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疾風烈火》 |
| 送交者: 852 2003年04月08日20:48:44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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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業餘生手
〖 自主的探索 〗 從過去6O年來發生的事情看來,道德的根基已遭到文化潮流的沖斷,並且蹂躪到文化的每一個層面,包括法律和政府、各級學校、各地方社區,甚至家庭。許多閱讀本書的人在他有生之年,這些事還要繼續發生。我們的文化是每下愈況,徹底的敗落了。的確,我們稱之為道德敗落實在已夠寬大。事實上,道德業已經由大眾媒體和娛樂界的歌頌與讚美,而顛倒是非、本末倒置了。 我們該如何解釋呢?Time雜誌的專論『問題的關鍵』提供了它的看法:『要確定這些混雜事件之所以發生的關鍵,需要一種對在個別事件之上的洞察力。』Time說,我們必須揭發『賦予我們這時代特質的觀念』,因為它就是形成這種混亂局面的真正根源。2 我很同意時代周刊的看法。為了從過去6O年學習教訓來明白今世的清況,以及讓我們基督徒得以處在今天的世代,我們必須明白我們這世代的一些觀念--我們所稱的時代風氣,從192O年代起就徹底地在改變文化。Time說,這種觀念和風氣就是『自由』的觀念,它不只是個抽象的理想,或是從不公正里被釋放出來的意念,而是一個『絕對自由』的信念: 1972年那個禮拜天晚上,我那篇不很精采的講道正勉強進入高潮時,不幸的事情發生了。既可笑又可悲。 布魯克林會幕教會,這間位於市中心亞特蘭大大道上的一幢破破爛爛、兩層樓房的悲慘教會,是我岳父哄勸我牧養的。會堂只可容納不到兩百人,我們也並不需要這麼大的容量。低落的天花板、油漆斑剝的牆壁、污穢的窗戶,光禿禿滿是裂縫、經年沒有修補的地板。既然沒有錢做這些必要修繕,就更遑論空調這種奢侈設備了。 當我結束講道,進行呼召時,我忠實的妻子凱蘿正奮力彈着風琴,營造點敬拜氣氛,看看那下面十五個左右的聽眾是否回應我的講道要點。有一個人從座位上移到我的左手邊,大約不是出於確信,而是因為疲憊,心裡想着這個年輕傳道人到底還要多久才讓人回家。 喀-喀-拉-喳!長條椅忽然裂開倒下去,把五個人摔倒在地上。一時之間,哎哼之聲不絕。我那還是嬰孩的寶貝女兒,大概認為這是她教會生活里最令人興奮的一刻。我停止講道,好讓人們從地上爬起來,重拾起他們失去的尊嚴。我所能做的只是神色緊張地建議他們換一條看起來堅固一點的長條椅坐,好讓我結束聚會。 事實上,這類不幸事件充份描繪了我早期的事奉情形。我不曉得我在做什麼,我沒上過聖經學院或神學院。我在布魯克林區的一個烏克蘭——波蘭裔的家庭長大,每個禮拜天與父母上教堂,但從未曾想過要成為傳道人。 從高中到海軍官校,籃球一直是我的愛好。我在海軍官校第一年時,打破一年級生的得分記錄。後來在那一年,我傷了我的背,不得不離開官校,以全額運動獎學金在羅德島大學繼續大學學業。前面三年我都是最先上場的球員,第四年時任藍球隊長,我們贏得洋基聯盟冠軍,得以參加NCAA(全國大學運動協會)錦標賽。 我主修社會學。當時我已開始與賀凱蘿(CarolHutchins)交往,她是我初中、高中時牧師的女兒。雖然凱蘿沒有受過正式讀譜、作曲的訓練,卻是一位出色的風琴手與鋼琴手。我們在1969年1月結婚,在布魯克林區的一個公寓定居下來,兩個人都在曼哈頓紛擾的商業世界裡任職。就如同許多新婚夫婦一般,我們並沒有一個長程的目標,只是忙着付帳單、享受周末生活。 然而,凱蘿的父親賀克雷牧師(Clair Hutchins)卻不停給我書,引燃我對屬靈事物的渴望。他不只是個當地牧師,他常常旅行世界各地,舉行布道會,並教導其他的牧師。在美國,他是幾間獨立小教會的非正式監督。 1971年初,他便很認真地向我們建議,或許神要我們從事全時間的服事。 「在紐華克(Newark,New Jersey)有一間教會需要牧師,」有一天他這樣說。「他們是一群可愛的人。你何不辭掉工作,靠信心跨出去,看神會怎麼做?」 「我不夠資格,」我抗議道。「我,做個傳道人?我不曉得怎麼做牧師。」 他說:「當神呼召一個人,那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讓你自己害怕。」 不自覺中,二十好幾,接近三十的年紀,我已經儼然在一個美國最困難的市區,帶領一個清一色黑人的小教會。周間我系統查考神的話,然後在周日我便「練習着」將神的話傳達給人。凱蘿的音樂彌補了我的一些錯誤,人們也慷慨地提供我們一筆適當的薪水。 我的父母替我們買房子付了頭期款,我們便搬到紐澤西州。我們便這樣撐過第一年。 〖 雙重責任 〗 有一天我的岳父從他住的佛羅里達州打電話來,要求我們幫個忙,問我是不是能夠去那個他監督的多元種族的布魯克林會幕教會講四個周日晚上的道?他說那裡最近情況跌到前所未有的谷底。我答應了,卻沒料到這一步將改變我的一生。 我一踏進教會,便覺察到這個教會存在着很大的問題。年輕的牧師已經灰心,幾個人遲緩疑惑地開始聚會,然後才又有幾個人姍姍來遲。敬拜的形式瀕臨混亂,毫無方向、次序。教會的牧師注意到有一個人出現——一個偶爾來教會的訪客,他能以吉他自彈自唱,便請他上來獨唱,這個人似笑非笑的拒絕。 「真的,我是認真的,」牧師乞求道。 「我們真的很愛聽你唱歌。」那個人繼續拒絕,情況真令人難堪。最後這位牧師放棄,會眾繼續唱詩。 我也記得在小群會眾中有一個女人,偶而便自己跑上來帶領一段讚美,中途打斷牧師正在帶領的唱詩。 實在很怪異,但那不是我的問題。反正我只是暫時來幫忙的罷了(竟然會要求我這樣還在練習當中的傳道人來幫忙,從這點就可想見情況有多危急了)。 我講完道便開車回家。 第二個禮拜講道完,牧師對我說的話令我目瞪口呆:「我已經決定辭去牧會,搬離紐約。能否請你告知你岳父一聲?」 我點點頭,沒能說什麼。那個禮拜當我電告岳父這個消息時,教會是否能繼續下去很快變成一個問題。 幾年前,我岳母遇見幾個女人,她們一直在禱告,求神在布魯克林市區建立一個教會,使人們經歷神的榮耀。這個教會就是這樣開始的——但現在看起來似乎毫無希望。 當我們討論該怎麼做時,我提到一件他們的牧師告訴我的事情。他說他相當肯定教會的招待員從奉獻盤中偷錢,因為現金一直與人們在奉獻袋上的金額不符。難怪教會的支票戶頭不到十元。 我的岳父仍不準備放棄。「我不知道——我不確定神已經結束那裡的工作了,」他說。「那是市區里需要最大的地帶;讓我們不要太快拋下。」 「克雷,牧師要走了,你想該怎麼辦?」在另外一支電話聽的岳母問道。「我是說兩個禮拜之後……。」 他的聲音忽然明朗起來:「傑米,如果你同時牧養兩個教會如何?就給這個教會一個機會,看情況會不會好轉?」他不是開玩笑,他是說真的。 我不曉得說什麼才好,有一件事情是我確定的:我沒有任何神奇的辦法,來幫助困窘的布魯克林會幕教會。然而,我岳父的考量是真誠的,於是我便順着這計劃做。 現在,不止以業餘生手的身份牧養一個教會,我是得硬着頭皮享受這加倍的樂趣了。再來的一年我的主日時間表是這樣的: 早上九點: 離開紐澤西的家,獨自開車前往布魯克林。 深夜:開車回紐澤西的家,筋疲力盡且經常是沮喪灰心。 流浪漢偶而會在聚會當中晃進布魯克林會幕教會。聚會人數降到二十人以下,因為有幾個人覺得我太「一板一眼」,決定到別處去聚會。 禮拜天早上沒有凱蘿的幫助特別困難,鋼琴手只會彈一首詩歌:「我何等愛耶穌」(Oh,How I Love Jesus),我們只好每個禮拜都唱,有時甚至不只唱一次。其他的詩歌都彈得零落走調。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有前途的教會。 我永遠不會忘記第一個主日奉獻的金額:美金85元。而教會每月的房屋貸款是美金232元,更不用提水電費或有任何剩餘給牧師的薪水了。 我永遠不會忘記第一個主日奉獻的金額:美金85元。 到了月底要繳第一次的貸款時,銀行支票戶頭只有160元。我們馬上面臨欠繳貸款,不知多久我們就會失去這座樓,被掃地出門?那個禮拜一是我休息的日子,我記得這樣禱告:「主,禰一定要幫助我。我們懂得不多,但我至少知道我們一定要繳貸款。」 禮拜二我到教會去。「也許會有某個人不知從那裡寄些錢來吧,」我這樣告訴自己。「就像在喬治慕勒先生與他在英國的孤兒院常發生的情形一般——他只要禱告,就有人或有一封信適時解決他的需要。」然後,當天的郵件來了——除了帳單與廣告單以外,什麼也沒有。 我被困住了。我上樓去,坐在我的小書桌前,頭伏在桌上開始哭起來。「神啊,」我一面啜泣着,「我要怎麼辦?我們連貸款都付不起。」當天晚上有周間聚會,我知道只有大約三、四個人會來參加,奉獻金額大概少於十塊錢。我該怎麼度過這個難關? 我呼求主整整一個鐘頭左右。最後,我擦乾眼淚——一個念頭臨到我。等等!我們除了教會門前的郵箱外,在郵局還有一個信箱。我要過街去看看裡面有什麼沒有。神當然是要答應我的禱告才是! 帶着一份新的信心,我走到對街,通過郵局走廊,轉開郵箱小小的門栓,向裡面窺視一下……。 什麼也沒有。 當我走回陽光下時,卡車隆隆駛過亞特蘭大大道。就是當時有車把我壓扁,我也不會更扁了。神離棄我了嗎?我做了什麼神不喜悅的事嗎?我踽踽走過馬路回到小小的樓房。 當我開鎖進門時,另一件令我驚奇的事發生了。就在進門大廳的地板上,有一個東西是三分鐘前不在那裡的:一個簡單的白色信封。沒有住址,沒有郵票——都沒有。只是一個白色信封。 我雙手顫抖的打開信封,發現……兩張50元鈔票。 我開始一個人在空教堂里喊叫:「神,禰過關了!你過關了!」我們銀行有160元,再加上這100元我們便能付貸款。我從心深處呼叫「哈利路亞!」對於一個灰心喪志的年輕牧師而言,這真是一份重要的功課! 一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那筆錢是從那裡來的。我只知道那是一個記號——神靠近我們,並且他是信實的。
這種瘋狂的日子當然把我們都累倒了。凱蘿和我很快了解我們必須抽籤決定,到底要在這兩個教會其中的那一間牧會。很奇怪的,我們都開始覺得被布魯克林所吸引,雖然我們僅有的薪水是來自紐華克的教會。神明顯地把同樣的負擔放在我們兩人心裡,使我們的心不管是好是歹,都能一起委身於羽毛未豐的布魯克林會幕教會。我們好似知道那裡是我們的歸屬。 我們兩人都很快的找了第二份工作——她在學校的餐廳工作,我則去擔任初中籃球教練。我們沒有健康保險;只能勉強讓桌上有食物,讓汽車有油。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事奉當中的正常經驗,我沒有從聖經學院或神學院來的觀念、想法去判斷,因為我從未上過聖經學院或神學院。我們只是完全憑自己跌跌撞撞當中去摸索;甚至凱蘿的父親也沒有給我們許多意見與看法,我猜想他大概以為我從實戰經驗中會有更多的學習。他常常告訴我說:「傑米,你必須靠神幫助你,找出你自己的方式來服事人。」 教會早期的主日晚上,我眼所見的常令我沮喪,而我靈里所感覺的更令我灰心——到一個地步我實在無法講道,才講道五分鐘我已經哽咽無法出聲,眼淚充滿我的雙眼,憂傷環繞我。我所能說的就是:「很抱歉……我……我在這樣的氣氛下無法講道……情況實在很不對勁……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我無法繼續……凱蘿你能不能彈點什麼,你們其他的人能不能到壇前來?如果我們沒有看到神幫助我們,我不知道......」我就這樣停下來,實在令人羞赧,但除此以外我無法做什麼。 人們就照我說的做。我靠着講台,臉埋在雙手,啜泣。剛開始時情況還很安靜,但很快神的靈臨到我們。人們開始呼求主,他們的內心被攪動發出言語:「神啊,幫助我們,」我們這樣禱告。凱蘿彈着那首古老的聖詩「時刻需主」,然後我們跟着唱。一陣代禱的浪潮漲起。 突然,一個年輕的招待員跑下中間的甬道,把自己拋在壇剛,開始一面禱告一面哭。 當我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抬頭向上看,淚從他的臉頰涌流下來,他說:「對不起!我很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做了!請赦免我。」我立刻了解他是為偷竊奉獻盤上的錢求赦免。我站在那裡,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我被他這意外的認罪弄得不知所措。 那是我們第一次的屬靈突破。我不再需要扮演偵探,面對嫌犯的不當行為,迫他承認了。就在這個晚上,一個禱告的時辰,第一個大問題(在幾千個問題當中)解決了。 那個晚上,當我在我的最低潮,困在許多阻難當中,環繞我們的黑暗令我不知所措,甚至無法繼續講道時,我發現一個令人吃驚的真理:神被軟弱的人所吸引。他無法抗拒那些謙卑、誠實,承認非常需要他的人。我們的軟弱事實上使他的大能有施展的空間。 我發現一個令人吃驚的真理:神被軟弱的人所吸引。 他無法抗拒那些謙卑、誠實,承認非常需要他的人。 另一方面,人們也不至於因我的誠實而受阻撓。我不需要保持一副牧師的尊嚴。我可以自由的傳講我所最熟知的神的話,然後便呼召會眾禱告並敬拜;從那裡主便接手。 我真是珍惜那些早期令人臉紅謙卑的經驗,那些經驗讓我看到我不需要扮演一個傳道人。耶穌呼召的是漁夫,而不是拉比學校的畢業生。這最主要的條件是這樣的自然與誠懇。他的門徒必須完全仰賴主以及他的能力。同樣的,我必須停止嘗試扮演牧職——不管這意謂什麼。神只能照辛傑米的本像來使用辛傑米。當我學着信靠神使用我的本性,對我來說真是一個偉大的突破。神一直都瞧不起虛偽裝假,尤其是在講壇上。每當我一開始試着裝模作樣來製造效果,神的靈便傷慟。 我所能做的便是更認真的研讀。我開始建立自己的聖經圖書室,花上許多時間挖掘神的話語。但是明顯地,我絕不可能成為另一個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或坎布爾·摩根(G.Campbell Morgan)。我必須找出我自己的風格,保有一個開放的心,仰賴神。 〖 瀕臨危機 〗 每一周似乎都帶來新的挑戰。暖氣系統的燃燒爐燒壞了,必須花500美元修理。不幸的是,我作一個狂熱的勸募者,努力集資的結果也只得150元。我實在非常想辭職不幹了。我告訴自己:我不是做這個的料,我沒有牧會的才能,我沒有一付牧者的好嗓音,我不擅長演說,我看起來太年輕,我實在已經很疲倦了……。 凱蘿與我兩人都不知道能求助於誰。我父母住在布魯克林的另一邊,我父親那時正掙扎於酗酒當中,而我母親已在這掙扎當中耗盡精力了,所以我們無法依賴她得到任何鼓勵。 凱蘿的一個朋友的母親聽到我們的事情,便在一個禮拜天來看我們。她沒有說什麼,但是我們可以猜出她在想什麼:你們這樣一對年輕佳偶在這裡幹什麼?要不了多久我們便發現,在城市另一邊的中產階層白人基督徒,對我們這個教會並不以為然。 一些我們所接手的會友與這個教會格格不入,固執於他們自己既定的教會形式,以至於我不得不開始禱告求主讓他們離開。有一個人告訴我他也是受按立的,應該准他在禮拜天晚上講道。我觀察他的屬靈生活,卻正與他所宣稱的背道而馳。 面對這樣的問題實在困難,因為我們實在無法承擔失去會友。但是如果這些會友留下來,其結果則會是繼續的不和諧——而我心知這樣亂七八糟的情況,主是絕對不會賜下我們所最需要的屬靈大能的。於是,這些人便一個一個的離開了。曾經有幾次,我甚至必須對某些會友提出建議,請他們考慮去別的教會,以此來幫助我的禱告蒙應允。我學到在牧會工作中,也像打籃球,有時是需要面對衝突的。 漸漸地,儘管有這些缺陷,我們的會眾不再是二十人,而是四十人、四十五人。財務上仍是起起伏伏。有時朋友們會在我們家的門階放幾袋雜貨食品,我們為這些幫助心存感激。我們在布魯克林的第一年共收到薪水3,800元(當時跟我們一般大小的美國家庭平均收入是14,000元)。第二年我們提升到5,200元。 許多個寒冷的禮拜六晚上,我都會想:隔天早上的敬拜人數因為下雪的關係大概會很少——我們大部份的會友沒有能力擁有汽車,而這便意味着奉獻將更少了。每當這樣的時刻,我就懷疑我如何能面對另一個禮拜天。我甚至希望奇蹟發生,讓明天早上太陽不會升起。 凱蘿開始了一個小詩班,總共只有九個人,但是問題接着就來了。詩班才開始固定在聚會中唱詩,其中一個女孩便因婚前懷孕而被議論紛紛。在小教會裡,每一個人都會注意到每一件事;每個人都會談論每件事。 在我們開始禮拜天晚上圍繞在講壇前禱告,當人們開始養成呼求主的習慣之後,我們的聚會人數爬升到五十或六十。但是我知道神要做比這更大更多的事——只要我們提供他能作工的好土,他便能做到。我實在已經厭倦了我自小看慣了的逃避心態——總是在那裡為神很久以前在奮興會所做的歸榮耀給神,或是熱切的預言「神即將來臨的大作為」。而事實是,全市或全國各地無數的教會,一年只有不到一百個真正悔改認罪的人受洗,大部份甚至幾年下來也沒有。任何成長都是來自從別的教會轉來的人。紐約市是宣教硬土,但是轉會籍的成長絕不是神的心意。 我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陣疾風烈火。我們需要聖靈使我們周遭絕望的生命蛻變。酒精與海洛因充斥整個社區;迷幻藥也是一個問題,古柯鹼正要大舉侵入,在教會的三條街以內的幾個街角,正是色情充斥之處。這裡明顯的是一個墮落的地區。任何人只要經濟情況許可,都迫不及待的想搬離這個地區。 我只要想到我的生命隨着時間消逝,而沒來得及見到神在我們中間彰顯他的大能,就覺得灰心。凱蘿與我都不甘願只是打發時間過日子,我們渴望並且呼求神改變每一件事--我、教會、我們對人們的愛、我們的禱告。 我只要想到我的生命隨着時間消逝,而沒來得及見到神在我們中間彰顯他的大能,就覺得灰心失望。 有一天我對主說,我情願死也不要隨意草草涉過事奉的人生——一直傳講主的話充滿能力、聖靈的大能,卻從未見過,也未經歷過,只是更多的聚會,想到這裡我就覺得很厭惡。我渴求神在我們的生命以及事奉上有一個突破。 〖 應許 〗 大約在那段時間,我開始持續咳嗽,一直不見好。就這樣咳了六個禮拜,咳到一個地步,凱蘿幾乎無法睡覺。每天都咳痰不止。我的岳父母開始為我擔心,於是替我買機票,讓我飛到他們靠近佛羅里達州的聖彼得堡的家,去休息並享受溫暖的陽光,希望對我的咳嗽痊癒有幫助。我滿心感激的接受這個提議。唯一的壞處是必須離開凱蘿與兩歲的克麗西。 有一天,我與二、三十個遊客一起參加一個坐船出海釣魚的活動。藍色的天空,墨西哥灣溫暖的海水拍打着沙灘,一切都令人覺得撫慰。海鷗聒聒地從頭上飛過,陽光令我滯悶的胸口感覺好得多。 當我們往水深之處前進時,人們都笑談着希望那個下午能有所捕獲。我手裡也握着魚竿,但我的心卻不在釣魚。我移到船尾,離開人群,望着遠處的海平線。 我開始奮力沉思許多我所聽過或讀到的關於教會增長的想法與策略。一位基督徒領袖曾對我說:「放棄制度化公會型的教會建築吧,今天的教會是家庭教會的型態,你乾脆賣掉建築物好了。神正在行一件新事。」 離我們幾條街外的一間曾經很大、頗有歷史的浸信會,花費巨額投資許多大型巴士,試着載送大量的兒童來教會。其唯一的結果是高額的保險費、長期的混亂,以及一間毫無改變的教會。
最令人羞赧的一個事實是,有時候甚至我都不想出現在聚會當中——事情就是糟到這種地步。 不管這些是否是正確有效的方法,反正這些都需要錢,所以也就算了——沒有人會願意為一點微不足道的謝禮來到布魯克林市區的。再說,凱蘿和我都彼此坦白承認:除非神有所突破,布魯克林會幕教會是完了。我們已經技窮;我們無法以組織、行銷、節目等等找出一條出路。最令人羞赧的一個事實是,有時候甚至我都不想出現在聚會當中——事情就是糟到這種地步。 〖 除非聖靈親自造訪,否則我們是輸定了。 〗 「主,我不知道怎麼作一個成功的牧者,」我就在水上輕輕地向神禱告。「我未曾受訓練。我所知道的就是凱蘿與我在紐約市中心奮力作工,旁邊滿是瀕臨死亡的人——因為海洛因過量,被物質主義所耗盡,以及種種原因。如果福音真是大能的……」 我無法把話說完,眼淚使我哽咽。好在,船上其他的人都離我甚遠,正專心的研究他們在藍綠色水中的釣線,沒有人注意到我。 就在當時,不是我的耳朵聽到,乃是在我靈里深處,我感到安靜的、但卻是堅實有力的話語。我意識到神在對我說話。 如果你和你的妻子帶領我的百姓禱告呼求我的名,你就永遠不缺乏新鮮的信息傳講。我會供應教會以及你的家庭金錢上的需要,而你也將永遠不會有夠大的建築物,足以容納我將要送來的人潮。 我無法抑制,眼淚不住的流。抬頭望一下其他的乘客,還是專注的釣他們的魚,沒有人注意我這個方向。
就是這個真理造就出查理芬尼(Charles G.Finney)、慕迪(Dwight L.Moody)、辛普森(A.B.Simpson),以及其他許多被神大大使用的男女。這是我本來就知道的,但是神現在把我抽出來,拉我到一個真實地經歷他以及它的大能的境地。他在告訴我,當我帶領我們這小小的一群會眾禱告呼求他時,他要滿足我對他以及他改變的大能的饑渴。 那天下午,當船停靠船塢時,我感到一種美妙的平靜。幾天以後我飛回紐約,仍舊是那個年輕牧師,但是所有那些關於教會增長的現代趨勢與新觀念都變得不相幹了。神已經應允要以超然的幫助來回應我們的哭求。在這樣一個無情的世界,嘗試奪取那不可能的,我們不再孤單。神同在,他要為我們行事。 一種神聖的興奮臨到我,我真的開始期待在亞特蘭大大道上的禮拜天早晨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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