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內在真我
印度教的基本教理乃是認為人人皆是神(梵天BRAHMA),每個人的內在真我(THE INNER SELF),就是宇宙的大我(THE UNIVERSAL SELF)即梵天本身。只因人無知(即佛教之無明AVIDYA),被外在世界的幻力(MAYA)所困而迷失了自己;故此,人要向內尋找真我,便能與梵天合一了。而印度教認為尋回真我的最佳途徑(THE PATH TO REALITY)就是瑜伽打坐(YOGA MEDITATION)。其實印度瑜伽也分很多種類,流派也甚眾,不能在此一一介紹。[筆者按:今天流行於香港的先有:哈達瑜伽健身術(HATHA YOGA),重於操練身體層面。雖然夾雜印度神像姿式,但是宗教性質仍不算太重。後有瑪哈禮師(MAHARISHI MAHESH YOGA)的“T.M.”,即超覺靜坐(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自稱非宗教,只屬靜坐技術,其實此乃宣傳手法,其宗教性逐漸加濃,只是在初步接觸時,仍算較重於精神鬆弛方面,故多為現代繁忙人士所接納。最近盛行的則有世尊A.C.巴維丹達•史華米•巴布巴(SRI A.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ADA)的國際基士拿知覺協會(ISKCON)所傳的愛神瑜伽(BHAKTI YOGA),純用唱頌神名基士拿(KRISHNA)來進入靈性、自我催眠式的忘我升華狀態,就以為是與神合一的境界了。他們到處派發精美的書籍及張貼美麗的廣告,又上電視作宣傳,頗受注目。然而基督徒當留心,切勿在以上所提及的印度瑜伽教派作任何嘗試,免給魔鬼留地步!!!]至於我在美國所學習的佛性瑜伽(SIDDHA YOGA)要算是最簡易、又算是最高深的正統瑜伽術之一。因為它強調要跟隨一位已達覺醒境界(ENLIGHTENED STATE)的完全導師(GURU,PERFECT MASTER),他宣稱他的小我已經與大我合而為一,故此,他就是宇宙之神的化身(GOD-MAN,MAN-GOD)。只要忠心跟隨他,用愛服事他,定睛望着他,重複背誦他所賜的口訣,就可以不用太費力地到達他的超然境界(TRANSCENDENTAL STATE),因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的內在真我,也就是這個宇宙之大我了。故此,印度教徒均以法師為神本身,讓他坐在一個藍色絲絨鋪成的寶座上,以香、花、果,及其他貴重物品供奉於他的腳前,又全人俯伏下拜,肅坐兩旁聆聽其智慧教導以作人生之指引。當一個印度教徒如此虔誠地愛神,又如此用心地修習瑜伽時,他就會象我一樣,經過身體活動的潔淨階段,及靈魂出竅的異象過程,之後就會超越這一切變幻的景象,看見一粒小小的藍色珍珠(BLUE PEARL),這就是印度教稱為世界種子(THE SEED OF THE WORLD)的總體形象,進入這種子,就即是進入了數之不盡的宇宙世界裡。進到如此境界的人,宇宙就在他裡面,他涵容了一切,也超越了一切。繼之而來的一個終極境界就會很快出現,那就是看見一位超越宇宙萬有的一個藍色的人形靈體(THE BLUE PERSON)[筆者按:請注意許多印度教的神靈都是用藍色來繪畫的],他就是稱為宇宙之大我的梵天(BRAHMA)若與他融合為一,便是眾所渴慕忘我歸梵的至終境界了。
(6)切心追求
為了進入這個與神合一的境界,我全人投往於其中。從早到晚,我都默念着那句梵文的口訣,摒棄了一切思想雜念,若要思想,就只容許一個觀念在腦海中,那就是“我就是梵”(I AM BRAHMA,I AM GOD,I AM THOU…)!所以,有一段頗長的時間,我是沒有思想的,若有思想,也只是“我就是梵”。為了要讓體內的氣血在打坐時運行得更好,人人都追求取用坐蓮姿式盤膝進行打坐。然而,我已上了二十多歲,筋骨早已不是那麼容易長時間屈曲的,更妄想要雙鎖而坐。但是為了血脈暢順無阻,達致更高境界,我就不斷強迫自己的雙腳合作,甚至疼痛得不能走路,我仍是忍痛繼續蓮坐。終於,我成功了。整天我都可以用蓮花坐姿式進行打坐,別人看見真是羨慕不已。隨之,我發現自己的打坐真的又突破進人了新的領域----那就是氣貫天庭的經歷。
印度教認為人類因無知而將精液外泄使身體多病,人生多苦。若然領會瑜伽打坐法,就能將精液保存而得以內治。就是在打坐過程中,將全身精氣匯集而形成一股金光般的氣球(PRANA)於丹田位置上,類似中國道教內丹修煉法的“氣守丹田”當集中內視此金光氣球時,見其迴圈運行於體內,打通體內各個竅門(CHAKRA)(中國人稱之為奇經百脈),繼而打通一個小周天,再一個大周天,就這樣把精氣打上天庭(頭頂),如此就能滋潤百骨,自醫百病,不單獲得類似道教的長生不老之訣;更能隨時入定,白日也隨處見異象,與靈體相通,甚至進而獲得“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等超然的能力……。[筆者按:請留意印度教的瑜伽打坐、佛教的禪坐與道教的氣功靜坐法均有類似過程。]以上的境界我都經過了,甚至我可以通過那藍色的珍珠,開始看見了那藍色的小人,這小人越來越大,象要將我吸進他裡面,看來我很快就要與他合一了……我仔細把這些奇異的經歷逐一記下來,結果我竟寫滿了十多本日記簿子。
(7)追隨法師
半年來在紐約濃烈的打坐經歷的結果里,使我變成一個虔誠的印度教徒,我開始穿着黃紗道袍,頸掛印度佛珠,日夜口念梵經,齋戒禁慾,盤膝冥想,甚至在那年的暑假,我毅然放棄紐約大學裡的學習,認為只是一大堆人頭腦製造出來的知識(MAN-MADE KNOWLEDGE)我穿州過省,往加屋侖,到法師的活佛堂里去跟隨他,為的是要得着與神合一的真智慧(DIVINE WISDOM)。
當我第一次在肉身里遇見法師時,他正因身體不適(心臟病等類)而要在加州醫院留醫,但他仍舊風采依然地穿着一身黃袍、禿着頭顱、說話滔滔地解答着數十位訪客的問題(有一女弟子替他翻譯英語),我因感到他法力高超,便靜靜的坐在一旁,一言不發。怎料他解答完眾人一切疑難之後,竟突然對我說:“你的打坐功夫甚好!”於是我道出來意,他竟特地給我一個獎學金去跟隨他,視我為一得意弟子。從此,我就與他數以千計的跟隨者同住(他們大多是美國人,我是罕有的中國人。他們來自各種宗教,最多的是未重生的掛名基督徒,也有不少天主教的修女。因為他們甚少自稱是印度教,他們都強調瑜伽打坐只是一種通往神的途徑,個個宗教都是歡迎的。)過着佛堂式嚴謹的生活。
我們每天淩晨三時起床,沐浴更衣,一同來到活佛堂靜坐(我們是男女分座的)作早晨唱經(MORNING CHANTING)七時才開始做一點打掃潔淨佛堂的工作,午飯後有少許休息,在下午四時又開始黃昏唱經(EVENING CHANTING)及打坐,大概在這時候法師將出來主領聚會,進行講經(SATSANG),最後接受全會眾輪隊之供奉及敬拜。當信眾把禮物奉到他的面前,又在他腳前俯伏,吻他雙腳時(這派認為神人的腳是最充滿宇宙能力的),他便悠然地微笑,又用孔雀羽毛輕拍他們的頭以示祝福,聚會總在和平快樂的氣氛下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