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杜韓]也談“信主經歷” |
| 送交者: waiter 2004年01月30日07:25:27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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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談“信主經歷” 作者: 李杜韓 2004-01-27 [網易北京站宗教版]
基甸兄的信主經歷寫得很實在。帶領他信的,是一種力量,愛的力量,他在上帝賜予的愛中認識了上帝。耶穌說對門徒說:“你們應彼此相愛,人們憑着這愛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 所以一個好有基督徒,會成為人的榜樣,有意無意中發揮着一種特有的吸引力。 感謝主,栽培着無數的好兄弟好肢體,讓他們在地上作光作鹽。阿們! 緣這個詞很有意思。基督教認為每一位人的信仰在背後早已被預定了,我個人覺得辯證地看,是的,在天上或靈界裡,所有的東西都早就計劃好了,但我們是人,與之隔絕的,所以對於人而言,信仰是自由的,因為不知而自由。 基甸兄的文字倒是勾起了我的回憶。 我能進入基督教,92年復活節前的一個夢成為一個轉折點: 那天中午,我照往常午休,睡在床上,覺得模糊間,我感覺自己升上了房頂,看見自己在床上的身體。然後,房子不見了,我在雲端迎着太陽而去。我對着太陽的方向,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父啊,我回來了”,而太陽那邊有一個聲音回應我:“我兒,你應該回來了。”然後我就醒了。 我清醒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個聲音是《聖經》裡的上帝。但是很奇怪,那時我只讀了《創世紀》的開頭兩章,其它文字根本沒有讀過。 我把這個夢與一位教會的女孩子(後來她為我介紹了我現在的夫人,她的朋友)說了,而且我說的時候,帶着一種調侃的語氣。她聽了很驚訝,過了良久,她才說了一句:“你是被上帝親自揀選的,你有福了。”我說:“是嗎?但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不過,我直覺覺得他是上帝,不是我們平時熟悉的神。”她與我說了一套道理,現在想來已經含糊了。 在復活節的前夕,我被說服作了平生第一次祺禱,而且不是在教會,而在朋友的家裡。 這是我信主的開端。感謝主,就這樣過了十二年了,很美好! 上面我說的這個體驗,我還補充一個情況:我在那個夢到我肯與基督教徒一同祺禱,中間隔了兩個星期,這兩個星期我想您也會猜想得到,是我思想極度激烈地鬥爭的兩個星期,我把我從前在思想上、宗教上所接觸到的東西基本過了一遍。在我祺禱的時候,我的心裡並不是完全接受了基督和基督教,還是抱試探的態度,只是那時對人類的出路問題基本絕望了,看來唯有最後在基督教里看看能否找到吧,這是我信教的最初心態。我有一點很鮮明:我從來不從自己的將來上把握宗教,而是從人類的最大角度上思想這個問題,至於我死後在何處,我覺得一點都不重要。也許這也是我個性的一個方面。 對我來說,這當然是最真實的一種體驗。 不過,以此種體驗來否定“杯子是實體”的體驗,恐怕是“關公戰秦瓊”呢。 我沒有必要在此作“心理學與物理學”的探討,我想光學分析不是我這個體驗的關鍵點,倒不如看作是某種身心狀態下的暗示還有道理。兄有興趣的,完全可以當然是一個人發的夢也無不可。這我不反對。 但這個夢對我有特殊的意義就是了。 我思想宗教的角度,不從個人出發而從人類的大角度出發,兄認為是馬哲影響,我倒是沒有認真想過是什麼學派與哲人的影響,無寧說是整個西方人文傳統與中國人文傳統都在起作用,如兄舉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不就是中國人的好傳統麼?西方方面,如果兄讀過但丁的《神曲》、莎士比亞的悲劇、歌德的《浮士德》到現代的里爾克、艾略特、海明威和福克納的作品,您就會感受到,這完全不是馬哲才有的情懷,這種“大關懷”實在是源遠流長的。 我相信實在論,也與之有關,因為實在論是我們每一個人生活經驗中原有的一部分,也是最大多數人最容易理解的道理,如果因之而言其錯,我不知這個反駁的理論要強大到什麼地步才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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