美印第安靈性學融入教會,將因果與聖經結合一致等等這類的東西,多多少少表達了對印度教,薩滿教,外邦人信仰和生態玄學的同情態度。我學到的功課就是:神學上的錯誤往往會生出靈性上的謬誤。
當然,藏書豐富的神學院書店或圖書館可以在它自己的傳統以外提供極多的書目,目的是為了研究,比較或批駁。讓我困擾的是有如此多的書籍,是如此偏離歷史性的福音性的根基,特別是相比之下,比較少比例的書籍是由公認的,得到驗證的福音派作家寫的。為什麼有如此多的天主教教徒,神秘主義者,新紀元運動分子,貴格派人士,印度教徒,佛教徒的作品,而如此少的像班楊,愛德華滋,穆勒和其他有宗教改革背景的福音派人士的書?
我在七十年代中期開始閱讀基督教靈性方面的書籍。在這些年中我觀察到,越來越多這方面的書籍出版,其作者是出於福音派主流的,他們的作品披露了他們是受到靈性並非是紮根於福音派對神啟示的認識的男女的影響。他們廣泛引用那些宣揚直接與神有經歷,而並非是基於聖經的與神相交的人的話。當他們討論禱告的時候,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新約的禱告,反而像是神秘的相遇。他們的默想方法有時候會令你更多想起放鬆的方法,或東方的宗教,而不是聖經。這種靈性的輔導不僅僅在遙遠的神學院裡不為人知的書本中可以找到,還可以在你當地的基督教書店暢銷書中發現。許多的也許就在你自己的藏書或你教會的圖書館裡,它們是由牧師和平信徒都耳熟能詳的作家寫成的。
今天我拿起一本福音派基督徒寫的關於基督徒靈性的書,幾乎沒有一本不是極多引用天主教和其他非福音派來源的。此刻在我的書桌上就有一本關於基督徒靈性操練的新書,它是由北美十大教會之一的其中一位牧師所寫的,書的背面的推薦者名單讀起來就像當代福音派領袖名人錄。我算了一下,除了引用聖經之外,這本書有152處註解是引用其他人的話的。在這當中,大約108個是引用人所認為是基督教的來源的。這個數目只有一半是引用人看作是福音派作家的話,而這個定義已經是最寬鬆的了。百分之二十的信仰格言是出於天主教來源。幾乎八處就有一處引自貴格派人士。這本書並非一個例外,相反是當今福音派作家和出版社關於靈性方面的書籍的代表性作品。沒錯,這位牧師/作者沒有引用我在那家神學院看到的最令人氣憤的書,事實上我非常相信,我所反對的那些東西,幾乎他都會強烈加以譴責,幾乎所有的福音派人士也會這樣做。但他確實和許多其他福音派人士一樣,經常依靠那些主要在程度上,而不一定在本質上與那些在靈性問題上是最危險的作家有所分別的來源。如果神學上的錯誤往往會生出靈性上的錯誤,而福音派基督徒是從有錯誤神學觀念的教師那裡學習靈修,那麼我們的問題就嚴重了。
正如本書其餘章節清楚所講的,儘管教會有真正的和外表的成功,現今卻不是教會最好的時候。福音派當今危機的一部分就是經常把在聖經中結合的一對夫婦分開。這對夫婦是誰? 他們是靈修和教義,基督徒的生活和基督徒的思想,靈性和神學。但儘管教會已經相信聖經是在宣告,“ 你們今日就可以選擇所要事奉的,是靈修呢,還是教義”,事實上,聖經是說,“ 你要謹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訓” (提前4:16,英文新國際版作“你要謹慎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教義)。每一個時代,但特別是在今天,教會極大的需要之一就是一種有好的神學,福音性的靈性,以及一種講求靈性的福音性的神學。
一種有好的神學,福音性的靈性
每個人的靈性操練當然都是受他的神學指引和塑造。那麼在一種意義上,沒有神學的靈性是並不存在的。舉例說,一個人禱告(或不禱告),這是取決於他/她對神和禱告的認識的。進一步講,這人禱告的方式 — 是背誦萬福馬利亞,還是跟從承認,認罪,感恩,懇求或其他的模式,是把大量的時間用在讚美還是認罪,是用一段聖經經文禱告,把禱告主要看作是懇求或思想 — 這反映了這個人的神學觀念,儘管他/她可能甚至不覺察到信條和禱告之間的關係。
我要說,我們應該更注意在我們的靈性里的神學,努力追求在我們的教義和我們的靈修之間有一種清晰,公開的聯繫。某種形式的禱告應當被摒棄,其他的禱告形式應當得到操練,不僅僅是因為教會傳統,或它很新穎,或它使我們有某種感覺的緣故,而是出於我們相信聖經是怎樣教導的直接結果。否則我們的靈性就主要是被其他人,就是那些我們採取他們的做法的那些人的神學所塑造。雖然他們的靈修方式方法可能對我們很有吸引力,但如果這些是異端或錯誤神學的結果,那怎麼辦呢? 實際情況是,當今許多的福音派作家無心地帶領我們落入這樣的錯誤當中,他們所說的其中一些基督徒靈性方面最好的榜樣和教導者,也恰恰是那些否認福音信仰的人。
我也呼籲福音派基督徒去進行一種明顯是福音性的靈性操練。Donald G. Bloesch在他所著的《敬虔的危機》一書中寫道:“人們可以發現,在基督教教會歷史中存在着兩種基本的靈性類別,就是神秘主義和福音性的靈性操練。”1 當大部分的基督教會被劃分成兩個極大的陣營時,很明顯,要作出精確的定義是不可能的。廣泛來說,神秘主義的靈性操練更多是和天主教,東正教和貴格派的靈性思潮聯繫在一起的,而福音派的靈性操練是屬於新教傳統,與新教,以及/或那些接受福音派信仰的團體聯繫在一切的。
這並不是說神秘主義的靈性操練和福音派的靈性操練沒有許多共同之處,因為是有的。它們之間的界限並不總是一堵高高的分界的圍牆,而是有時候是一片廣闊的平原,是相互持有的領域,你在這邊也就差不多是在另外一邊。然而在最近幾十年,福音派人士正不斷歡迎神秘主義和非正統的那一邊的代表人物,邀請他們在某些“靈性”方面的領域裡作教導,甚至施加管理。儘管福音派人士很自信,認為這種神秘主義的影響可以被局限在他們認為的一個人生命中劃分得清清楚楚的靈性圈子裡,然而事實上,容許這種滲透,是不能不帶來教義保護的邊界被侵蝕的後果的。神秘主義者的行事為人就是出於他們所相信的結果。吸取他們大部分的靈性操練的,卻不向全然滲透其中的神學思想妥協,這實際上是不可能的事。結果就是福音派信仰的特徵變得模糊,正如Arthur Johnson在他關於神秘主義的著作中所警告的那樣,“如果我們不成功應對(神秘主義的)這種挑戰,福音派信仰將不再是福音性的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