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西方冥想滲進基督教輔導 

文/張逸萍

 https://www.chinesechristiandiscernment.net/psych_NewAge/S_East-west-meditation.htm

轉自﹕《生命季刊》第117期

 https://www.cclife.org/View/Article/12882

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有一篇文章表示﹕“冥想通常與東方靈修及其世俗分支（例如正念 mindfulness）連在一起。但幾乎所有宗教團體的美國人……有相當一部分人表示他們每周至少冥想一次。……許多佛教徒和相當數量的印度教徒表示他們經常冥想。……許多基督徒也表示他們每周至少冥想一次，其中包括49%的福音派新教徒、40%的天主教徒和55%的黑人新教傳統信徒。……十分之六的摩門教徒和77%的耶和華見證人表示他們每周至少冥想一次。”1

 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正念和類似的冥想技術，在文化中流行；於是在輔導界流行；然後基督教輔導也不甘人後。

 《建立生命的基督教輔導》一書中，有一篇文章標題為“靜觀療法、默觀傳統與心理輔導”，作者是一位神學院教授，林慈敏博士。她表示，今天的心理輔導界，將宗教信仰和心理學整合在一起，以加強輔導效果。它也向非基督教的宗教傳統開放。現在有一個新的輔導理論——靜觀療法（Mindfulness-Based Stress Reduction（按﹕一般譯作“正念減壓”）正逐漸普及。在文章中，她將“靜觀”（正念）和基督傳統“默觀”（contemplation）相提並論。2 這也不奇怪，因為正念、靜觀、默觀，還有其他名字，如歸心禱告（正心禱告，靜心禱告，centering prayer），甚至讀禱（聖言誦讀，Lectio Divina），其實沒有什麼分別。

正念=默觀=靜心=讀禱

《基督教正念》（Christian Mindfulness）的作者，基督徒社會工作科教授崔摩爾（Regina Trammel）博士和曾經出版40多本書籍的特倫特（John Trent）博士表示﹕以基督為中心的正念冥想是我們基督教傳統的一部分﹕湯瑪斯‧基廷（Thomas Keating）的歸心祈禱，以及古老的讀禱。3

 《默觀和輔導》（Contemplation & Counseling）的作者，基督徒心理學教授布蘭頓（Gregg Blanton）博士亦說﹕正念和默觀祈禱擁有相似的概念和結構。4 他繼續解釋﹕靜心祈禱是一種簡單的默觀祈禱形式，由三位熙篤會（Cistercians）修士——湯瑪斯‧基廷等人——於1970年代發展而來。5

 異口同聲﹕這些技術——佛教正念和所謂基督教傳統的默觀禱告、歸心禱告、讀禱，基本是一樣，替換了或者除去了宗教包裝而已。

佛教正念=基督教默觀/靜心/讀禱=冥想

為什麼說正念、默觀、靜心等等，都是冥想？因為各種不同的冥想技術變化和名字，都依循一個一貫的模式﹕

 1)身體鬆弛；

 2)集中精神去想象一幅圖畫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專心留意自己的呼吸，或凝神於某一件東西，有時也會利用重複背誦一句短語（mantra）；

 3)所有技術不外乎使感覺器官疲倦，於是頭腦停頓；

 4)最後，進入冥想（變異意識）狀態。

（A）典型例子

 現在以兩則例子說明上邊的模式﹕

1．佛教靜坐

美國佛教會派發一本有關靜坐的書，書中指出，靜坐有三個步驟﹕數息、繫心臍下、凝心。該書解釋說﹕“靜坐入手功夫就是調息，呼吸需細長深遠，用意引至臍下……息調順了以後，就可以開始數息……呼吸一次就計一個數……經過相當時間的數息之後，思慮漸趨恬靜……將注意力集中於臍下小腹，眼雖閉着，但眼光須內視小腹……這樣一來就愈微愈靜……倘心息不忘，就不能入定。心息相依，經過一個時期，心便凝然……怎樣凝法呢？只須應用一個數呆字，一呆呆住，什麼都不思量，這就是凝心，漸漸地不覺有手，不覺有身，並不覺有我……這是入定。”6

2．邪靈

 新紀元運動中的靈媒，交上的鬼靈最喜歡教導和鼓勵人冥想。例如拉撒烈（Lazaris）教導說，當你冥想的時候，“讓你的寫想像力召喚一些對你有意義的影像……很多這樣的影像是代表性的，你可能不明白，但是你的潛意識心靈和無意識心靈會明白。”然後它詳細解釋每個步驟，不外﹕找個舒適的位置坐下，鬆弛身體，觀想不同的事物，譬如觀想自己走到一個森林，觀想每一棵樹，每片葉，它特地說﹕“記得，你想象得愈迫真，你的冥想愈成功。”7 然後，拉撒烈繼續教人怎樣接觸 “更高自我”（邪靈的一種偽裝）。

（B）比較現代例子

 現在我們比較一下上邊的典型例子，和正念及幾個所謂基督教傳統的禱告﹕

1.卡巴金（Jon Kabat-Zinn）的正念

 卡巴金在他的《正念入門》（Mindfulness for Beginners）一書中解釋﹕首先，要有正確的姿勢，坐下或站立都可以，背要直，或使用墊子，眼晴可開可閉。然後他介紹幾個“引導冥想”（Guided Meditation）。他的第一個練習是以一粒葡萄乾為專心注意的對象﹕把葡萄乾拿在手上，用你的手指感覺它，想象自己把它吃了，在你的口中，慢慢細意咀嚼、吞掉、在你身體內的過程。第二個練習是專心注意自己的呼吸。留意呼吸的感覺，呼出吸入，從你的鼻孔，進入身體、或在肚裡、腹部起伏……若有分心，把集中力帶回呼吸上。他還有幾個練習，基本上相同。8

2.靜心祈禱

 基廷提出的四條靜心祈禱指南：1.選擇一個神聖的字眼作為你願意接受神在你內在臨在和作為的象徵。2.舒適地坐下，閉上眼睛，默念這個神聖的字詞…3.當你意識到自己有雜念時，輕輕地回到這個神聖的字上。4.祈禱結束後，閉上眼睛，保持靜默幾分鐘。9

3.默觀禱告

 崔摩爾等教導默觀禱告如下﹕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可以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專注於你的呼吸……吸氣，呼氣……向神祈求寬恕，接受祂的寬恕……冥想幾分鐘，想象神的手向下伸來，抬起你的臉，讓你面向祂……注意你感受到的任何情緒…用心聆聽祂在你理面的聲音。10

4.讀禱

 林慈敏教導的默想經文（讀禱）練習步驟如下﹕受輔導者選擇一些經文默想……在深度放鬆的情境裡，能夠感受到神話語的安慰、矯正和醫治的力量。……選一段經文，例如詩篇23篇中的“耶和華是我的牧者”……請受輔導者坐在一個舒適的地方，……鼓勵受輔導者深吸一口氣，然後安靜地呼吸，同時重複經文。做幾次……當受輔導者開始放鬆和專注後，繼續……。11

 上邊六個例子是不是都適合冥想的一貫模式？

審視基本原則

卡巴金將正念定義為“有意識地、不加批判地專注於當下而產生的覺知”12。更簡單地說﹕專注當下此刻的感受和思想，不加批判，純粹觀察它。

 讓我們思想這樣的原則合理否？合邏輯否？合聖經否？

（1）能否只活在當下？

 林慈敏說﹕專注、察覺、接納自己的想法、情緒及身體的知覺、活在當下、隨遇而安等，能幫助人擺脫反芻的思考……。13

 一個人當下的思想或感覺，不可能完全是當下的。例如，在上邊卡巴金的例子中，人當然可以專注於他對那粒葡萄乾的感受。但是當他“想象自己慢慢細意咀嚼、吞掉、在你身體內的過程”，這個想象豈非受了你在書本上得到的知識影響？否則你怎麼知道這粒葡萄乾在你身體裡經過什麼部位？有什麼事情發生？

 讓我舉另一個例﹕一位弟兄，讓我暫稱他陳偉強，幾天前遇上一位惹火性感女郎，心中動了淫念，揮之不去，無法擺脫這個反芻的思想，以至他有點抑鬱，於是他嘗試正念技術。他心中當下的意念豈不是從幾天前的經歷來的？

（2）觀察思想（也是思想），以至摒棄思想？

 崔摩爾等說﹕我們透過不帶批判地觀察自己的思想生活來梳理它們。當我們放棄心中的思想，審視它們，觀察它們時，我們祈求聖靈按照神的真理啟示我們內心的想法。14

 布蘭頓說﹕正念冥想和基督教默想禱告都是教導修行者如何放下思緒（而不是持續地沉思或專注於某個想法），從而在沉默中獲得平靜安寧。15 他引用前人的話：上帝在心靈的靜默中說話……我們的頭腦中充斥着太多的喧囂。有太多的干擾…我們如何才能達到靜默？……為了抵達靜默之地，我們必須遵循兩個步驟。首先，我們必須覺察並觀察念頭……一旦我們注意到觀念，就必須放下它。16

 首先，這一點是不合邏輯的。觀察思想，也是思想。

 其次，因為觀察自己的思想（也是思想），於是便可以摒棄思緒？什麼邏輯？陳偉強觀察到自己想着“揮之不去的淫念”，想着想着……於是就摒棄思緒，心靈平靜？大概還需要更多的幫助吧！

（3）不加批判！

 崔摩爾等說﹕我們使自己的思想與主的思想保持一致。透過不加批判地接受事物，為聖靈在我們思想中說話留出空間來實現這一點。17

 布蘭頓說，正念的效果之一，就是接納。接納就是如實地接受當下的事物……不加以評判。接納不是評判我們思想的活動，而是說：“你不必改變或消除你此刻正在經歷的任何想法、感受或感覺。”18

 當陳偉強想着“揮之不去的淫念”的時候，他對自己說，我接納自己的思想，不必消除我的感受，我不加批判。

 基督徒應該對自己的思想不加批判？大錯！因為不加批判，就能和主的思想一致？特錯！聖經沒有這樣的教導！反之，基督徒應該在神面前反省，以神的話審視自己的思想。“神啊，求你鑑察我，知道我的心思，試煉我，知道我的意念”（詩139:23）“……願我口中的言語、心裡的意念在你面前蒙悅納。”（詩19:14）“不義的人當除掉自己的意念。”（賽55:7）

（4）允許神的靈進入？來者是何方神聖？

 為什麼對自己的思想不加批判，結果就能和神的思想一致？提倡正念類冥想的基督徒認為，在這樣的狀態下，神才有機會說話。

 林慈敏說﹕默觀禱告與世俗的冥想有很大的不同。在基督徒的沉思中，目標不是從混亂的世界中抽離，而是與神有更大的連結。19 因為我們可能“在更深的層次上接收神的話”20。但是怎麼知道所收到的話來自聖經中之神？

 布蘭頓﹕神的臨在是默觀修行的基石。默觀祈禱的意義在於順服或敞開心扉，同意“神在我們內在的臨在和作為”。21 默觀禱告是練習進入神的臨在。怎樣“開門”（啟3:20）讓神進來呢？首先，我們注意到它包含同意。在默想禱告中，我們必須對神的靈說：“是的，我允許你進入。”其次，“開放”意味着接納。我們不再抗拒祂進入的請求。22

 進來的是誰呢？聖靈是這麼進入的？聖靈是在人摒棄思想後進來的？誰有資格對聖靈說﹕“我允許你進來”？

 恐怖的神學！

 聖經告訴我們，人若相信耶穌，接受祂為救主，就得到聖靈的入住。“你們既聽見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們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既然信祂，就受了所應許的聖靈為印記。”（弗1:13）

 一個在冥想技術中出現、需要你許可才能進來的靈體，不可能是聖經中的聖靈，它是何方神聖？危險之極！“親愛的弟兄啊，一切的靈，你們不可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因為世上有許多假先知已經出來了。”（約一4:1）

（5）鴕鳥政策

 人若因為失業、失戀、患癌等等原因而煩惱，找一個本來是佛教的辦法，暫時把它忘卻，即使不提是得罪上帝，也是鴕鳥政策！因為叫人煩惱的事情並沒有解決！

 其理由很簡單。如果在正念中集中精神去想象一粒葡萄乾（卡巴金正念），15或30分鐘之後，這人回到他日常的生活中，那些“失業、失戀、患癌”解決了沒有？失業的人是否仍然需要四處找工作？找到之後，他這煩惱便會消失？當然，人生的各種煩惱仍然會接踵而來。所以，我們需要的是從活水泉源的耶穌基督得到安息，不是練習佛教式的逃避。

（6）限制神回答你的時間和方式？

 順便提一件事﹕有基督徒以為他們在禱告之後，可以聆聽神回答的聲音。其實這是默觀類操作影響帶來的教導。例如，崔摩爾等說﹕當他們以基督徒的虔誠聆聽時，他們會聽到上帝透過聖靈發出的深沉、清晰、溫柔的呼喚，充滿了寬恕、接納和愛——這是深沉的呼喚，來自極深沉之處。23

 我們可以限制神什麼對你說話？當你祈禱、靈修，甚至默觀的時候，你能對神說﹕“現在輪到你發言，我給你15分鐘，快講”？神什麼時候，在什麼情況下對我們說話？首先，神已經在聖經中對我們講了很多話，很多思想和行事的原則。你可能求問的是某特定事情的指引，不僅僅是原則上的問題。例如你求問神，我應該和誰結婚？我應該接受哪份工作？神會在祂的時間和祂的方法中，讓你清楚知道。但是，無論如何你不能限制祂在特定時候內回答，祂更不會在冥想態下，從“極深沉之處”發出“深沉的呼喚”（令人毛骨悚然）回答你。

一個不變的原則﹕先甜頭、後禍害

 如果我們上網搜尋一下，似乎對“正念” 頌聲載道，有口皆碑。例如說﹕正念練習可以帶來許多好處，例如減輕壓力和焦慮、提高專注力和記憶力、更好地調節情緒，以及增強身體健康，如降低血壓和改善免疫功能。

 真的這麼好嗎？沒有危險？但是，正念等技術也支持了“冥想——倒空頭腦，先甜頭、後禍害”24 的原則。那麼，有什麼禍害呢？

（1）可擺脫其宗教性？

 大多數關於正念的文獻和實踐，都陳述其佛教淵源，這的確是創始人卡巴金的靈感來源。然而，他一直在探索如何讓西方受眾也能接觸和理解正念。25

 正如林慈敏所言，雖然靜觀療法治療師宣稱他們所採用的冥想是非宗教的，基督徒有所質疑，認為這容易讓人接受相對的、自以為是的“真理”。倒空一個人的思想是不值得肯定的：更進一步而言，這是危險的。但是，林慈敏讓大家放心，說﹕佛教徒和基督徒同樣可以進行呼吸冥想，對於同樣的練習，每個人可以賦予不同的意義。佛教徒可以意識到自我的虛幻，基督徒則思想神賦予的生命氣息和祂愛的臨在。26

 同一個練習，大家“賦予不同的意義”，於是結果就不同了？基督徒便可以親近聖經中之神？聖經有這樣的應許？聖經有教導我們專注當下，倒空思想？如果神願意這樣和我們來往，祂一定告訴我們，但是祂沒有！反之，耶穌說﹕“你們禱告，不可像外邦人，用許多重複話。”（太6:7）

 非宗教與世俗性研究網絡（NSRN）曾經有一個研究，為了解答：“正念對於無信仰者來說是一種世俗宗教嗎？”被調查的人大多數人正是被正念的世俗框架和已被證實的健康益處所吸引。研究揭示，嚴格的無神論練習者轉向其他立場的趨勢：無神論佛教、不可知論佛教、追求靈性事物者。大多數練習者將正念練習定義為一種“靈性”修行。另一些人他們敘述的核心在於“靈性體驗”，叫他們的觀念有重大轉變：從不信神轉變為相信更高層次的存在。總之，對許多修行者而言，正念是通往世俗佛教的門戶。27 網上另有一篇報導﹕一位學員說，練習正念之後，感覺我語速慢了，身體也放鬆了很多，心跳也沒那麼快了。她在前蘇聯長大，從小沒有受過宗教薰陶。如今她說，她很可能會試試佛教。28

（2）世俗研究指出危險

 《Sciencealert》上有一篇文章表示“冥想和正念有我們不談論的陰暗面”。文章概括了很多研究，顯示冥想類實踐，帶來抑鬱焦慮及其他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等毛病。29

 2017年，來自布朗大學和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的研究員。招募了很多經常練習各類冥想，還有30位冥想老師。受訪者的實踐包括﹕專注（conccentration）、正念、身體掃描（Body scan）、內觀靜坐、觀想/觀照、背誦短語等等。每個接受採訪的人都說，他們確定自己的經歷是由冥想觸發的，排除先前有心理問題或醫療狀況。報導的經歷有﹕世界觀的改變，妄想，時空感覺扭曲，感到物體解散，和現實感喪失（derealization，感到夢幻，虛幻，或仿佛在霧中）。恐懼，焦慮，恐慌或偏執狂（paranoia），狂怒，憤怒或侵略，躁動或煩躁，情緒不穩定，自我意識的情緒（內疚，羞恥，尷尬等），情感平淡化或情緒分離，自殺傾向等等。30

 請再參考﹕“冥想（瑜伽/禪修等）導致精神疾病﹕最新研究”31 更詳細的介紹。冥想實踐者的問題很多！

（3）邪靈附身

 黎家焯傳道親身幫助過三位因為練習正念而被邪靈附身的案例。他表示﹕“當基督教輔導界別的領袖不能夠嚴謹地辨別世俗心理學中不合聖經原則的方式，這就會產生靈界入侵基督徒輔導員及求助者的情況。”32

 甚至瑜伽大師尤迦南達（Yogananda）也同意， 讓頭腦空白，可招來邪靈﹕“絕不能安靜地坐着，讓你的大腦一片空白，以便對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信息保持 ‘開放’。這種做法使人們能夠接受在以太中漫遊的流蕩靈魂，……耶穌趕的‘魔鬼’就是流蕩的靈魂。”33

從聖經角度看

你需要正念類冥想幫助你心緒平靜嗎？聖經有很多教訓，讓我們知道心煩意亂，或者感到無比壓力的時候怎麼辦法？

 聖經說﹕“你們要將一切的憂慮卸給神，因為祂顧念你們。”（彼前5:7）

“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喝什麼；為身體憂慮穿什麼。……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夠了。”(太6:25，34）

“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約14:27）

 聖經中的神是信實的，祂的話絕對可靠。應付憂鬱煩惱，基督徒有最好的資源！

 “我的百姓將他們的榮耀換了那無益的神。……離棄我這活水的泉源，為自己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耶2:11-13）敬勸信仰純正的教會和神學院放棄心理學，歸回聖經，基於聖經來為人輔導。

注釋

1.David Masci and Conrad Hackett, “Meditation is common across many religious groups in the U.S.”' (https://www.pewresearch.org/short-reads/2018/01/02/meditation-is-common-across-many-religious-groups-in-the-u-s/ ).

2.林慈敏，《靜觀療法、默觀傳統與心理輔導》，陳若愚主編，《建立生命的基督教輔導》（Sunnyvale, CA﹕北美基督神學院，2015），頁182, 190。

3.Regina Chow Trammel & John Trent, A Counselor’s Guide to Christian Mindfulness: Engage the Mind, Body & Soul in Biblical Practices & Therapies (Grand rapids, MI: Zondervan Reflective, 2021) p.15.

4.P. Gregg Blanton, Contemplation & Counseling : An Integrative Model for Practitioners(Downers Grove, IL: IVP Academic, 2019).p. 14.

5. Ibid., p. 38.

6.定真編寫﹕《靜坐》，New York: The Buddhist Associa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美國佛教會，第 49-50頁。

7.Lazaris, The Sacred Journey: You and Your Higher Self (Palm Beach, Florida: NPN Publishing, 1988), p. 177-79.

8.Jon Kabat-Zinn, Mindfulness for Beginners: Reclaiming the present moment -- and you life (Boulder, CO: Sounds True, 2012), part 5 Practicing.

9.Blanton, Contemplation & Counseling, p. 39, 112-13.

10.Trammel & Trent, A Counselor’s Guide to Christian Mindfulness, p.87-88.

11.林慈敏，《靜觀療法、默觀傳統與心理輔導》，頁 207-08。

12.Trammel & Trent, A Counselor’s Guide to Christian Mindfulness, p.12.

13.林慈敏，《靜觀療法、默觀傳統與心理輔導》，頁202.

14.Trammel & Trent, A Counselor’s Guide to Christian Mindfulness, p. 37.

15.Blanton, Contemplation & Counseling, p. 12.

16.Ibid., p. 28-29.

17. Trammel & Trent, A Counselor’s Guide to Christian Mindfulness, p. 38.

18.Blanton, Contemplation & Counseling, .p. 8-9.

19.林慈敏，《靜觀療法、默觀傳統與心理輔導》，頁192。

20.同上，頁 207。

21.Blanton, Contemplation & Counseling, p. 158.

22.Ibid., p. 29-30.

23.Trammel & Trent, A Counselor’s Guide to Christian Mindfulness, p.42.

  24.張逸萍，“冥想——倒空頭腦，先甜頭、後禍害”，《傳書》2007年十二月和2008年二月（https://www.chinesechristiandiscernment.net/NAM/meditation.htm ）。

25.Blanton, Contemplation & Counseling, p. 2.

26.林慈敏，《靜觀療法、默觀傳統與心理輔導》，頁184-86。

27. jlzmalone,NSRN Blog,February 26, 2020 “Is Mindfulness a Religion for Unbelievers?”(https://thensrn.org/2020/02/26/is-mindfulness-a-religion-for-unbelievers/).

28.索科洛夫斯基，《正念冥想成美國人減壓潮流》,VOA, 2014年7月17日 (https://www.voacantonese.com/a/us-mindfulness-mania-20140717/1958790.html)。

29. Miguel Farias, "Meditation And Mindfulness Have a Dark Side That We Don't Talk About", The Conversation, 7/23/24(https://www.sciencealert.com/meditation-and-mindfulness-have-a-dark-side-that-we-dont-talk-about).

30. Jared R. Lindahl , Nathan E. Fisher , David J. Cooper , Rochelle K. Rosen, Willoughby B. ritton, “The varieties of contemplative experience: A mixed-methods study of meditation-related challenges in Western Buddhists,” May 24, 2017. (https://journals.plos.org/plosone/article?id=10.1371/journal.pone.0176239) 

31. 張逸萍，“冥想（瑜伽/禪修等）導致精神疾病﹕最新研究”（https://www.chinesechristiandiscernment.net/psych_NewAge/meditate-danger.htm ）。

32. 黎家焯，“靜觀/正念/Mindfulness的靈界危機”（https://www.chinesechristiandiscernment.net/NAM/Mindfulness-Lai.htm ）。

33. Paramahansa Yogananda, The Divine Romance (LA, CA: Self-Realization Fellowship, 2022), p. 268.

張逸萍 來自香港，在美獲護教學博士學位，著有《心理學偏離真道》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