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與光榮啊,環繞着我們的頭頂飛,而難得降落。”拜倫同靈當年這樣感嘆着,讓他的唐璜在世界上流竄。讓我們看看一位順服的屬靈唐璜會怎樣過來?
這位唐璜生活在獨立戰爭中的亞美利加,必定是保護英國主子的好臣民,待到美利堅獨立了,上帝的旨意出來了,得,他立馬堅決地成為華盛頓先生的擁護者。同時,他是蓄奴主義的堅定支持者,弄不好自己也養着三兩百。
這位唐璜生活在一九三二年的德意志,他必定是希特勒的忠實擁護者,同那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德國公民們一樣。當他被分配去砸碎猶太人家的玻璃窗,他高興地去了;當他被分配去波蘭開着坦克碾壓那些英勇的騎兵,他自豪地去了;當他被派去將猶太婦女和小孩送進去“洗澡”,他順服地去了。
這位唐璜生活在一九三七年的大日本帝國,他必定是天皇的狂熱支持者,同那時幾乎百分之百的日本國民一樣。當他被派去中國戰場,攻下宛平,他高興地去了;當他被派去偷襲珍珠港,他英勇地去了,當他被分配駕駛“神風牌”飛機,他無畏地去了,上帝保佑他沒死,在美國占領軍控制了全地後,他得到了上帝旨意的確據,高高興興地聽命於占領軍了。
這位唐璜生活在甲午戰爭後的大清帝國,他是皇上還是老佛爺的擁護者?搞不大清楚,他倆誰更代表上帝給的大清國的權力?後來清楚了,因為老佛爺勝利了,他就樂呵呵地站在老佛爺門外站崗去了。當他被分去將秋謹先生斬首,他順服地去了,沒過幾天,上帝變了心意,他剛好又生活在北京那地界,就蹲袁大總統那兒了。再後來,國民政府控制了全國,他又看清了上帝這時候的心意,樂呵呵地到江西勦匪去了。從一九四九年九月三十日到十月一日,他再一次領略了上帝的心意,舉着五星紅旗就上街遊行啊。
這樣的人,究竟是個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