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秉誠牧師的代禱信 |
| 送交者: Vincent_l 2003年10月23日07:41:29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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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收到馮秉誠牧師的代禱信,請為他的身體和事奉代禱。下面是馮牧師寫給我們的代禱信:
親愛的主內弟兄、姊妹:平安! 大家都很關心我的近況,尤其是我的身體和事奉情況。現借《生命季刊》的通訊,向你們作個匯報。從一九九五年開始,我常為坐骨神經痛所困,但學習、事奉沒有受大的影響。從去年起,身體經受了更多的瀝煉。二00二年五月,我經歷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手術。術後的復員尚未完全,病痛再次襲來。 二00三年一月六日下午2點鐘,我突然頭痛,從後腦勺開始,然後是鼻腔、眼眶和頭頂。發病之突然和頭痛之劇烈,是我一生未經歷過的。我立刻意識到,一場重大病變臨到了。但我估計不是腦血管出血,因為我的頭不暈眩,四肢也如常。我猜想頭痛是腦血管痙攣、頭部供血不足引起的。我立即跪在床前禱告。半個小時後,頭痛依舊。我才給太太掛電話:“我的情況不好,你趕緊回來。”她回來後,不僅我的頭痛沒有緩解,而且開始劇烈嘔吐。她立刻開車送我去醫院急診。 經過掃描、血管造影等一系列檢查,我被確診為腦血管出血,並被送進加護病房 (ICU),那時己進午夜了。知道是腦出血後,一縷平安掠過我心頭。我發病時,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如果我因腦出血而昏迷或摔倒,等家人回來時,可能已太晚了。我看到了“神施恩的手” (尼2: 8, 18) 。 第二天 (元月七日) 一早,腦外科手術醫生就來探房,建議我立即做開顱手術;他已把別的手術推延了,如果我願意,當天上午即可手術。太太和我都沒有思想準備,何況是這麼大的腦部手術呢?於是我問醫生:“我的腦血管為什麼會出血?這是否意味着我的腦血管普遍都硬化了?如果是這樣,這次手術把破的血管修補好了,不久也許另一條腦血管又出血了。我的頭顱總不能老開吧?”醫生笑了:“除了破的這一條外,你別的腦血管都很好。”他把血管造影的膠片給我看:“這次出血,是因為你腦部有一個動脈瘤 ( an aneurysm,是動脈血管壁向外擴張形成的囊狀凸起,因此處的血管壁被撐薄,故容易破裂)。這次手術把破裂處修補好後,就可以放心了。”他又指着膠片對我說:“你看,這個動脈瘤離一個較大的動脈很近,出血應該是很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出血僅僅一、兩秒鐘就自動停止了……”我再一次看到了“神施恩的手”。 在美國,病人手術前都要仔細挑選醫生。這位醫生我們素未謀面,而且看起來很年輕。我己在加護病房,哪還有機會挑選醫生呢?但是,總不能這樣隨便就把頭交給他開呀!可當面詢問他的背景、資歷,又怕惹他不高興。兩難之間,我默禱神賜我智慧、說合宜的話。最後,我問他:“不知你介意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他回答說:“不介意。請說。”我問道:“像這樣的手術,不知你做過多少次?”他清晰地說:“幾百次。”我懸着的心放下了,馬上補充說:“我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你看起來太年輕了!”他聽後高興地笑了。我也笑了:感謝神施恩的手的幫助! 我躺在病床上,在手術協議書上簽了字。我一簽字,我太太的腿就軟了。立刻要被推進手術室的我,切切地叮囑她:“趕緊去通知教會,為我禱告!”海外神學院曾霖芳院長立即發出數十封緊急代禱信。《大使命中心》王永信牧師馬上用互聯網把我的病情通報眾教會。…… 手術台上的我,在麻醉中深度睡眠;在候診室的太太,在死蔭的幽谷行走,不知手術進展是否順利,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一直在向神哭訴;我所在的米城 (Milwaukee) 中華基督教會的牧師、長老、執事、弟兄姊妹默默地跪在她周圍;在北美,許多華人教會和美國教會的肢體在急切地為我祈禱;……出手術室時,我已經醒了,不解地問:“剛進手術室,怎麼現在又出來了?還做手術嗎?”推我的醫護人員親切、輕聲地對我說:“手術已經做完了,很成功。”五個多小時的手術在我的記憶里沒有留下如何痕跡。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加護病房被嚴密地監控。不論白天、夜晚,幾乎每一個小時都有醫生、護士查房,嚴格地做各種檢查。每次他們都要問我一系列問題,比如,今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你在什麼醫院、什麼病房?你在哪個國家、總統是誰?等等。開始,我還能耐心地一一作答。但經不住一天幾十遍這樣重複。有時,這個人剛問完走了,新進來的人又問!最後我急了:“你們還有完沒完啊?!”他們抱憾地笑着說:“我們知道你一切都正常;但我們不得不問,這是我們的責任。”我也能體諒他們,對他們說:“我們不用再一問一答了,怪耽誤時間的。由我來講答案吧!”我一口氣說出答案;不僅告訴他們美國現任總統是喬治. 布什,還主動告訴他們:“上屆總統是比爾. 克林頓!”笑得他們前仰後合。經此大劫,我“仿佛從死中得回自己來” (參來11: 19),對神充滿敬畏和感激之情,禁不住向照顧我的護士們談信仰、談生命。我還把《遊子吟》的英文版一一簽名贈送。她們都很感動。一個護士對我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好的病人。”在醫生、護士的精心調治下,我只住院十天,就提前出院,回到家裡繼續療養。康復過程是緩慢、艱苦的,難以盡述。在家人的悉心調理和主內肢體的愛心呵護下,我的身體逐漸復員。 從去年五月中旬到今年元月初,不到八個月的時間,我做了兩次大手術。許多弟兄姊妹和慕道朋友都問,為什麼傳道人也會遭到這麼嚴重的病痛呢?我不知道。有的說:“這些年來,你身體透支太多。這是警告你注意身體。”也有人說:“這是撒旦的攻擊。”我認為都有可能。遠志明弟兄對我說:“我想你會長壽。因為神一直在為你做tune-up (保養) ,把你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不管怎麼說,聽了這話我挺得安慰。還有弟兄、姊妹問,“既然有神的神的保守,為什麼神不讓動脈瘤不破呢?”神當然有能力保守動脈瘤不破、甚至將動脈瘤根治;但如果神真這樣作了,我可能完全不知道神在保守我。往往在急難中,我們方能察覺神的看顧。神的意念遠遠高於人的意念,是有限、渺小的人難以測透的。我能確定的,只有兩件事。第一,我再次經歷了神的大能和弟兄、姊妹的大愛。兩次大病中,我心裡都出奇地平安,這只能是神賜下的;而且,極真實地經歷了他的同在。主內肢體一直用禱告和愛心托住我。我這次生病後,慰問信雪片般飄來;每天電話不斷:“馮牧師現在情況如何?手術是否留下後遺症?”我太太一遍遍地詳細回答,嗓子都疼了。最後,她想出一個既簡單又讓大家放心的回答:“馮秉誠仍然是以前的馮秉誠,一樣能講道、能寫文章!”我出院後一、兩月中,我們家幾乎沒有開過伙,每天都有米城教會的弟兄、姊妹送飯、送菜、送湯上門。這樣的愛已使我難以承受。我常常向神呼喊:“主啊!我是什麼人,竟配得你如此的厚愛?”第二,生死僅一線之隔,誰也不敢仗着自己夸什麼口。神有絕對的主權,有最美善的旨意。誰敢說傳道人不會隨時被主接走?!這次神保留了我的性命,我才敢肯定地說:“神還要用我!” 專題《聖經的權威》三堂: 1. 《神的啟示、默示與聖經》 2. 《‘聖經無誤’的教義》 3. 《舊約中的神》 請弟兄姊妹繼續為馮牧師禱告,求神給他健康的身體,繼續使用他來傳講聖經真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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