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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榮耀的光輝 6-7
送交者: joyking 2007年06月14日23:27:04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第六章 導人正途

一八九八年的早春,溫瑪莎重生了,她接受耶穌基督作她生命的王,作「她最親愛也最欣幕的那一位」,她真的認為它應當享有完全的統治權,這正是「悔改」對於她的意義——基督取代她自己而坐在寶座上。於是她投身於一種完全順服、在愛里順服的生活。這是「敬拜的一年」。
她會答應神,如果她向她啟示了她自己,她在有生命之年將永不停止禱告,現在她要怎麼樣實踐她的諾言呢?
三月廿七日她離開了在醫院所結識的那位朋友的家,到妮蒂那裡,一直待到六月七日(她這段時間的心境請參附錄一)。當夏天來臨時,瑪莎回沙泉鎮與愛達的一家人同住。「大部份的時間,我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樹下的吊床里,單獨與神同在。」但不論是單獨一個人在吊床上,或躺在餐室的皮沙發上,和愛達那些蹦蹦跳跳的活潑男孩在一起,她仍舊單獨與神同在,而且不住的禱告。就人的想法而言,她知道只剩幾個月活在地上,所以要使之化為永恆。它應許尋找的將要尋見,果然溫瑪莎尋到了。基督在她裡面的顯現,始終繼續不斷地增加(參附錄二)。
她躺在吊床上仍繼續讀書,但一八九八年的後半年所讀的書與前半年大異其趣。前半年大半是以讀書自娛——消磨時間,後半年她雖然也讀了四部小說和兩部冗長的文學着作,但這樣的東西讀的愈來愈少,屬靈書籍反而讀的愈來愈多,也愈來愈吸引她的注意。
「今夏,史哈拿(Hannah Whtall Smith)的信徒快樂秘訣(The Christian's Secreeof a Happy Life)以及哈佛葛(F.R.Harvergal)的為主所用,(Kept for the Master' use)給我很大的影響,也籍着這本書把我導入正途。」
根據瑪莎的記錄,她先讀後一本書,並於七月十日寫下對本書和其作者的感想:
「當我讀完哈佛寫的為主所用時,我發現它是一本奇妙的書。作者本身的生活正是福音的寫照,給我們看見一個人的奉獻可以達到怎樣的完全;這是一個很大的功課,因為太容易偏離了,能得知這樣神聖的生活!是何等美妙!如果我們願意領受這樣的教訓,一定對我們有益。但這並不是說我們憑着自己薄弱的能力,就可以達到她所達到的,也不是說我們要和她一模一樣;我們乃是在可能的範圍里,盡最大的力量過我們的生活,正如她也盡了她最大的力量一般。窮寡婦的小錢是蒙悅納的,我若憑着完全的愛,獻上那薄弱而微小的服事,她也一樣寶貴。」
哈佛葛這位詩人兼散文作家,也是一個殘廢,所以成為溫瑪莎心目中的理想形像,不但影響她,也激勵了她。這本溫瑪莎稱之為「美麗的書」,無疑地是這位多產作家的書中之書,她還留給世人許多優美、虔誠的文學傑作,包括一些教會公認為最好的詩歌。
有一首感動世上千萬人,也是最為人所知的詩歌之一——「我一生求主管理」(宣道詩一五五首),便是她所作的奉獻之歌。由於她寫的書叫做為主所用,所以在書中她把歌詞更改為「我一生為主所用」等,並且就着每一節詩歌寫了一篇文章。這本小書開宗明義地表明其目標——要教導一個人如何找出妨礙奉獻生活之水流通暢的小破口,使自己一直持守在奉獻的狀態里。
從溫瑪莎的經歷,很容易看見這本書實在是讀得恰逢其時,幾乎從首頁直到末頁都是特別「針對她的情況」(此乃貴格會的術語)。
雖然為主所用一書,在溫瑪莎一八九八年最欣賞的書裡名列第一,而信徒快樂秘訣僅名列第二,但就她的「採思差」(她日記中的一部份,系採擷別人的思想而記錄之)所引的一些話來判斷,後一本書對她實在有更大的影響力。如果把這本書的教訓和她這段時間裡所寫的一些東西相比較,也會發現其相似點(參附錄二、附錄四)。
史哈拿反覆使用的三個詞:「棄絕」(至少用了三十五次」、「器皿」(至少用了二十次)和「內在」(至少用了十三次),也成為穩瑪莎羅炳森的常用字彙,並可視為其服事的三個論詞。
史哈拿關於「事奉」的教訓,無疑地影響了溫瑪莎(參第十三章),也反映在八月二十一日她所寫的「思想集」里:
「愛」說:「不再是我,乃是基督。」「愛」不把天上的極樂放在地上的事奉之前。「要越過對自己得救的關心,而想到基督的旨意,並帶領別人得救。憂」忘記尋求個人短暫的祝福。「愛」不問:「我需要給多少?」乃是問:「我需要留多少?」——愈少愈好。
由於溫瑪莎羅炳森一生強調約翰福音十四章21節,並且清楚表示史哈拿的書對她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我們需要特別注意史哈拿怎樣提到這節聖經:
「你的主說.『有你我的命令又遵守的,這人就是愛我的,愛我的必蒙我父愛他,我也
要愛他,並且要向他顯現。』……
「他繼續不斷地在每一個人的心門外叩門,要求我們接待他為愛的最高目標。他對信徒說:『你要我嗎?我是你的良人嗎?』……你願否接待我作你天上的新郎,把所有其他的人丟在一邊,而單單與我聯合?」
「他渴望與你完全聯合,你願否說:『好!』並以歡欣、熱切的態度,把你自己和一切你所關切的都棄絕給他,交往他的手中?如果你願意,就會開始嘗到與基督聯合的喜樂。…那種欲明白此事的說不出來的渴慕,應當被製作在我們靈魂深處,若不得着就寢食難安。」
這正是在溫瑪莎的靈魂里,逐漸生發的那無法填滿的渴慕——要完全進入「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着」的實際。
她內心對良人的呼召所作的反應,記在九月份的「思想集」里:
「耶穌屬我——這是無可置疑的,因為社會說:『饑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又說:『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他屬於我——不論是病痛或是健康,在患難中或喜樂中,貧窮或富足,處狹窄之地或寬潤之地——我屬他,他也屬我,直到永永遠遠。她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服事他就是我的利益,她的得着就是我的得着,她的愛就是我的一切。」
溫瑪莎把信徒快樂秘訣列入一八九八年的書單上以後,就寫下其評語.「這是一本每位基督徒都當擁有的書。」在她一生的服事裡,常推薦這本書給基督徒作為指路標;此外她也諄諄告誡讀者不要只是讀讀而已,乃要像她自己一樣,每次讀不超過一章,而且好好為那一章禱告,直到自己覺得已經消化了,再讀下一章。

第七章 一項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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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日期:2003年12月5日 已經有791位讀者讀過此文
 

一八九八年的夏天,「某晚,我痛苦而疲倦地躺在床上,無法入睡。我想到未來,我看見在前面等着我的,可能是長年生病的日子,因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臨到我。」溫小姐這樣回憶着。「雖然我嘗試着讓神照着她的旨意.就我當時所明白的——待我,然而我常求神讓我快點死掉。但那個晚上,我突然對我的病根生氣,因為它攔阻我事奉神。我從床上坐起來,開始迫切地禱告,內容大概是這樣:『我父啊,醫治我!醫治我!叫我能活着事奉你。我這樣苟延殘喘斷不是你的旨意,因對我自己或別人都是一個累贅,要我相信身上這可悲的疾病能榮耀你,筒直是無稽之談;給我健康,讓我在你的葡萄園裡作工,以贖回我虛度的年日。』
「我立刻感覺到身上一個本來非常疼痛的器官完全得了醫治。 …:這本應使我學到一個功課——神會醫治我其他一切的病。但我對它的旨意懵懂無知,裡面充滿了假神學與假教訓,不但沒有進一步尋求他,為他作見證,反而保持緘默,甚至讓姊姊對我的改變莫明奇妙,而歸功於其他種種不可能的因素。我不願讓人覺得我『奇奇怪怪』或『神經兮兮』的,竟然會相信神真的聽了我的禱告。縱然我每一天從神那兒學到更多的功課,我還是無法相信在我器官上所顯明的證據,甚至勸服自己相信這奇妙的改變是不會持久的。當然,無可避免的結果始我失去了醫治,以得醫治的時間長到足以證實其絕對的真確性。
「幾個星期以後,老毛病又回來了,這症狀是從我孩提時代多多少少就有的,於是我無知地說:「你看,我就知道它一定會再有的,幸虧我沒有傻傻地告訴別人我的毛病突然沒有了。」有時候我在想,像這樣愚昧的人,怎麼值得神來開啟?但是他憐憫我。」
十一月,溫瑪莎的母親從答凡波特要去芝加哥時,取道沙泉鎮探視她的女兒。在她逗留期間,她告訴瑪蒂有一位她們兩人都認識的彭莉太太(Mrs.H.E.Penley),因着禱告蒙垂聽而得了醫治。
彭莉太太在得醫治以前,「有一年的時間無法離開床,病因起於九年以前所受的一次傷」。後來她聽說芝加哥有一位傳道人陶威博士(Dr. John Alexander Dowie),他和一些同工帶領一個錫安家庭,「神的孩子們生病時,若願意單單尋求主,並奉耶穌的名藉着聖靈的能力來得醫治」,可以到那裡領受「聖經中有關神醫的教導」,也有人會為你禱告;於是彭利太太決定要別人帶她去那裡。「當第一次別人為她禱告時,她得着足夠的力量到飯廳去,和其他客人一同用飯。」她的力量逐增加,直至完全康復。她的見證簡要地刊在陶威博士所發行的周報醫治頁(Leaves of Healing)上面。
後來溫小姐說:「雖然我知道彭莉太太長期患重病,大家預料她會死,但是當母親告訴我她在錫安家庭得了醫治時,我卻斷然表示,如果彭莉太太是籍那種方式得醫治的話,表示她根本沒病。」
「我相信這時我已是個奉獻的基督徒,但我尚未明白奉獻不是自己要為神做什麼,乃是讓神隨意使用我;不是好好地想一想怎樣事奉他,乃是讓她替我安排。因此我不但沒有為陶威博士的事求問神,反而堅持己見;不但拒絕明白真相,而且反對到一個地步,使得我母親在芝加哥停留三個月的期間,一次也未去錫安帳棚聚會或錫安家庭。」
一八九八年十一月廿四日,溫小姐回到答凡波特和妮蒂過冬。
「我猜想可能是因我裡面有一個事奉神的真誠願望,所以他又給我一次機會——彭莉太太帶看醫治葉來拜訪我。由於好奇,也為了可以告訴她我看過了,再加上內心深處還懷着一點希望,所以我讀了它。
「那些像奇蹟一般的見證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我很喜歡說神跡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以自己豐富而健全的常識自豪,避免相信任何誇大的『神話故事』。當我讀這些見證時,留意到這些見證據說是在幾百人或幾千人面前作的。根據常識,我知道這麼大的騙局是無法長久維持的,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故意說謊,再說要把這麼多大傻瓜聚攏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很怕自己會落入謬誤或狂熱中。
「從一開始我就懷疑,而且信得很遲,以致妨礙了神在我裡面的工作。但後來我想或許我錯了,也許神要教導我一些事,我卻排斥它,沒有仰望他的引領。
「姊姊和我一同在禱告裡把這事帶到神前面,我們求神讓我正確無誤地遵照他在此事上所定的旨意去行。我求主讓我能接受一切真的,而拒絕一切假的——如果有假的。
「於是我寫信去要了一些書,仔細地閱讀並禱告,仰望神賜給我完全的亮光。雖然我力求客觀,但由於我對所謂的『信心醫治』成見太深,所以凡與我自己的觀念和以前所接受的
教導不相符的每一點,我都要辯駁一番。我找遍了整本聖經,嘗試找出與陶威博士的講道相反的論據,卻只找到正面的印證。當我看見明載在聖經中的證據而心中無法完全相信時,我們就把這些事一起帶到神面前,求他賜下完全的亮光,使我能接受神所要我得着的真理。
「經過一兩周知識上審慎的探討(幾乎除了上床時間外,我都在尋求神話語中的真理),許多驕傲從我裡面被除去。我發現我不但沒有像自己所以為的那麼認識聖經,而且我發現自己所以為的聖經知識不過是一堆假神學而已。因為我和許多讀經的人一樣,常用聖經來符合自己的經歷與做法,而非信靠神能使事實符合聖經。
「當我發現自己的無知時,就很願意受教,在神直接的指導下,用一種新的、禱告的態度來查考她的話。這幾周對我是個啟示,讓我知道如果我們願意信靠他,而不是相信自己,神就要開啟我們的悟性,使我們明白聖經中的各樣真理。經過這樣的查考以後,我對神醫的信念打下了很深的根基,我覺得這穩固的根基,使我能抵擋魔鬼所加給我的一切沮喪和氣餒一直到底,因為我還有許多功課要學。」
溫瑪莎回到答凡波特的幾周里,身體又「再次極度地疲倦不適」,她說。「尤其這段假日期間(一八九八——一八九九年)舊病嚴重複發以後,我開始氣餒了。從這時起,我一點也沒有再恢復健康,一直到神醫治了我。」就在同樣這幾周里,溫小姐說她一直在讀聖經,最後她決定信靠神得醫治。
「當我完全決定把自己的身體交給神之後,我在一八九九年一月一日寫信給陶威博士,請他定出一段時間為我禱告,姊姊和我也在同一段時間禱告,但沒有什麼結果。
「我繼續禱告,且進一步查考聖經,又寫信請人代禱,但顯然神還是沒有垂聽禱告。
「我知道她一定會垂聽的,所以我宣告神的應許:『尋找就尋見』(路十一:9),且
繼續不斷地尋求,我決定不放棄,一直到我尋見為止。接下去的一段時間裡,我學到很多禱告的功課——我知道整夜躺在床上,在眼淚和焦慮中跟神吵吵鬧鬧不叫禱告,不過在苦待己身,導至精疲力竭和劇烈的頭痛。希西家所說的「像白鶴鳴叫」(賽三十八:14),常使我想起這段時期的經歷。
「我發現我的禱告和陶威博士的禱告均告無效。我就想到雖然我真的已經把自己交給神,但是我一定還少做了某些事,所以我求神指示。她籍着陶威博士有關悔改的教訓,漸漸給了我一些亮光;錫安家庭有關悔改的教導,乃是我以前所不明白的。
「於是我問主是不是有什麼罪攔阻我得醫治,我也應許主如果有,我樂意快快認罪。我以為我說的是真話,不料神清楚地指出以往一件似乎很小的事要我「承認這罪」時,我才發現神要我作的是我維一做不到的事,我不但不樂意快快認罪,反而掙扎了將近三周,一切似乎前功盡棄了。我求神讓我掩蓋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說。我固執到不能禱告的地步,就好像從前為了把自己奉獻給神而有的掙扎一樣。我又來到一個關卡,若不順服就要失去一切。最後,我屈服了,去認了我需要認的罪。這樣做以後,我覺得並不為難,而且得到那麼大的釋放,使我幾乎無法原諒自己的拖延,更懊悔失去那快快順服所能帶來的祝福。
「我以為現在一切都沒問題了。在主里回願以往並鑑察己心時,一切在她面前似乎都是赤露敞開的。
「然而他光照的工作尚未完成。當我又禱告了一段時間,而顯然未蒙垂聽時,我開始比以前更謙卑地進一步省察自己,看看在我裡面有什麼延緩神旨成全的軟弱或罪惡;我求神讓我看見自己的本相,如同他看見我一般,結果他聽了我的禱告,讓我看見自己——就是那麼 一瞥,叫我永遠無法忘記。
「我第一次感到自己需要基督實血的救贖,也明白她為我們的罪而死的意義。我發現自己所有的奉獻與順服——即使有可能完全的話——並不足以洗淨我的心,也發現我所以為正直的基督徒生活,在神眼中何其黑暗!這樣的啟示正是我所需要的,能使我對神有一個正確的態度。我還有許多功課要學,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以前一樣繼續一步一步地尋求主,並且相信主要一路帶領我到底。」
從她日記本的「思想集」,我們可以看見神是何等細膩地在「悔改」這件事上對付尋求他的孩子。一八九九年二月二十六日她一提筆就說:
「悔改是『福音的起頭』,一個真正悔改的人,不會把他的罪和別人比一比。他開始看見自己的本相,如同神看見他一般;他不僅思量罪,也開始追究試探和罪因,而覺得無可推諉。他開始明白,自己的罪不管看起來多麼微不足道,也許在神眼中大過鄰舍的大罪。真正悔改的人,一定是在那叫人謙卑的光中,看見自己的本相,在他裡面一定有被定罪的感覺;真正悔改的人渴望這種定罪感,而且除非神光照了一切,也潔淨了一切,否則他不要有平安。他不會討厭為此受苦,反而歡迎之。」(參附錄五)
「這兩個月期間,我的身體愈來愈壞。自從假日期間疲勞過度而引發舊病以後,不但沒有重新得着一點力量或恢復一點健康,身體反而一步一步地衰弱下去,也受了許多的苦。此外,在我生病後期已相當好轉的肝病,現在又惡化了,兩腰腫脹到一個程度,甚至寬鬆便服的前端下擺無法扣上,差了兩寸左右。由於腰部對疼痛極為敏感,睡覺時不得不保持輕輕向左臥的姿勢,只要稍微一動就覺得痛。
「我身上惟有這個病,是藉醫藥能立刻覺得好一點的,所以似乎撒旦故意選這個部位試探我。既然醫藥能暫時幫助我,我覺得再用一點藥是比較聰明的辦法,免得冒纏綿床褥之險,而且說不定會因此驚動那些照顧我的人,不顧我的反對要去找醫生來。
「但是我很高興可以這樣說,無論何時,這對我而言不是一個真正的試探,因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絕對仰賴神乃信心禱告的秘訣,我決定寧可死也比不順服好——雖然我一點也不怕神的應許會落空。這情形又持續了幾周,到後來我病得那麼厲害,我知道我不得不纏綿床褥了。在目前的情況里,我已經不起任何以前常遭遇的猛烈痛擊,需要找醫生的可能性愈來愈大。
「那種完全無助的感覺,帶給我前所未有的、更完全的順服。我想在無意識之間,我還是抓着自己、自己的信心與禱告不放,所以我把自己扔給神,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知道他不會讓我受試探過於我所能受的。
「一有了這種念頭,我在一個午後三點的時刻里,從床上爬起來,要和姊姊一同禱告。跪下來禱告很苦,因為我身上很痛。當我們禱告時,有一股奇特的感覺通過腰部,似乎有東西慢慢挪開。當我站起來時,覺得很容易,而且不覺得痛,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用手摸一摸腰部,希奇得很,居然一點也不痛了,即使我用力按,也不覺得難過。腫脹和疼痛瞬時消失,衣服鬆鬆地垂下來,下擺也緊合着。
「從那一刻起( 一八九九年二月) ,我所得到的醫治是完全的,無論是胃部、肝臟、腎臟,都恢復了健康。當我想到從前我腰部無時不疼、碰也碰不得的光景時,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對我真是太奇妙的事! 這次的醫治,使我奇妙地得着力量,也助長了我的信心,然而這不過是我身上眾多疾病的一部份而已,距完全痊癒的光景還很遠,在許多方面,我仍然很虛弱無力,所以我繼續尋求主。」
在這段尋求主的期間裡,溫瑪莎於一八九九年三月十四日——即得着瞬時醫治大約有兩個禮拜的時間——寫道:
「對我們自己的病能忍耐是一件好事,就像一個懶惰的家庭主婦坐在她骯髒污穢的房子裡說:『看看這些我被迫去處理的瑣事,但是我必須任勞任怨。我不抗議,我能忍耐。』
「但是如果一個人被迫進入這樣的房子時,卻滿了煩躁和焦慮,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唯一能解決困難的方法,就是把髒東西清理清理。
「對待我們的身體也是同樣的道理。在骯髒的房子裡,我們的靈應當忍耐,但不是安於現狀;有一能力可以清掃乾淨,所以一個乾淨的靈母需住在一個骯髒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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