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智兒和父親進到內室坐定，有人獻來剛泡好的清茶。智兒謝過茶後，就將阿Q的身世向父親一一稟明。

“阿Q的母親原名吳金花是安徽績溪人，七歲以前享盡了福。金花七歲那年，她母親過世，緊接着好賭的父親吳天林一夜輸掉了四十畝量田。為了生計，天林以販賣水牛為生，一干就是一輩子。
伯樂能識千里馬，天林認得極品牛。天林買回的水牛，交給女兒金花放養一段時後都能成為善斗的騷牯，所以都能高價賣出。
後母不喜歡金花，常常不給飯給她吃。年幼可憐的金花失去了母愛，也體會不到了人間的情誼，她倒是羨慕那些自己放養的騷牯的力量－－漸漸地也就把它們當成了自己的寵物。有一次，她以為那些騷牯能夠理解她對它們的愛，就去撫摸它們那象徵力量的犄角，沒想到自己的手剛一碰到那犄角，那騷牯牛眼圓睜，低頭向金花的身體靠去，用犄角將她挑起，一抬頭金華被拋出有一仗多遠，險些喪命。

天林買賣常在北鎮歇腳，認識了趙雄彪。雄彪雖說家境況下，但氣度非凡，似乎有英雄氣慨，能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牙好，結實，好一身健壯的肌肉。天林向來痛愛善斗的騷牯。一日，吳天林看着趙雄彪甚是喜愛，就說：
‘我有一小女年方十八。’
‘那好，那好。’雄彪爽朗地笑着。‘哈。哈。哈。’
‘我想讓小女來服侍兄弟，不知意下如何？’
‘這個。。。？’趙雄彪聽了吳天林這突如其來的話一時卡住了。
雄彪認識天林已經有了許多時日，哥倆談的來。趙雄彪只知道吳天林甚是喜愛自己，卻不知道為何緣故，他猜想可能是吳家先祖曾經也是趙家的子民。這到不假，吳天林非常喜歡聽趙雄彪‘胡服騎射’的故事，只是對趙國將士騎的是馬感到有點遺憾，所以就嘆息說：要是用‘猛牛陣’趙國就不會滅亡了’。總而言之，趙雄彪和吳天林的交情是很深了，吳天林提出把女兒配給趙雄彪做小決不是荒唐的隨口，而是獨有的智慧。
‘這樣吧，兄弟何不經寒舍一趟？’吳天林鼓勵趙雄彪登門相親。
趙雄彪沉思了約有片刻，就說：‘兄弟說的也是。’
是日，趙雄彪收拾行李和吳天林一道往安徽績溪出發。一路上趙雄彪談天說地，吳天林點頭欣賞，哥倆是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