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夢解夢

中國人有句老話叫"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 我昨兒晚上也作了一夢, 卻和白天所思毫無聯繫. 如果硬要扯上什麼聯繫, 只能說是康師傅的夢貼讓我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許多個夢. 坦白地說, 夢裡的我比現實中的我想象力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換句話說, 夢裡的我更會編故事, 更能擺呼. 我很多次從夢裡醒來都有一種要把夢鏡記錄下來的衝動, 很多的故事框架簡直就是現成的電影劇本, 每每讓剛醒過來的我感嘆不已.

今早五點多的時候一下子醒了, 頗有些難以入睡的感覺, 筆記本電腦就在床邊, 差一點兒就打算憤筆疾書, 趁着夢境還很清晰, 為夢裡的我寫下第一篇感動自己的文章. 可是我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就又睡着了, 臨睡前我決定如果白天我還能記住這個夢裡最重要的信息(一般到中午之前就全部忘光), 我就真的把它記錄下來.

還好, 我現在還記得夢裡的我那句最後的囑託, 可我卻有些猶豫, 完全沒了剛醒時候的自我感動. 在夢裡, 我對自己說, 我要告訴我五歲的兒子, 愛一個人就告訴她. 可我現在卻想, 對五歲的孩子說這個, 我沒毛病吧? 這也忒早戀了.

夢的細節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現實稀釋, 稀薄到難以觸摸, 我知道再過幾個小時, 如果我不拼命回憶的話, 夢境終將消散, 如同朝露, 如同閃電.

夢裡的我行道遲遲, 回到了父母之邦, 回到了701, 見到了老領導. 先我出國的師兄也在那裡, 正在為破譯密碼而瘋狂地工作着. 頭兒給我也安排了工作, 我覺得回來了也不錯, 閒聊了一會兒就出來隨便轉轉.

進了一個從沒去過的茶館, 居然見到了大學同班的一位女生, 我很是驚訝, 幾年前畢業十周年的聚會就缺了我們幾個出國的同學, 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了. (拜託各位別聯想了, 我們大學其間一點都沒來電, 只是比較談的來而已, 真的).

更驚訝的在後頭, 我小學的一個同班女同學也出現了, 這位據說遠嫁東洋, 已經N年沒見過了, 天知道夢裡面我是怎麼認出來的. 我記不清我小學喜歡的第一個女同學是誰了, 我一直以為是另外那個我最喜歡的呢, 不過這個我也喜歡, 我還記得有一次課間的時候打鬧, 我曾經拽過她的辯子, 疼的她哭了半天, 乊乊, 我到現在還內疚呢.

然後就是東拉西扯地閒聊, 最後我向她坦白了我曾經"早暗"過她, 她的神色很柔和, 悠然地說她知道, 她也喜歡我. 我覺得很鬱悶, 然後就有了上面提到的那段, 我對她說, 我要告訴我五歲的兒子, 愛一個人就要去表白.

然後我就醒了.

然後我又睡了.

然後我又作了一些其它的夢.

然後我忘了很多.

然後我在這裡莫名其妙. 我怎麼會夢見這兩個人.

然後我在這裡猶豫, 到底要不要對我兒子說我夢裡的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