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填平鴻溝 |
| 送交者: 誠之 2006年05月24日23:31:22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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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填平鴻溝 第一個需要填平的gap是: time and culture。 直接的例子 我們拿保羅書信作例子。我們讀到的是一些神學的命題,然後是規勸我們要前後一致地活出福音真理。雖然也許有些地方需要調整,畢竟那是保羅寫給19世紀前在小亞細亞或意大利的人們。然而,我們在理解保羅的話上並沒有感到太大的障礙。更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沒有太大的隔閡讓我們無法接受保羅的話就是上帝對我們所說的話,例如,加拉太書。這個原因很清楚:保羅是向一群基督徒講的,其基礎是我們熟悉的福音。雖然有時間和文化上的差異,但是在神學上,第一世紀的基督徒和廿世紀的我們有足夠的共同基礎。因此,這些話聽起來也像是對我們說的。 當我們分析所發生的事,我們明白到我們直覺所認知的,是從上帝的啟示和上帝如何對待人的觀點看來,所有世代的基督徒教會是合一的。它屬於上帝如何對待人的同一個世代。這世代劃分的界限,一端是五旬節所誕生的新約教會,另一端是基督在其權能和榮耀中的再來,將要審判活人和死人。在這個界限外的經文,隔閡就會拉大,我們也需要更仔細,更有技巧地來填平這個隔閡。 拉大隔閡 讓我們清楚地來界定這個“福音”的世代。使徒行傳第一章,路加描述了一個景況──耶穌復活後的顯現和升天──那和我們最大這個世代有明顯的差別,因為那是發生在賜下聖靈之前。這個時期有其獨特性,使徒行傳第二章的五旬節事件也一樣。這會讓我們問一個問題,這段特殊的時期能提供多少資料是可以我們今天仍然適用的?畢竟,我們與當時的人的處境是不同的,他們仍然在等候那只有一次的新世代的開始。這裡牽涉到聖經詮釋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則,是我們不能從歷史故事的事件中得出結論,除非我們有很好的理由(什麼才是好理由,我們下面會看)。 同樣地,我們可以往前推到一個更遠的聖經歷史的世代──離開我們一般基督徒所屬的處境更遠的世代。例如,福音書故事所處理的時間,不只是五旬節前,也是復活之前和釘十字架之前。我們不能單純地假設關於門徒的敘述和他們與在地上的耶穌的關係,可以提供我們一個規範性的教導(normative instruction)。我們知道我們須要作一些調整,因為我們與耶穌的關係是靠信心和借着祂內住在我們裡面的聖靈(耶穌今天已經不再以肉身與我們同在,祂現在在天上)。我們現在是回溯基督的一生、死與復活,祂所完成的工作;而福音書的敘述只是期待其完成。例如,約翰福音1:12的確與當代的傳福音有關──“凡接受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給他們權利,成為 神的兒女。”──我們不會這樣假設,除非我們檢驗了這段經文原初的重要性。它提到耶穌肉身的來到,對猶太人來說是他們的彌賽亞,祂到祂的百姓中間,而他們不願意接受他。(第11節)猶太人作為一個整體並不承認祂是基督,但是那些願意的就成為神的兒女。 如果我們在新約中發現這個問題,會讓我們困擾,在舊約中我們會發現更大的困難。因為在那裡我們不只是在一個復活前的處境;我們是在一個道成肉身前,和基督徒前的處境。事實上,我們比較容易區分出舊約的處境和我們的處境的不同,反而不容易區分出它們的相似處。以此,我們容易抓住一些明顯類似之處,而成為我們解釋和應用的指南。以色列人的上帝就是我們的上帝,祂的性格是不變的。以色列忠心的百姓,舊約的“聖者”,是真的聖者,實時他們並不認識基督。我們傾向於把他們不認識基督要怎麼得救的問題束之高閣,而只是問他們如何為信心的生活提供了什麼例子。 人物研究的方法 這正是舊約人物研究所以存在的原因。比起新約,我們可以從舊約裡面看到更多真實的人生境遇──來自於更多的歷史敘事,真實描繪的男人和女人,在他們與神相遇中,“儘管有各種缺點和瑕疵”(warts and all)。但是我們在福音書和使徒行傳所遇見的歷史敘事的問題比起舊約的歷史敘事要來得少。我們不能把過去的經驗一股腦兒照樣搬到今天。關於歷史敘事,有兩個危險需要避免: (a) 我們不能把這些記錄下來的事件當成只是一連串的事件,是為了讓我們從中學到一些道德教訓,或生活的事例。許多被用來作基督徒生活應用的舊約經文,只是被用來引出道德教訓而已。這種應用幾乎都是在觀察(observing)那些敬虔的人和不敬虔的人(明顯地違抗上帝作為的背景)的行為,然後訓戒人們從這些觀察中學習。這就是為什麼“人物研究”是受歡迎的聖經敘事研究法──摩西的生平,戴維的生平,伊萊賈的生平等等。這種的人物學習並沒有什麼錯──我們是應該從別人的例子中學習──但是這種人物研究往往取代了聖經教導更基本的面向。矛盾的是,這些研究反而使我們偏離了福音的基礎。當然我們不是靠使用寓意解經(把所有的歷史細節變成是預示基督,而不考慮聖經的整體結構)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b) 我們需要防備太輕易地接受聖經人物的典型,無論是善是惡,作為基督徒生活原則的來源。如果我們專注在戴維從歌利亞手中拯救了以色列,專注在伊萊賈對耶洗別的威脅做了什麼反應,專注在掃羅在他道德的盔甲上有什麼漏洞,作為遵循或避免的例子,我們就減低了這些人之最基本的共同點(lowest common denominator)的重要性。這個方法很容易模糊了任何其它可能是啟示的一部分的獨特特性。 人物研究方法的危險在太容易導致僅使用舊約人物和事件,作為新約真理的例證,與此同時,誤以為已經得到上帝的話正確意義的解答。但是如果真正的本質是從新約汲取而來,也只從新約而來,我們很可以問我們把自己放在舊約中的目的是什麼;我們何不只用非聖經的材料來說明新約?這個批評的目的不是去否認舊約敘事說明新約原則的價值,而是我們不應該假設這個方法會發掘經文主要的意義。 更進一步強調這點,我們應該知道“人物研究” 的方法經常被誤用以為今日的讀者可以與他們研究的人物認同。但是我們必須估算這些人物和事件的歷史和神學上的獨特性,如果我們不希望誤用的話。難道這是事實,如果上帝在摩西嬰孩時照顧了他,上帝也會照顧我嗎?這樣的應用只是假設適用在摩西這個獨特人物,一個獨特的情況,會適用我們所有的人,也適用在所有的時候。但是我們的小孩為什麼不能與其它希伯來人的小孩一樣,有時也無法逃避法老王的憤怒?摩西和他蒙保守的神學重要性在這個例子中全然被忽略了。 在戴維和歌利亞的故事中,基督徒應該認同的是誰?─和以色列的士兵認同,還是向戴維認同(當然不是向歌利亞!)但是,有人會說,我們在士兵和戴維身上都可以學到一課。前者告訴我們缺乏信心的基督徒,後者則是我們的表率,針對信靠神,勝過那些看似不可能的()。從某一點來說,這是真的。士兵是很害怕,而戴維是個信靠神的人。但是這就是全部了嗎?這當然不會是全部,如果我們在其背景下閱讀這個故事,我們會發現,戴維有一個獨特的地方是不能適用在我們身上的。戴維,在緊鄰歌利亞的事件之前(撒上17章),是那位被上帝膏立的王。他接受了上帝的靈,要為拯救以色列行大能的作為。這個模式是從士師記就設立的。所以,當我們說到他打敗歌利亞時,他是作為上帝特別膏立的,所以他能贏得這場戰役。 信徒對這個真理的應用,不能單純地讓自己與戴維認同。我們應該認同的,毋寧說應該是一般的上帝的子民──那些士兵們,站在那裡觀看那場代表他們爭戰的戰役。同樣的,所有聖經的人物都適用這條規則,他們都有上帝賦予他們的獨特職份。如果他們的成就是所有敬虔的人的所要完成的,那麼教訓是夠清楚了。但是,如果那是祭司,士師和彌賽亞君王特殊的成就,那麼,在那個範圍內,就不適用於一般上帝的子民,正如耶穌作為基督獨特的工作不能適用於一般基督徒身上一樣。 聖經的統一性 我們常常誤用聖經。在這些誤用的例子後面,真正的問題是聖經的統一性。這不是個學術的問題,而是即使是我們的小孩在最低程度的聖經課中也會碰到的。 如果我們要避免解經的一些怪異思想,我們須要理解獲得聖經意義的正確方法,所受的管制是什麼。我們大多人會假設(我相信這是正確的)整本聖經,以及其信息有一些非常基本的統一性。它不是只是一堆神聖的數的集成,因為它包含了救恩單一的故事。如果整本聖經有一個聯合的主題,那麼,聖經信息的結構──每個部份與全體的整體關係──就成為解經最重要的了。 我們無法逃避的事實,是每個閱讀聖經的嘗試都是解經科學的一個練習,或者用技術性詞彙來說,稱為釋經學(hermeneutics)。即使一封來自朋友的私人信件,你的朋友如何使用語言,向你傳達他要傳達的意思,你也要按照這個方式來詮釋。我們都知道在一封信中對話,比起面對面說話要困難得多。在談話中,我們不僅使用文字,也使用面部表情,以及聲調的改變。我們可以更改速讀,大小聲,以及字句強調一些字句。當我們的聽眾臉上表現出不太理解的表情,我們可以暫停,並加以解釋。但是寫下來的文字,即使與我們很熟悉的人在一個私人通訊里,也缺乏這些解讀的輔助。當我們處理的是聖經古老的經文時,釋經學顯然不能被忽略,因為他們是以外國的語言寫成的,而且是對另一個世紀的人所講的。 讓我們用一個地區的模擬。如果你打開一個大城市的地圖,和詢問一個大城市的導覽計劃,其中一個你視為理所當然的是這個計劃代表一個真正的整體。因此,我們相信這個計劃裡面的信息,包括如何從一個地方到達另外一個地方,根據的是這個城市不同區域間確實的關係,以及這些街道如何把這些部份連接起來。如果有人為了開玩笑,把雪梨地圖的一半和墨爾本地圖的一半粘在一起,一個計劃好了的旅程,從墨爾本的市政中心到雪梨歌劇院,如果根據這個地圖,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這兩個部份彼此互不相屬,也不是一個整體。現在,如果我們要從前基督徒世代的聖經經文,搬到我們二十世紀的福音時代,我們不可假設這兩者之間只是有關連而已,我們也必須明白它們之間是如何相關的。地圖是如此,聖經也一樣──我們必須認識在聖經裡面有何種的統一性。很顯然的這個統一體不是一個靜止的劃一體(static uniformity),好像聖經只是一個經檢驗過的經文的一個儲藏室,而這些經文可以隨意選擇,拿來運用,而不考慮它們的處境。很不幸的是,有一些人常常用這個方式來閱讀聖經,而不考慮經文本身,或從經文萃取出來的信息。 讓我們用另外一個方式來考慮這個問題。有一個常用的說法: “經文若沒有上下文,就只是飾文”。(A text without a context is a pretext)這個紮實的智慧提醒我們聖經不是一大堆獨立的句子和章節組合而成的,可以隨意用來建立教義。聖經被分成章節其中的一個不太好的後果(中世紀晚期才發生的),是經文的割裂不是自然的。保羅寫給羅馬人的是一封信,不是16個分章,每章有包含了不同數目,稱為“節”的單元。我們大多都認識這個事實──我們知道任何人都可以斷章取義舉出一些經文來證明幾乎任何事。我們也承認傳遞思想最基本的文學單位是句子。但是我們是否總是明白,一個句子的意義,是受到它在一個更大的訊息中的地位的管制? 要得到一個句子正確的理解,我們要把上下文擴大到多寬呢?我們可以任意地把一個段落作為界限──如果我們能確定一個段落在希伯來文或希臘文經文中也有同樣的段落(這兩者都沒有使用段落和標點)。但是一個段落通常出現在其它段落的上下文中。我們可以從段落,然後到章(這也是作者並不知道的單元),最後到整本書。不是每一次都要到提供上下文到這個地步才能理解一句經節或句子,但是任何書卷中任何統一的見解,意味着整體的知識和分部的知識是不可分割的。我們可以得到的一個合乎邏輯的結論是,如果聖經的統一性有任何意義的話,任何聖經經文的上下文就是整本聖經。任何一段經文,如果不只是聯繫到緊接的上下文,也聯繫到整個在聖經中所啟示的救贖計劃,會更有意義。 總結 總結一下我們的問題:接受整本聖經是上帝的話,所發出了一個問題是在廿世紀裡,它如何向我們說話。作為來自上帝有意義而活生生的話,是向不同處境,與我們的時代距離不等的人所說的,我們如何能合理地明白? 要明白一個問題的本質,需要到解決方法的路上。我們的解經的問題與聖經的統一性的本質的問題是密切相關的。我們需要明白聖經不同部份間的關係,這意味着不只是理解其統一性,也要了解其中的不統一。我們看到,當我們所屬的時代離開福音時代的距離越遠,我們和聖經經文間的鴻溝越擴大。基督的道成肉身是獨特的事件,造成了聖經的不連貫,也在人類歷史中留下了一個記號,即公元前(B.C.)和公元後(A.D.)的分別。 我們已經看到五旬節後,五旬節前,前基督教時期一些很重要的不同。我們現在要問的是使這些時代怎麼連接在一起,使得聖經的66卷書可以形成一個啟示的有機的整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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